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231节
“出来了,出来了!终于弄出来了,哥哥,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整个金陵城也找不到你这么厉害的小姑娘。”
“嘿嘿……”幼薇高兴扬起小脸,眼睛眯起来,两手叉腰,小得意劲儿,别提多开心了。
紫薇看着她,会心一笑,搞不太清楚,接着低头仔细洗自己的帕子。
幼薇握着活塞,身子前倾,兴奋地贴着他,小嘴儿叭叭叭不停:
“哥哥哥哥,这火筒子简直太好用了,还好玩!以后我每天都给家里生火可好?我要是弄不出来,你教教我!”
王道显揉了揉她的脑袋,给她头发揉乱,头钗散开,银发倾泻而下,好似瀑布一般。
“好,好,以后这活就你来干,都交给你了,你就是咱们家的司炉。”
所谓司炉,就是掌管炉子的人,此时常见于炼铁作坊,好比司马,意义类似。
“司炉?”幼薇还是头一回听见这么……这么令她心潮澎湃的词儿。
好像接过了一向极为重要的使命,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崇高。
望着手里黑黢黢的火筒子,只觉好像在发光。
她缓缓嘀咕,小脸上很是郑重:“以后……我就是司炉了……”
紫薇在旁边瞧着,搓了搓黏滑的手,越看这两人越可爱。
大的没大的样儿,给个小孩儿封上了官,小的不小了,还拿孩童把戏当真,玩那火筒子也兴奋得快跳起来了……
我天天玩,也没觉得哪儿好玩,幼薇真是小孩子脾性,这也开心成这个样子。
王道显瞧着紫薇,她眼中分明流露出慈祥的神色,绿色的眸子里映着温暖的火光。
明明才到自己胸口,十六七的小娘,竟然有着如此的母性。
所谓长姐如母,是能做幼薇妈妈的人。
“幼薇,不要玩了,烧水,少爷该饿了,这样磨蹭,几时才能吃上米饭?”
“知道了!”
幼薇兴冲冲应声,一路小跑去打水。
王道显把水桶摇上来,拎回去往大黑锅里一倒,坐上蒸笼,里头是早已泡好的米。
松木柴,火烧得很猛,不多时,厨房里便是一阵米香,混着松香的滋味,很是特别。
人常道后来的米饭没有蒸的香,兴许是缺了柴火作为熏香,可能只有在烧灶台的地方才能闻见这所谓的米香。
闻见米香,紫薇终于洗好了帕子,晾上帕子,回屋用胰子洗了好几遍手。
王道显见她如此认真,忍不住调笑,有意拿着那火筒子上下杵了几下,弄得紫薇羞答答不敢瞧人。
王道显悄声道:“洗干净了?快用饭吧。”
平平无奇一句话,紫薇却理解成早些用饭,早些歇息。
她羞得厉害,弄着手指甲,小意嗫嚅道:
“少爷,不好总捉弄奴家……奴家哪里经得起你捉弄。”
王道显一听,小腹中燃起一团火。
原因无他,这捉弄此时还包含些下流意味,可以理解成比较弱的调戏,只是女子不好意思说出口,常用捉弄代替。
这等词语,还是头一回从紫薇嘴里说出来。
王道显惊奇地笑看她一眼,紫薇差点叫他看杀,低头默默扒饭,用那小碗给脸儿遮起来。
幼薇见姐姐跟哥哥有说有笑的,也想跟哥哥亲近,只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急得怎么也夹不起来一丝儿鸡肉。
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终于叫她想到了,眼睛一亮道:
“哥哥,吃罢饭,看我练的字如何?姐姐给我布置了好多页字帖,写得我手疼,你看看我写的好不好,教教我嘛……”
王道显刚想说好,紫薇手中竹筷一停,接过话头温声道:
“幼薇,少爷今个儿累了,要早些安歇。”
“啊~~~”幼薇哼哼声抑扬婉转,嘴儿微微一撇,有些落寞。
紫薇不忍道:“乖,明儿再看,明儿姐姐一块儿看可好?”
幼薇立刻阳光灿烂,猛猛点头道:“好����!”
王道显在一旁看着,只觉紫薇太懂幼薇了,好像有个什么幼薇使用手册,她早已攻读全篇了,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那叫一个七窍玲珑。
让幼薇干什么幼薇就干什么,让她往东,绝不……
有时,偶尔,也往西……
幼薇又试着问道:“那个……姐姐晚上带我睡可好?我保证不蹬被子,不乱动乱踢。”
她生怕姐姐摇头。
幼薇抻着脖子,拍着胸脯保证得震天响,绿瞳仁里满是希冀,小牛犊子似得可爱,恨不得舔上姐姐的脸蛋一口。
紫薇刚劝好小妹,才松了口气,心道又不得不再劝一回,只觉一阵愧疚。
小妹只想我摸摸她,抱抱她,又有什么错?
她给幼薇夹了一块儿最为方正的肉,放在她碗里,温言道:“乖,以后多带你睡,今儿不成,今儿……今儿姐姐不方便。”
她这不方便说的黏糊的很,好像黏嘴似的,说了几回才脱胎。
紫薇最是不会撒谎,撒个谎整个人慌得不行,看着都紧张。
“好……”幼薇不假思索地道了声好,笑得很甜:“姐姐可不要食言!书里写了,食言而肥,不好。”
紫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瓜,瞧她颇为享受的样子露出一抹笑:
“不会,姐姐说话算话。”
“那拉钩。”
“好,拉钩。”
烛光暖黄,姐妹俩你瞧着我我望着你,笑得很暖。
正拉钩摇晃的当间儿,桌下,王道显偷偷拍了下紫薇的大腿。
紫薇嘴儿一抿,羞得忙缩回腿来。
她这番忙活,就是为了给晚饭后的事儿留空。
第258章 用这个,不用洗…… (为识汐加更)
饭后,洗过碗碟,紫薇见缝插针地洗了头发。
哄了幼薇上床后,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异味,偷偷拿出那包朱砂。
调理好,解开衣裳,握紧了笔,对着烛光,细细描画……
有段日子没往身上写,这番折腾让她抿紧了嘴唇儿。
好不容易写完,瞧着便觉得伤风败俗,羞人的紧,好在待会儿不点灯,少爷也瞧不清楚……
她做完这一切,又理了一遍头发,大晚上的对着镜子换了好几个鬓,昂着脸低着头,反复验看,终于停下来。
缓缓推开门,瞧了眼一片漆黑里,王道显的卧房还亮着。
王道显半躺在床上看闲书,忽听一阵敲门声,抬头一瞧,门扉轻启,紫薇探进来。
她像是从门缝里挤进来似的,游鱼一般,生怕门缝儿开大了。
进来了就赶紧把门栓上,长出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
她怯生生立在门口,小脸白皙,比牛乳还白皙几分。
平日不害羞也有的一抹桃红,此时更是白里透红,熟透的桃儿一般。
一双杏眼,不笑也含笑,媚意天成。
绿眼珠儿湿漉漉的,满是水气,浓密的棕黄睫毛扇子似的,忽闪几下,别过脸,不敢瞧人。
王道显笑着冲她招手:“春宵苦短,紫薇,快些过来,给你看好看的。”
紫薇绞着玉葱般的指头,走起路来好似夹着东西,扭扭捏捏,膝盖互相磨蹭,硬是一路低着头坐到床上。
她只管弄手指头儿,那一种软惜娇羞、轻怜痛惜之情,竟难以形容。
看她紧张成这个样子,王道显有些意外,紫薇这般娇羞,少见的很。
见王道显不言语,她老老实实问道:“什么好看的……”
王道显掏出本书来,这书很薄,开本不小,这叫“嫁妆画”,瞧着有趣便买下来。
也就是春宫画,里头一共十二张,张张姿势各异,一般父母会将此物放进嫁妆中,新婚之夜才拿出来看,照猫画虎。
按说是极私密的事儿,礼教大防下,夫妻敦伦还要照着这嫁妆画现场学习,严格的如同进士考试一般。
可买这本书时,这书就大大咧咧放在书坊里,随便翻阅。
书涵还兴冲冲跟他介绍过,这等物事很有些必要,还举了个例子。
世上真有同房两年不曾怀孕的妇人,求医问药卜卦做法一阵折腾,最后才知道是那秀才进错了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