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451节
“意思是,眼睛如果不好,就马上去治病,不要出来瞎晃悠!”
禄东赞冷哼一声,当即转身怒视李承乾道:“大唐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本论无礼,是觉得我吐蕃真的好欺负吗?!”
“说孤欺负你吐蕃?”
李承乾不屑的笑了笑,随即缓缓走到那副书贴面前,指着它戏谑道:“你拿着一副假书贴来让孤转呈给孤父皇,是想让我们父慈子孝,还是想害孤啊?”
“大唐太子说此书贴是假的?怕是滑天下之大稽!”
禄东赞冷笑道:“本论请过不少书法大家品鉴,可没一个人说它是假的!”
“看来病的不止你一个人。唉,我大唐的医院还是少了啊!”
李承乾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又戏谑道:
“有时候,孤真想在你们这些蛮夷那里推广一下中原文化,否则,你们总是搞不清楚什么才是中原文化,以为说几句中原话,就什么都知道了!”
“还有,奉劝你们以后不要瞎琢磨汉人的东西,否则拿出来也是丢人显眼!”
“呵!说了那么多,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这是假的书贴啊!”禄东赞笑了。
却听李承乾又面无表情地道:“本来孤之前说看你不爽,以为你能收敛一点,没想到,你又跳出来献丑,那松赞干布怕是拿屁股选你当国相的吧?”
“太子殿下!不许贬低我们赞普!”
禄东赞勃然大怒,身后的几名吐蕃人立刻挺身而出。
“你们要干什么?!”
杜荷也在这时挡在了李承乾面前。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要丢脸,那孤就让你们丢个够!”
说着,李承乾便笑着拍了拍杜荷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然后再次指着那《快雪时晴贴》,道:“凡是造假之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害怕阴司降罪。”
“所谓阴司,就是阴间专门惩罚投机倒把之辈的小鬼。”
“因此,造假之人为了不被惩罚,会事先告知阴司,他们在造假,是别人看不出来,不关他们的事。”
说完这话,缓缓移动手指,在书贴的一个阴字上,停了下来,接着道:“当你们看到这个‘阴’字的时候,你们发现什么了?”
“这个....”
众人互相对视,却不明所以。
只见李承乾又自顾自的道:“没错,因为造假之人害怕阴司降罪,所以,但凡碑文中出现‘阴’字,都会故意拉长左边这一撇,只要拿出王羲之的书贴,稍作对比,真假自辨!”
“啊?!”
禄东赞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而后语无伦次起来。
“....这怎么...我说....不会吧....”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问题会出在这里,于是不经意的看向了一旁的李恪。
只见李恪也愣在了原地,仿佛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知识。
而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下一刻,胡姬酒馆突地响起一阵惊呼:“着火了!这里着火了!”
“不好!太子殿下快走!”
杜荷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连忙招呼李承乾离开酒馆。
然而,正当李承乾准备离开酒馆的时候,魏征竟火急火燎的从门外冲了进来。
“太子殿下!杜尚书快不行了!您有办法救救他吗!?”
“什么!?”
杜荷听到自己父亲快不行了,瞬间如遭雷击。
但留给他反应的时间,并不算多,只见他扑通一声就朝李承乾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求您救救我爹!”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先出去再说,没看到着火了吗?!”
李承乾一把将杜荷拉了起来,然后扭头看向那些呆若木鸡的贵公子,喝道:“都他娘的愣着干嘛!快跑啊!”
“哦哦哦,大家快走.....”
“走你妹!快跑!!”
第265章 等这逆子杀干净了,朕就好治理这天下了!【求月票】
“苏统领!太子殿下遇袭了!!”
一名锦衣卫拖着哭腔,气喘吁吁的跑到苏定方面前,道:“整个胡姬酒肆都烧起来了!”
“你说什么!?”
苏定方惊愣了一瞬,一把抓住这名锦衣卫的衣领:“太子殿下怎么会去胡姬酒肆?”
他刚从裴行俭那里得到消息,裴行俭逼问出的火点位置,正是胡姬酒肆。
没想到,李承乾居然去了胡姬酒肆,而且还出事了。
这着实把他给惊到了。
却听他手中那名锦衣卫颤抖着声音道:“据说是....赵国公之子长孙冲邀请去的....同行的还有汉王李恪,江夏王之子李宗,平阳公主之子柴哲威.....以及数名朝中大臣之子....”
“那太子呢?太子可还安好?”
“不,不知道....”
苏定方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手中那名锦衣卫,径直跑到自己的坐骑前,连上马石都顾不得踩,就这么匆匆地翻身上了马,一抖缰绳就要走。
这时,一个男人突然拦在马前,并伸手把辔头死死按住。
“你要去哪里?”裴行俭阴着脸喝问道。
“去救太子殿下!你没听到太子殿下遇袭了吗?”苏定方没好气的回应道。
裴行俭毅然决然地道:“你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没有任何意义!”
“你在教我做事?让开!”
苏定方喝了一声,又抖了抖缰绳,驱赶着马匹撞开裴行俭。
但裴行俭毫不退让,挺直了胸膛,挡在前面沉沉的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定方气坏了,没想到这小子如此顽固,真是错看了他:“你是我的下属!你应该听我的命令!现在我命令你!让开!”
他呵斥完裴行俭,就要纵马越过去。
裴行俭没有让他离开,双手在两侧马耳用力一捶,马匹猝然负痛,顿时惊慌地开始乱窜,硬生生的将苏定方从马上摔了下来,直摔得苏定方头晕眼花,伏在地上爬不起来。
而这时,裴行俭缓缓走到他面前,却没有伸手扶他起来,就那么冷冷地俯瞰着他,道:“太子殿下身边有明里暗里的锦衣卫护着,还有,以太子殿下的身手,加上火枪,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就算真出了事,你现在赶过去,又能做什么呢?”
苏定方半支撑起身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裴行俭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打仗确实利害,但查案办事,还是交给我吧,如果太子殿下真出了事,我愿把这颗人头交出去。”
“现在,咱们还得按之前的计划,继续查那火点的情况,因为我怀疑,这场袭击可能也跟守捉郎有关!”
“先,先去看看太子的情况,再去查那火点....”苏定方也知道裴行俭说的句句在理,但依旧试图想要主张自己的意见。
“没时间了!两个地方,咱们只能顾一个。我做出选择,就得承担代价!”
裴行俭瞪了苏定方一眼,转过身,走了几步,冷冷甩过来一句:“太子才赏赐了我一千两银票,我总不能拿钱不办事吧?这都第几次遇袭了,真当我们这些太子的属下是废物吗?!”
“这....”
苏定方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
却见裴行俭又自顾自的走向了那群拿着火把的锦衣卫,沉声下令道:“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走!”
“是!”
众锦衣卫异口同声,旋即二话不说的就跟着裴行俭离开了。
而目送他们离开的苏定方,则神情复杂到了极致。
“这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人....”
......
另一边,长安西市的胡姬酒肆,正在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无数星星点点的火苗,从壁里瓦间不断窜出来,它们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木质建筑,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火苗就会汇聚到一起,把整个胡姬酒肆变成一片火海。
而在火势形成之前,极黑的浓烟率先飘散出来,四周火星缭绕,如同一条泼墨的黑龙在向上盘旋。
烟雾极黑极浓郁,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味儿,让本就被西市街道上的灯笼照亮的夜空,生生被这一片烟雾抹黑。
许多胡姬酒肆的客人,以及胡姬酒肆的服务人员,全都从正门,或偏门,狼狈的涌出,有人摔倒在地上,大声呼救,有人甚至衣服上都带着火,边跑边发出凄厉的惨叫。
所幸长安一贯重视火灾隐患,每到秋冬季节,都会安排大量的武侯随时待命。
一见西市这边起火,附近诸坊的救火武侯,立刻便做出了反应,朝胡姬酒肆这边赶来。
而先期抵达的武侯,人手太少,只能先对逃出来的幸存者进行救援,然后保证火势不会蔓延到其他建筑。
至于胡姬酒肆本身,却完全束手无策。
不少胡姬酒肆的客人逃到安全地带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大火心有余悸,其中便包括李承乾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