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831节
“你����”
内侍和千牛卫全都惊呆了。
撕毁圣旨!这是大逆!
“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
李承乾将撕碎的纸片扔在地上,声音冰冷如铁:“想要定孤的罪,就拿出真凭实据。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是在逼孤。”
内侍连滚爬爬地逃出了承香殿。
裴行俭看着地上的碎纸,声音发颤:“殿下,撕毁圣旨,这是……”
“是谋逆的大罪。”
李承乾替他接话,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很好。孤正愁没有理由。”
他转身,看向裴行俭,眼中的犹豫与最后的情份,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行俭,传孤密令。”
“第一,让杨囡囡启动在九成宫的所有暗桩,三日内,孤要掌控九成宫三成守卫的动向,尤其是西门和北门的轮值。”
“第二,飞鹰传书席君买:秋操兵马以‘剿匪演练’为名,秘密向岐山移动。到达预定位置后,偃旗息鼓,等待孤的信号。”
“第三,通知长安的马周、岑文本:计划进入‘潜龙’阶段。所有东宫系官员,即日起谨言慎行,保存实力,等待……大变。”
裴行俭浑身一颤,跪地抱拳:“末将领命!”
他知道,殿下终于要动手了。
那个曾经还怀着一丝期待、想要与父亲和解的太子,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准备掀翻棋盘的反抗者。
........
次日,子时。
承香殿的书房内,烛火昏暗。
李承乾面前摆着一幅详细的九成宫布防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守卫位置、轮值时间、换岗路线。
杨囡囡一身黑衣,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面前。
“殿下,查清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晋王中毒那日,所有饮食都是无舌亲自安排的,而苏婉去拿衣服,很有可能就是下毒的信号!”
“另外,陛下返京前,曾单独召见太医,密谈半个时辰。谈话内容不详,但太医出来后,有一队人马朝倭岛方向去了。”
“想来应该是冲着孙缘去的!”
李承乾的手指在布防图上停顿。
孙缘?
守捉郎那位‘瘟医’?
这是打算坐实我与守捉郎勾结吗?!
李承乾眼睛一眯:“继续。”
“九成宫现有守卫一千二百人,其中千牛卫八百,左右监门卫四百。千牛卫大将军张士贵是陛下心腹,但两名副将中,有一人是……我们的人。”
“西门轮值的队正,三年前受过殿下的救命之恩,愿意在关键时刻打开西门。”
“北门守将贪财,已用重金买通,约定信号起时,他会‘醉酒失职’。”
杨囡囡一条条汇报,李承乾静静听着。
当所有信息汇报完毕,书房陷入沉默。
良久,李承乾才开口:“父皇那边,还有什么新动静?”
“长安传来消息,陛下昨日早朝时,当众怒斥太子府属官‘结党营私、窥测圣意’,将太子府属官,几乎都革职查办了。”
“退朝后,陛下召见中书舍人于志宁,命其起草……《废太子诏》。”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李承乾闭上眼睛。
废太子诏。
终于还是来了。
“什么时候颁布?”
“中书舍人于志宁拟诏需时,太子少师魏征曾大闹中书省,陛下已命人将他暂时扣押,加之要罗列罪名、附议朝臣,最快……也要五日后。”
“五日后。”
李承乾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够了。”
他看向杨囡囡:“传令下去,三日后,子夜三刻,西门起火为号。”
“我们的人全部激活,控制九成宫所有关键节点。”
“席君买的兵马,必须在信号发出后一个时辰内,赶到九成宫外十里处接应。”
杨囡囡躬身:“喏。”
她转身欲走,又停住,回头看向李承乾,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复杂:
“殿下,一旦走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李承乾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悲壮的释然:
“从父皇在丹霄殿指着孤的鼻子,问‘是不是你干的’那一刻起,孤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现在,孤只是……把这条路,走完。”
杨囡囡深深看了他一眼,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书房内,只剩下李承乾一人。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把剑。
不是装饰用的仪剑,是真正上过战场、饮过血的杀人剑。
他缓缓拔出剑身,寒光映照着他的脸。
【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看来,我注定要好好领教一番了!】
第470章 决裂【求月票】
三日,倒计时开始。
第一日,平静无波,只是承香殿外的守卫又增加了。
第二日,长安传来消息:废太子诏书已拟好,正在征求三省宰相附署。
第三日,黄昏。
李承乾站在承香殿的庭院中,看着天边如血的晚霞。
裴行俭快步走来,声音急促:
“殿下,刚得到消息,陛下……陛下已下密旨给岐州刺史,命其调集州兵,三日后抵达九成宫‘协防’!”
“协防?”
李承乾笑了:“是来擒拿孤的吧。”
“还有!”
裴行俭脸色更加难看:
“魏王李泰那边,今日有十余骑秘密离开九成宫,往长安方向去了。看妆束,是魏王府最精锐的护卫。”
“李泰在留后路。”
李承乾淡淡道:“他也怕父皇一网打尽。”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晚霞正在褪去,暮色四合。
“通知所有人,按计划准备。”
“今夜,子时三刻。”
“诺!”
夜幕降临,九成宫华灯初上,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压抑。
承香殿内,李承乾换上了一身玄色劲装,外罩软甲。
他没有戴太子冠冕,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发。
苏婉怯生生地站在殿角,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锋利的太子,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