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215节
王道显又拍了拍香草的脑袋:“你家少爷太重了,我来吧,你上前头去找辆马车。”
香草久旱逢甘霖,喜滋滋把小姐交给了他。
扶住书涵的胳膊,她忽然变得没骨头似的往下出溜,王道显只好架起她的肩膀,把她的手臂揽在自己肩膀上,这才好些。
书涵身子紧贴着,更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软和来。
直如上好的琼脂,又好像豆腐一般,人还哼哼,微微闭着眼睛好像有些难受,酒气直冲鼻子。
按说换做男子,这般纤细身上肯定跟精排似的,哪里会有这般软和。
真亏她能装这么长时间,也是难为她了,现如今这面色潮红哼哼唧唧的样子,哪里像个男子。
“谁……谁叫你扶爹爹了,爹爹我能走……嗝……”
她忽然又清醒了,挣脱了几下,绵软无力。
“乖一点好不好,体谅为父,你乱动我还怎么扶你,你要再乱动,我可给你扔在这不管了。”
此言一出,书涵顿时不乱动了,效果好得出奇。
再瞧她脸色,嘟着个嘴儿,小孩子似的稚气,就跟她的酒嗝一样臭。
马车上,书涵靠在棚臂上老实多了,闭着眼睛,只是嘴里不住地哼哼什么“我没醉……”
全是这类经典醉鬼的嘴硬,让人听之不免发笑。
马车经过巷口,王道显让幼薇先下去:“跟紫薇说一声,我送完她待会儿就回去,她爱想东想西,总不回去,省得她担心。”
幼薇跳下马车,昂着小脸神采奕奕:“定不辱命。”
说罢一溜烟跑走了,又崩又跳的。
等马车到了书涵家,人已经半梦半醒,站起来那是再也不能够。
刚扶下马车,人就跟面条似的往下滑。
这叫酒气发了,轻度中毒,想想其实她的酒量也不大,没几杯人就成这个样子,还要硬喝。
这人一没了意识,身子就沉得厉害,所谓死沉便是如此。
王道显只好咬着牙硬是给她抱起来,香草跟在后头,虽是无从下手,咬着牙一块儿使劲,好不容易给她放在床上。
“娘的,死沉死沉的……”
脑袋接触床铺的一瞬间,书涵眼皮这才舍得打开一条缝,哼哼了一声,脑袋瓜不停在床上蹭来蹭去,像是在找个舒服的姿势。
她这一蹭不要紧,头巾叫她蹭开,满头乌黑的秀发散开,铺在床上,铺在她身下。
此时再瞧她,好一张美人春睡图,眼神朦胧,琼鼻绣口,脸颊上红晕阵阵,是诱人。
香菜在一旁很是紧张,害怕小姐叫人看出来女儿身,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王道显道:“去,烧些热水,待会儿清醒了肯定得喝水,正好我也渴了。”
“是,王相公。”她下意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了小姐的卧房。
看着床上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小姐,和坐在小姐床上龙精虎猛的王相公,她咽了口唾沫。
心道:我不在,王相公不会做那等事吧……
她一瞬间,脑海里蹦出许多小姐房里的春宫画来,什么二十四手,什么莲座式……
“嗯……唔……不吃,不吃,吃不下了,你别……”
床上书涵哼哼着,声儿听着不知为何有些撒娇的意味,脑袋还摇来摆去,好像在躲着什么。
兴许是躲着人劝酒吧,真是吃酒吃太多了,开始有幻觉了。
她绣口紧闭,唇瓣红润,粗眉毛微蹙,闭着眼睛娇哼,脸儿偏过去,又道:“不好,不好这样,其实,其实……”
王道显来了兴致,坐到她近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笑道:“其实什么?说来听听,别掖着藏着了,说出来就轻松了。”
“唔嗯!”
书涵娇哼了一声,又偏过头,嘴儿贴着床单子,闷声道:
“你……何必这般折辱人……我,我吃就是了……”
她羞红了脸,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白生生的小牙来,两个小虎牙很是可人,西施舌缓缓地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吃酒就吃酒,啧啧有声可还行。
明明是清月冷夜,卧房里平白升起一股燥热的暖气来。
王道显深吸一口气,挪开视线,不再看她的小嘴儿,转而观察起她的卧房来。
书卷纸张卷子不分彼此地堆在书桌上,歪歪斜斜一座塔,笔墨纸砚胡乱摆放。
衣裳也是,随意丢在箱笼里,好大一团,里头不只有清爽的男子服饰,还能瞧见几件颜色秀丽的女衣来。
虽说这年头好穿女衣也是股风潮,可书涵以前从来不爱穿,这几件也不知哪儿来的……
总之,这屋里就跟杂货铺一般乱,以男子的角度看,那也乱得没边了。
这要换做还在监中,让她收拾她还逞强说不乱呢,也是难为香草了,整天服侍这么一个人。
想到这儿,王道显不禁笑出声,笑声回荡在闺房中。
“嗯……”书涵忽地哼唧一声。
书涵双眼微微颤动,一张俏脸满是潮红,唇角噙了一丝秀发。
王道显随手把她嘴角的秀发扯去,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连着她粉红色的唇瓣。
只见她唇儿一动,小声道:“道显……道显……”
第240章 快,叫爹爹
王道显稍感意外,这般含情脉脉,刚才也不知发的什么邪火。
只可惜人还不清醒。
不知道梦里的书涵到底在做些什么,说了这好些梦话。
书涵呼吸一阵急促,身子扭动了几下,穿着鞋的脚就蹬上了床。
“脏……你等会儿,我给脱下来再睡。”
说着,王道显便按住她的脚,把她的靴子给脱下来。
靴子很沉很压手,做工精良的皮靴子,皮质又厚又亮,里头却是双纤细的小脚,裹着厚厚的裹脚布。
倘若不是这裹脚布,根本穿不了这么大的靴子。
扯去裹脚布,一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便现出原型来。
脚趾缓缓抽动,扯得雪白的布袜,显出她脚趾的纤细来,像是蒸糕一般。
她的脚趾个个细长纤细,整只脚比幼薇的脚也大不了多少,长短只比手掌稍长。
平时很难有机会仔细端详这双脚,好在冬天没什么味道,只是有些汗味。
稍微一捏她秀气的足弓,书涵便是一声低笑,身子扭动几下,依旧没醒。
说起来,这可算作正经的调戏女子了。
这未出阁的姑娘,脚面子都不让漏,脚可不是随便摸的,就跟捏了别的地方一个性质……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香草道:“王相公,热水来了,今儿邪了门了,柴火总是点不着。小姐还好吧……”
她忽然止住,盯着小姐脚上王相公的手,又睁大了眼睛盯着王道显,手里的铜水壶差点没拿住。
“王相公……你……你……”她支支吾吾,脸儿也红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王相公,你做什么呢……”
王道显手上没停,又捏了一下,书涵又是一声哼哼,小猪儿似的。
他笑道:“你不都看见了,这不是照顾她吗,穿着鞋就要上床,省得你给她洗床单了。”
香草见他脸上促狭之色,并非那让人撞破就威胁使脸色的主儿,心里轻省了些,忍着羞意道:
“相公莫要以为奴家什么都不懂,奴家也懂的,奴家知道你在干什么……”
王道显一笑,这小丫头片子强装大人的劲儿太有意思了:“你说说,我干什么呢,说对了有奖励,说错了有惩罚。”
香草见他发笑,把那水壶往桌上一放,也顾不得小姐还躺在床上,只想证明自己真的懂。
她两手叉腰,梗着脖子道:“就是,就是在做坏事……你别觉得奴家不懂。”
“什么坏事?人小鬼大……我做的是大大的好事,快些,倒杯茶来喝。”
香草撅着嘴儿,给他倒了一杯茶,双手奉在他身前,屈膝道:“王相公请喝茶。”
王道显瞧她噘着嘴儿挺可爱,顺手拍了拍她的头,笑道:
“礼数还挺多,辛苦你了,回头闲下来上我们家去,点心多,也有人陪你玩。”
香草先是喜滋滋笑得不见了眼仁儿,而后忽地止住笑意,面露狡黠之色,望了眼床上的小姐,低声道:
“哼哼,相公这是要堵奴家的嘴了,王相公放心,就算王相公不给吃一口点心,奴家绝不给外人说……”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嗯……除了少爷!”
如果只说给书涵听,那也没什么,摸就摸了,他以前换衣裳这色批没少盯着看,量她也说不出什么。
这小人儿倒很是有趣。
“你这小大人。”刮了她的小鼻子,王道显笑问:“做什么替我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