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33节
曹爽垂手听着,脸上憨笑,心里却嘀咕:怀的是老子自己的种,能不用心?早晚有一天,得让这两个孩子,光明正大管我叫爹!
这天晚上,秋月又悄悄摸到厨房后院,找到曹爽。
“曹……曹先生,”
秋月这次称呼客气了许多,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敬重,“二太太让我来问一声,她那腰……说是好多了,但怕除不了根,想问问用不用再劳烦您去给调理调理?”
曹爽停下劈柴的斧头,擦了把汗,露出精壮的上身。
眼前又晃过那浴桶里白花花、颤巍巍的山峦,和那件桃红色的睡袍。
他喉咙滚了滚,说道:“伤筋动骨的老毛病,一次哪能除根?最少……也得三次。三次,差不多能稳住。”
秋月眼睛一亮:“那……今晚?”
曹爽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老时辰。”
夜深人静,曹爽再次潜入夜色。
这次他心绪有些不同。上次是意外撞见,这次……算是心照不宣。
他提气纵身,脚在墙头一点,百多斤的身子竟轻飘飘跃过院墙,落地无声。
没想到,墙根阴影里,秋月正仰头看着。
她清清楚楚看到曹爽那看似胖壮的身子,如何像片叶子似的飘进来,惊得她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
直到曹爽落地走到近前,她才回过神,脸上那份敬畏更深了,忙不迭小声道:“曹先生会轻功!身轻如燕!”
曹爽没接话,只问:“二太太呢?”
“在屋里等着您呢。”
这次进屋,气氛和上次截然不同。
沈香莲穿戴整齐,是一身水红色的家常绸衫,虽然没露多少肉,但依旧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和成熟的风韵。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恭敬,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渴望。
“曹先生来了,快请坐。秋月,上好茶。”沈香莲亲自起身招呼。
曹爽反而有点不自在。这恭敬,让他那点旖旎心思不太好直接冒头。
他摆摆手:“二太太不必客气。还是……先看看腰?”
沈香莲从善如流,依言走到里间榻边。这次她没躺下,而是背对着曹爽坐下,轻轻解开了衣扣。
“劳烦先生。”
曹爽深吸口气,摒除杂念,再次运起推拿手法。
手指搭上她肩颈、后背的穴位,力道均匀渗透。
沈香莲闭着眼,只觉得一股温和又坚实的热流,随着他的按压,一丝丝钻入酸痛的筋络深处,舒服得让她几乎想叹息。
按到腰部时,曹爽的手掌覆了上去,热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导进去。
然而,这一次,当治疗结束,曹爽收手时,沈香莲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睡着。
她转过身,脸颊绯红,眼波如水,一把抓住了曹爽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曹先生……”
她声音发颤,带着钩子,“腰是不疼了……可心里……空得慌。”
两人四目相对。
沈香莲脸上那得体的微笑不见了,换上的是潮红、慌乱……和几乎要溢出来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她的那双桃花眼此时水光潋滟,像是要滴出水来。
曹爽看着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滚烫。
“二太太,这病……我也能治。”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拥入怀中。
……
一直到后半夜,云收雨歇。
自那以后,沈香莲像是上了瘾,又像是要抓紧这难得的好机会。
连着好几夜,她都让秋月去叫曹爽。理由五花八门,腰又酸了,腿有点胀,夜里睡不踏实等等……
曹爽也食髓知味。
沈香莲这身子,如同一块彻底熟透、汁水丰盈的蜜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渴求,让他沉迷。
沈香莲干涸太久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润,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娇艳,眼波流转间,风情更胜往昔,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天晚上,一番酣战之后。
沈香莲趴在曹爽汗湿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忽然,她抬起头,脸上表情复杂,有抑制不住的喜色,也有深深的慌乱。
“爽哥……”她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嗯?”曹爽闭着眼,有些慵懒地应了一声。
“我……我今早偷偷找了个外头信得过的大夫,看了。”
沈香莲咬了下嘴唇,声音发颤,“他说……是喜脉。我……我也怀上了。”.
第37章 怀上了?这么快?
曹爽眼睛蓦地睁开,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怀上了?这么快?
他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阵奇异的、混合着得意和荒谬的感觉。
这是第几个了?苏锦荷、林婉如,现在加上沈香莲,三个?
曹斌这老乌龟,这顶绿帽子,可真够沉的,怕是脖子都要压断了吧。
“怀上了?”.
他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这不是好事吗?二十万大洋,还有洋楼,都等着你呢。二太太,恭喜了。”
“是好事……可是,”
沈香莲撑起身子,脸上刚退下去的潮红瞬间变得煞白,露出惶恐,“大帅……已经快三个月没踏进过我房门了。”
“这……这突然说怀孕了,怎么解释?别说大洋了!人都得浸猪笼!我……我还不想死!”
她一把抓住曹爽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肉里,声音都在发抖:“你说……怎么办?你害苦我了!”
沈香莲的手指死死绞着曹爽的手臂。
屋子里静得吓人,只有她压抑的、带着哽咽的急促呼吸声。
“三个月……大帅足有三个月没踏进我这院门了。”
她声音发颤,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曹爽,眼里全是慌乱和无助,“这孩子……这孩子怎么算日子?曹斌虽然好色,但他不是傻子!王福那老狗更精!一旦算起来,我……我只有死路一条!”
曹爽眉头微微拧着,任由她掐着。
这事儿确实比他预想的来得还快。沈香莲这块地,看来是挺肥,这么快就发芽了。
可麻烦也真的大。曹斌再不来,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纸终究包不住火。
“别急,”
他伸手,按住沈香莲微微发抖的圆润肩膀,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绸衫传递过去,“急没用,总有办法。”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
沈香莲眼神绝望,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得更深了,“我们跑吧!我跟你走!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什么都不要了,那些金银细软我私下攒了些,够我们远走高飞!去南边,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她眼神炽热,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曹爽心里苦笑。
跑?往哪儿跑?这乱世,到处都是军阀,到处都是土匪。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声音沉下来:
“香莲姐,你冷静点。曹斌的势力不止在阳城,各地军阀盘根错节,互相给面子。咱们两个,带着身孕,能跑多远?一旦被抓住,死都是轻的,那是生不如死。”
“那……那怎么办啊?”
沈香莲腿一软,瘫坐在床上,眼泪终于滚了下来,精心描画的眉眼糊成一团,哭得梨花带雨,“难道……难道就等着被沉塘?我死了不要紧,这孩子……是你的种啊!你忍心看着他死?”
曹爽看着她这副模样,丰腴的身子因恐惧轻轻颤抖,那对饱满更是起伏不定,让人心生怜惜。
他蹲下身,仰头看着她,语气放缓:
“别哭。哭花了脸,更没机会。听我说。”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沈香莲愣愣地看着他,渐渐止住了哭声。
“办法不是没有。”
曹爽盯着她的眼睛,“只要曹斌来你房里一次,就一次。只要他来过了,这孩子,就名正言顺。”
“月份上差个把月,到时候只说孩子长得壮实,或者是早产,都能糊弄过去。关键是,他得来,还得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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