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包国维黄埔一期 第63节
包国维的记忆能力很好,国党一些重要场合的确见到了不少很鬼祟的人。
这些人的目的怕真是要暗杀廖公的。
即便知道有人要搞暗杀,有点难防,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只能加强廖公身边的警卫。
先生说道:“都先做好自己的事情。羡耘,你能做什么?”
“军人无非就是练兵练枪。”
“那就一门心思地练下去,做好准备。”
蒋羡耘的愁容舒展了:“每一次,从没例外,先生的话总能解我心中郁结。”
差不多吃完了,一坛子的酱料解决了三分之一,还有一大半,包国维说道:“先生,这半坛子您拿回去,等明日我再来一趟宣传部,给您拿两坛新的来。”
“好好,若是别的东西可能还不会收。但这个辣椒的诱惑实在大,那我这做先生的就收下了。
国维的这个辣椒确实够劲,辣意瞬间铺满口腔,鲜香开胃。后劲十足啊,越吃越开胃。”
辣椒不是很值钱,但这辣椒酱是包国维自己动手做的,礼轻情意重。
三人又一起回了军校,结果校长就在学校里等着他们三。
可以说这三个人是校长最喜欢的了。
“校长。”
“校长好。”
校长看着他们三个,说道:“羡耘,听说你去见了个老乡?羡耘,陈亘,都是湖南人。国维,你也去凑这个热闹。”
校长眼线还挺多。
包国维猜测着,该不会是第二名贺中韩告状的吧,今天白天贺中韩也在戏剧社。他这个人就爱告第一名的状,经常较劲。
蒋羡耘说道:“校长,跟一个朋友叙叙旧。”
“故交不可忘,前路更可期。二次东征板上钉钉了,现在可是你们养精蓄锐的时候。
你们三个在军中责任重大,以后有什么事都提前跟我说一声。”
陈亘现在是伍浩主任的副官,蒋羡耘大多时间在军中练兵。包国维给校长当侍卫,不过不用一直在旁,也要去军中,还有三期四期的入伍生当助教。
给先生送辣椒,那是头等大事,第二天早上八九点,包国维就提着两坛辣椒酱到了宣传部来。
目前国党的主要报纸就是民国日报,包国维也在报纸上写过文章,只是数量很少。
去了办公室,结果只有先生一人在写写画画认真处理工作,其他人都没有来。
包国维把两坛辣椒酱摆在了桌上:“先生,昨晚许诺的两坛,我给您拿过来了。”
“谢谢。乏累的时候吃上一口立马就提神了,国维,你这是帮了大忙。”
刚说完就来了一个宣传部的工作人员:“先生,您来这么早?这位是?”
“他叫包国维,黄埔一期的学员,之前在上海是我给面试的。
不是九点钟上班吗?怎么都没人?你们都做些什么工作?”
“就是给领导的发言稿润润词。也得管管广州民国日报。”
“麻烦你把全国各省市分布的负责人名单给我一份。”
“您说全国的?全国的没有。”
“那就把周边的给一份。湖南,广西,福建的给一份。”
“也没有。”
“那广州本地的呢?总该有了吧。”
“还在整理之中。”
“那我自己去找,宣传部的资料室在哪?”
“先生,也没听说有资料室。”
宣传部的工作难搞的很,一团糟。跟之前军校的政治部差不多,一团乱麻。
包国维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先生,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军校的事情也多。”
“回去吧,记得抽空写出几篇好文章来。”
“一定会的。”
回去军校后,一半的时间去了三团,也帮忙一起练兵。四分之一的时间给三四期入伍生训练,还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充当校长的侍卫,站岗,干着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的活。
时常有些外国文件啥的,尤其是俄国文件,包国维再过去给校长翻译一下。
第八十七章 埋伏
周日的时候按照惯例,再去广州城逛逛。
五万大洋不是小数,直接去找了王富贵哥两。
“包长官。”
和这两兄弟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上海租界已经有一套房了,再在广州搞一套:“之前我让你们留意房源消息的,现在有了吗?”
王富贵兄弟对于包国维的交代都上了心:“包先生,还真有不少,尤其是在西关街道那边,那边不是烧了一场大火吗,很多的商铺都被烧着了。
这些店铺的掌柜们损失都很大。
就有那么几个,想要把房子卖掉来支撑生意。
尤其是绸缎庄王老板的房子最好,是个二进宅院。
院墙是磨砖对缝青灰砖墙,墙顶覆筒瓦清水脊,檐口缀一排雕花砖檐。大门开在院落东南隅,如意金柱大门,两扇朱红厚木板门,嵌黄铜门钹、碗大铜门钉,门槛高阔,门前一对青石门墩,雕葫芦、松鹿寓意福禄平安。
......
......
西边有厨房、柴房。
然后再是内院,正北五间正房巍峨,东西厢房分列两侧。”
不愧是广州的包打听,口若悬河的说了不少。一听就很贵。
包国维直接问了价格:“多少钱?”
“五千大洋。”
大文豪育才先生在京城买的四合院还没到这个价。广州这个价格的房有点高调了。
狡兔三窟,只打算用作广州的一个据点,或者囤一点东西,毕竟空间能装的地方太小了。不用买太贵的。
“还有别的吗?便宜点的。”
王富贵再给说了个便宜的。“还有个五百大洋的,总共有六间房,庭院有一块空地可以种菜栽花。”
“五百,挺合适,那就带我去看看这家。”
心理价位就在一千以下。
平时也不住,就用来堆放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
万一说不准也还有用得着的时候。
讲究效率当即找了卖房子的人,五百大洋的房子,人家还找了个公证人,准备了契约。
“老杨,你真要卖这房子,房子卖了住哪儿啊。”
“债主追了几个月了,还还不上,早就该卖了的。”
一场大火,把这位杨老板的货都给烧了,货款是预付的定金,直接被烧了,又没卖出去,直接留下个几百大洋的缺口,只能是卖房了。
公证人是房主的朋友,广州中学的一位老师,算是一位有脸面的人物:“杨老板似乎还有反悔之意?那现在还来得及。
现在契约还没签,说出来还来得及。”
“不反悔,就是做了一辈子的生意,临到头来,还要卖房了。人就要活一口气,货款必须得还上。”直接往契约上签了名字,又印了手印。
地契,房契,跟包国维的五百大洋顺利交易上了。
......
包国维现在还是校长的侍卫官。
门口站岗的活不多。
但经常会同校长一起出去,参加一些会。
这一回又坐上了校长的座驾。
车头有一面很小的青天白日旗。
这面旗就有点显眼了。
校长行事通常比较高调。
同行的除了包国维之外,还有四个警卫,基本都是从之前教导团中挑选出来的精干。
包国维同校长亲近,让他们四个人也有些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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