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817节
李承乾直接下令:“不仅要盯住袁天罡和父皇派去的人,还要设法查明,他们具体在寻找什么,与何人接触。必要时候,可以动用我们在南疆的‘暗桩’。”
杨囡囡眼中精光一闪:“殿下是怀疑……”
“孤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要你去查。”
李承乾打断她:“记住,隐秘为上,宁可跟丢,不可暴露。”
“卑职明白。”杨囡囡肃然领命。
“还有!”
李承乾顿了顿,目光扫过杨囡囡:“此次前往九成宫,锦衣卫由裴行俭主要负责明面护卫。你……带着武媚娘,以及你手下最擅长潜行、刺探的那一队人,暗中随行。”
“孤需要知道九成宫内外的所有风吹草动。”
杨囡囡嘴角微勾:“殿下是打算在陛下眼皮底下,也布下耳目?”
李承乾冷冷一笑:“父皇要将我们兄弟置于眼前,难道还会少了耳目吗?”
“孤不过是……自保而已。”
“那媚娘.....”
“这是公事!”
李承乾不容置疑地强调道。
杨囡囡抿嘴一笑,也不多言,便转身离开了。
而李承乾在目送他离开之后,则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笃、笃’的声响。
过了片刻,才骤然下令:“来人!备车!孤要去大安宫!”
.......
另一边,魏王府。
与太子府外松内紧的筹备不同,魏王府的气氛则显得压抑而焦躁。
李泰脸上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他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
“去九成宫?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将本王与那疯子困在一处?”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刘相,我们该如何应对?”
刘洎眉头紧锁,沉吟道:“殿下,陛下此举,意在掌控局面,避免你们兄弟在长安冲突升级,酿成更大祸事。”
“去了九成宫,虽远离长安根基,但也未必全是坏事。”
“哦?何以见得?”
“在陛下眼皮底下,太子行事必然有所顾忌,不敢再如昨日那般肆无忌惮。此其一。”
刘洎分析道:“其二,九成宫远离朝堂,正是殿下展现纯孝、加深与陛下感情的良机。”
“只要殿下把握得当,或可扭转陛下因中毒事件可能产生的不利看法。”
李泰闻言,焦躁的心情稍缓:“那……我们该如何准备?”
“精简随行人员,只带最可靠的心腹。礼物不必多,但要精,尤其要准备一些能体现殿下孝心、又不显奢靡的物件。”
刘洎指点道:“至于太子府中毒案,殿下在陛下面前,可适度表现委屈,但切不可过度指控太子,要将重点放在‘受惊’和‘期盼真相’上,显得顾全大局。”
他压低声音道: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利用在九成宫的时间,设法找到……太子与边将私下往来,或与此次中毒案有牵连的‘证据’。”
李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孤明白了。”
“另外,还得留一手.....”
“留一手?”
“对!”
刘洎点了点头,旋即眯眼道:“殿下可否记得,玄武门之前,陛下也曾遭遇毒害?”
“刘相得意思是?”
李泰瞬间反应了过来,不由颤抖着声音道:“这.....这可能是父皇设的局?这怎么可能!父皇他.....”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是很明显,他也对李世民产生了怀疑。
却听刘洎沉吟道:“不管是不是陛下设的局,早做打算准没错!”
“那依刘相的意思?”李泰小心翼翼地道。
刘洎想了想,道:“明面上,我们轻车简从,暗地里,我们可要联络我们的心腹将领,让他们随时准备好勤王!”
“啊?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呵!”
刘洎冷笑一声,道:“自古得皇位者,成王败寇,谁不是提着脑袋争?!”
听到这话,李泰略微犹豫,但眼中很快闪过一抹狠辣,道:“好!那就依刘相之计,早做打算!”
“殿下英明!”
刘洎恭维一笑,随后又跟李泰商量了一些去九成宫的细节。
.......
与此同时,皇宫,两仪殿。
李世民听着百骑司统领云端的禀报。
“太子府厚礼致歉,众文士多已安抚。欧阳询、虞世南等未露怨怼之色。”
“魏王殿下回府后,闭门不出,据闻正在准备随驾事宜。”
“太子已命裴行俭甄选三百精锐随行,另,杨囡囡及其麾下部分精锐缇骑,亦有异动,似有暗中随行之意。”
“南疆方面,暂无最新消息传回。”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揉着眉心,脸上看不出喜怒。
“知道了。”
他挥挥手,示意云端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一人。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大唐疆域图前,目光落在岐山附近的九成宫标记上。
“承乾,青雀……”
他低声自语。
“朕将你们带离长安这片泥潭,给你们一个相对清净的地方。”
“是龙是虫,是继续兄弟阋墙,还是能……能幡然醒悟……”
“就让朕,好好看看吧。”
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帝王的审视与掌控,也有一丝深藏眼底、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属于父亲的疲惫与期望。
第456章 轮回……都是冤孽啊!【求月票】
大安宫,临湖轩。
虽是夏季,但这处靠近太液池的殿阁因水汽调节,显得比别处清凉些许。
轩窗大开,带着荷香的微风穿堂而过,驱散了几分闷热。
然而,殿内依旧弥漫着一股经年不散的、混合着陈酒和药味的颓靡气息。
李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绸衫,敞着领口,毫无形象地瘫在一张竹制的躺椅上。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浑浊,手里还攥着一个快要空了的酒壶,身旁的小几上散落着几碟几乎没动过的瓜果。
显然,午间的独酌已然让他有了七八分醉意。
李承乾的到来让他努力睁了睁眼睛,咧嘴笑了笑,露出不甚整齐的牙齿:
“朕的……乖孙儿来了?”
“来……陪爷爷……再……再饮一壶……”
说话间,酒气扑面。
“皇爷爷,您今日饮得够多了。”
李承乾眉头微蹙,上前自然地取走他手中的酒壶,放在一旁,自己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孙儿陪您说说话,吹吹风,醒醒酒。”
“说话?呵……”
李渊打了个酒嗝,浑浊的眼睛瞥向窗外刺眼的阳光,挥了挥手:“没……没甚好说的!”
“朕……朕就是个等死的老朽……”
李承乾拿起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替李渊扇着风,语气平淡地开口: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