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包国维黄埔一期 第13节
包国维马上接了过来:“瞿老师,我一定认真学习,把上面的内容全部记住。谢谢瞿老师。”
又拿出一份广州日报出来:“我一来广州的时候,就在街边买了一份广州日报。在上面看到了两首诗,写的格外的好,尤其是这篇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作者的署名叫国维。
等来了黄埔上课之后,发现我的学员中有一名叫包国维的同学。
当时我就在想,这两篇文章会不会是我的学员写的?国维,你能回答我这个疑问吗?”
黄埔不少学员会写文章,发表文章的也有不少。像蒋羡耘,贺中韩他们这些人,发表军事理论的文章偏多。也有写诗词的同学。校长就特别喜欢蒋羡耘的文章。
现在学生写诗词,就像后世学生唱歌差不多,都会来两句,但要想上媒体发表,那人可就少了。
包国维点点头:“瞿老师,是我。”
“好,果真是我的学生,写的好。国维,你是大才,日后的成就不会低,黄埔的训练要勤奋,但文章也不能落下,这是相辅相成的,要齐头并进。
这两篇文章我格外喜欢,已经能背下来了。
尤其是这首回答。
质疑暴力世界,怀疑一切形式的虚妄和浮夸。不相信天是蓝的;不相信雷的回声;不相信梦是假的。一连串气势非凡的排比不仅彰显了清醒的思辨和否定怀疑精神,同时也以小见大,由浅入深,将具体的自然万物和模糊的理性情感完美结合。
国维,你这诗,很美很美。”
“老师,我会唱您翻译的国际歌。这几天跟老师学习了俄语,再通过您翻译的国际歌,我自己也试着写了一版。您给看看。”
包国维拿出一张纸来。
是以后传唱度最大的国际歌中文版。
歌词略有变化,调子是一样的,瞿教官边看边唱了下:“......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
让思想冲破牢笼!
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
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包国维也在一旁跟唱。
“国维,你是大才!人才,翻译的很好。能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学生,我很高兴,很欣慰。这一版,我会把它进行发表。
你要继续努力,千万不能泯灭了自己的才华。”
太年轻了,年轻是好事,有无限可能。
但年轻人太气盛,昙花一现的也不少。
就像校长之前说的,要杀杀蒋羡耘的傲气,那也是有道理的,年轻人也需要受到一点挫折打击才能更好成长。
瞿教官穿上了便装,离开军校去了码头,出发前往上海。
包国维继续写一写稿子,要赚钱,虽然有一百多大洋了,但坐吃山空,难免又有要用钱的时候,多赚一点,有备无患。
再准备了两首新诗。
一首三块大洋,两首也就是六块,还是太少了些。
写稿子要想赚钱还得是大长篇,小说赚的最多。
而受众最大的小说当属武侠侠义小说,看的人尤其的多。
尤其是天津上海这一片有很多的武侠小说作者。
不过写武侠的在文人圈子里头属于最低档的,钱是赚的不少,但地位低,就跟上辈子写网文的作者一样,赚的钱再多,在严肃文学作家的眼里,就是在瞎折腾不入流格调低。
包国维也不管什么入流不入流了,开写。
就写大长篇。身上多点钱才是紧要事。
目前的时间,基本都在军校中,赚钱的方式就极少极少。写稿子弄钱,是目前最轻松也最为便利的,一支笔一张纸就行,何时何地都能写稿,也不会耽误黄埔的训练。
想好之后便开始动笔。
武侠小说集大成者,必然是金庸武侠。
最为流传的篇章,在包国维看来,射雕英雄传首当其冲,其中小说中的大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也十分符合黄埔的精神。
就算让别人知道,这篇小说出自自己之手,也没啥大不了的。
还好上辈子的包国维也常常去图书馆,武侠小说自然也是看的。
第十八章 再度投稿
又到了周日。
来黄埔近半个月了,现在是第二个周日。
这一周,每天晚上包国维都会去吃一些弄成了粉末的中药材,是有效果的,搭配上军校的训练,能感觉着自己的身体素质一日比一日要精进些。
若是百年野人参,效果会更好,大补元气。野生人参被称作百草之王,自然有其价值,后世的百年人参能卖出上百万的高价。现在估计也不会少,即便真有百年人参的消息,包国维也买不起。
他的空间能力无比强大,全部放开的时候,差不多能处于无敌状态,因为身边的东西都能放进空间中来,但不能一直开启,对于心神的消耗实在太大。曾试过极限,一旦使用空间能力超出了半小时,会心力交瘁,那种感觉及其难受。
如果继续施为,恐怕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因此使用了空间能力时间久一些就要休息一下。
有点像星爷的那个特异功能,不能使用的太久,会损伤元气。
包国维这才想知道百年人参的下落,如果自己吃了,这空间能力施放的效果会不会更强,持续时间会不会更久。
这段时间以来,包国维都在琢磨随身空间,还有别的一些异常,倒也摸到了不少规律。
周日休息了一天,再次去了广州城。
这次带了不少的稿件到报社去。
在宿舍里,包国维是没怎么睡觉的,或者晚上睡的晚,或者早上早早的就起来了。可惜手电筒没电了,不过他的视力很好,甚至只要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都能看清书上的字。
用了两天的时间,倒也整出了一万字的小说手稿。并且还准备了两篇白话诗。
上回来过一次,这次就轻车熟路了。
还是上回的两个编辑守在报社里。
他两个的家就在报社附近,方便,白天的时候也会在这边。
包国维在广州日报仅投稿过一次,王编辑对包国维的印象很深,看到人进门,热切地打了个招呼:“国维。”
“王编。”包国维也回应了下。
“国维这次上门,一定是手中又有新诗,快快取出一观。”都来他报社了,肯定是过来投稿的。
毕竟白话诗兴起的时间不长,现在能写出水平的新诗诗人不怎么多。
包国维掏出两张纸来,每一张上分别有一首。都是剽的徐志磨的,这位徐诗人,诗写的极好,也是上过教科书的,就是私生活这方面不太好,破坏别人婚姻,喜欢有夫之妇。
现在包国维准备的诗是徐大诗人几年后才发表出来的,先他一步发表上,弄点小钱。
“两篇都是爱情诗,没想到国维老弟还是个情种。”
王编辑也年轻有为,二十多岁的年纪,大学毕业没几年,已经是广州日报的顶梁柱了,很有感情地念了下纸上的诗:“《偶然》,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念完之后意犹未尽的点点头:“极好,写的极好。”
又看向了第二篇:“好诗,这篇更为精彩。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石桥!”
“国维老弟,这石桥是?”
诗中内容自然有些许改动,不影响:“广州的石井桥,跨越了石井河,为歇山顶绿琉璃瓦结构。桥栏上刻有“好进仙人履,能通驷马车”等对联。”
“写的好啊,国维真是性情中人。语言轻盈柔和,形式精巧圆熟,美,意境美。真挚、浓郁、隽永。就国维你这才华,他日定能在诗词界享誉盛名,扛鼎之人。”
“王哥,过誉了,过誉了。”
直接拿了六块大洋过来:“国维,你的稿费。”
“我的稿子你们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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