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02节
曹斌阴霾尽扫,放声大笑。这番吹捧极其受用,极大地满足了他那扭曲的虚荣心。
他放下茶盏,大步走到曹爽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不管过程如何,这差事你办得漂亮!没给我曹斌丢脸!”
曹斌转过身,冲着门外高喊:“王福!让厨房备好酒好菜!今儿个王副官和赵参谋长立了头功,老子要亲自给他们接风洗尘!”
管家王福立刻颠颠地跑去安排。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席面便摆了上来。山珍海味,热气腾腾。
曹斌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赵振彪和曹爽一左一右作陪。
几杯烈酒下肚,曹斌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借着酒劲破口大骂罗永烈不识抬举,又夸赞黄金发还算懂得江湖规矩。
酒过三巡,曹斌忽然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曹爽!”
“在!”曹爽立刻放下筷子,挺身站起。
“坐下,坐下!”
曹斌大手一挥,红光满面地指着他,“你小子,胆大心细,遇事不慌,是块不可多得的好料子!我曹斌对待自家兄弟,向来是论功行赏!”
他打了个酒嗝,环视了一圈,猛地拔高音量:“从今天起,你他娘的就是我曹斌的副参谋长!挂少将军衔!”.
第101章 深夜索!五姨太黑丝睡袍上阵!
曹爽面上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呆愣模样,连连摆手。
可他心底却在冷笑:老子稀罕你一个空头副参谋长?老子的胃口大着呢,要的是顶替你成为这阳城的真大帅,再顺理成章地接手你这满后院如花似玉的姨太太!
“怎么?嫌官小,不乐意?”曹斌斜着一双醉眼,冷冷地瞥向他。
“不...不是!”
曹爽恰到好处地回过神来,激动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他猛地离席,“啪”地立正,敬了个极其外行、甚至有些滑稽的军礼~。
“谢大帅栽培!我曹爽...定当为大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好!哈哈哈哈哈!”
曹斌被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逗得开怀大笑。他亲自抓起酒瓶,给曹爽面前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跟着老子好好干,金条、女人,-少不了你的!”
这场庆功宴一直喝到天色擦黑才散场。
曹斌显然是喝高了,脚步虚浮,被两个姿色俏丽的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回了正房.
赵振彪掏出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复杂地看了曹爽一眼,微微颔首,也转身没入了夜色中。
曹爽回到自己那间稍显逼仄的副官厢房,反手将门闩死。
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别看他在鸿运楼游刃有余,但以一敌四硬撼青帮四大金刚,确实耗费了三绝通玄录不少的真气。
此时一放松下来,只觉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乏。
他脱下那身笔挺的将校呢军装,里头的白色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还没等他倒杯茶润润嗓子,门外便传来了一阵细碎轻巧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两声极轻、极有节奏的叩门声。
“叩叩。”
“曹副官?您歇下了吗?”声音娇滴滴的,像百灵鸟似的,透着股机灵劲儿。
曹爽眉头微皱,上前拉开一条门缝。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个穿水绿色修身袄裙的小丫头。眼波流转,身段已经长开了,正是三姨太白玉兰的贴身丫鬟玉翠。
“曹副官,”
玉翠见门开了,立刻娇俏地福了福身,声音压得极低,“我们三奶奶说了,今儿晚上有顶要紧的‘私事’,想请您过去一趟。”
她特意在“私事”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曹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玉兰那晚扮刀马旦的飒爽英姿,以及后来那柔软如水蛇般的腰肢和白得晃眼的肌肤,小腹不禁窜起一股邪火。
但他知道今晚不行。鸿门宴刚刚结束,曹斌虽然醉了,但府里的眼线未必都歇着。此时去赴这脂粉局,风险太大。
更何况,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懂珍惜。曹贼兵法第一条:欲擒故纵。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热,故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劳烦玉翠姑娘替我谢过三太太的好意。只是今日替大帅外出办事,实在乏得厉害,改日,改日曹某定当登门拜访。”
玉翠脸上的娇笑瞬间僵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劝,见曹爽神色坚决,只好悻悻地跺了下脚,转身离去。
曹爽刚在床榻上和衣躺下,门又被敲响了。
这回换成了五姨太柳艳如房里的桃红。
说辞简直是照葫芦画瓢:“曹副官,我们五奶奶说身子有些不爽利,想请您过去‘推拿’一番。”
曹爽一阵头大,这帮深闺怨妇,是闻着味儿就来了。他只能如法炮制,以同样的理由将桃红也打发了。
这还没完。
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里,后院里那几位怀了孕、或者想借种怀孕的姨太太,简直像是约好了似的,走马灯般派了丫鬟来请。
明里暗里,全是勾引。
曹爽一概闭门谢客,统统以“身子乏累”为由挡了回去。
待最后走廊终于彻底清静下来,他舒舒服服地擦洗了一番,躺在略显冷硬的床铺上,正迷迷糊糊快要见周公时。
“叩叩叩...”
极其轻微,却异常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还有完没完了?”曹爽彻底被搅了睡意,语气有些烦躁。
门外没有丫鬟的通报声,敲门声却更加急迫了,仿佛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情绪。
曹爽翻身下床,趿拉着布鞋,猛地拉开房门。
门刚拉开一道缝,一股馥郁诱人的玫瑰香气便如灵蛇般钻进鼻腔。
一道曼妙的人影,静静地立在门外屋檐的阴影交界处。
清冷的月光斜斜地洒下,勾勒出女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穿了一件正红色的梅花暗纹旗袍。那旗袍的尺寸显然是特意改过的,紧紧地包裹着身躯,腰身掐得不盈一握,更显得胸前波涛汹涌,臀部圆润挺翘。
最要命的是那开衩。
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夜风一吹,丝绸下摆微微掀起,一条裹在玻璃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在幽暗的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曹爽瞳孔猛地一缩。
竟是五姨太柳艳如!她竟然大半夜的,亲自跑到前院副官的房门外来了!
“你疯了?!”
曹爽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扯进屋内,反手迅速将门闩死。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三分责备七分担忧:“你怎么敢自己跑这儿来?万一被巡夜的兵丁或者曹斌的眼线撞见,咱们俩都得被沉江!”
柳艳如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却顺势贴进了他怀里。
她微微仰起头,月光透过窗棂打在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妖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幽怨与委屈。
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曹爽,眼底水光潋滟,像藏着把带毒的小钩子,刮得人心尖发颤。
“撞见就撞见!被沉江我也认了!”
柳艳如咬着红唇,声音微微发颤,带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劲儿,“你为什么不去?我派桃红请了你两次,你都推脱!大不了就是一死,也比你这般冷落我强!”
曹爽一阵无语。这女人,一旦动了情欲,当真是什么理智都抛诸脑后了。
“艳如,别说赌气的话。今日鸿门宴凶险万分,我确实累了。”曹爽放柔了声音,双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安抚。
然而,这温香软玉抱满怀,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女人身上惊人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曹爽小腹那团被强压下去的邪火,瞬间成燎原之势。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高高的旗袍开衩看去,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我等不到明日!”
柳艳如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那股甜腻的玫瑰香气瞬间将曹爽包围。
“我要你现在就去我那儿!”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红晕。
曹爽向来见不得女人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
“行,怕了你了。”
曹爽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变得异常粗重沙哑,“你先回去,别被人发现。我...我换身衣服,马上从偏门绕过去。我这儿随时可能有人来,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柳艳如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敷衍。
看了好一会儿,她眼底那股执拗才渐渐散去,重新恢复了那柔媚入骨的神态。
她没有再纠缠,只是深深地看了曹爽一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随后转过身,踩着细高跟鞋,腰肢款摆,宛若一只夜行的妖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回廊的深沉阴影中。
曹爽站在原地,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他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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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平复了片刻,他换了身不起眼的黑衣,悄悄推开门,贴着墙根,朝着西跨院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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