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64节
看见那道鬼影似的黑影又动了!
未知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鬼啊!!!”
不知谁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十几个人再也顾不上什么报仇、赏金,扔了手里的家伙,撒丫子就往回跑。
只想离这个可怕的魔鬼远一点!
可曹爽比他们更快。
他脚踩八珍游龙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
手中的菜刀翻飞,每一次寒光闪过,必有一人倒下。
解牛刀法。
这刀法当年为庖丁所创,本是杀牛技,讲究顺着骨缝肌理下刀,游刃有余。
如今用在杀人上,竟是异曲同工之妙. .....
目无全牛,心中有牛。
目无全人,心中有人。
曹爽这些时日没少用切菜垛肉练习这门手艺,加上上次杀刘镇山的经验,如今更是精进不少!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跑在最后头的十几个土匪全倒下了。
清一色的抹脖子,伤口细如发丝,深可见骨,没一个多挨第二刀。
前头那几个侥幸跑出园子的,还没来得及庆幸,正好一头撞上了带着大队人马追来的赵铁柱。
亲兵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见了落单的土匪,那是往死里打。
一阵乱枪过后,又放倒七八个,抓了八九个活口。
剩下的两三个见势不妙,翻墙跑了,眨眼就没影了。
等赵铁柱和罗青雀冲进后花园时,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
当然,那个身手不凡的“神秘人”也早趁乱没影了!
月光底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少说也有二十几具。
最显眼的是韩强����仰面朝天躺在路中间,脖子几乎被切断了一半,血把身下的青石板都染成了暗红色。
周围那十几个土匪,死状竟然一模一样。
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他蹲下身,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检查伤口����
刀口极细,切入极准,全是颈动脉,一刀毙命。
这种手法……简直闻所未闻!
出手的人,刀快,手稳,心狠!绝非泛泛之辈!
罗青雀也走了过来。
她胳膊上缠着布,脸上还带着血渍,可她顾不上疼,死死盯着那些尸体,眉头紧锁,眼神复杂。
“刚才……大帅是往这边跑的。”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大帅有伤在身,跑不了这么快。”
罗青雀声音清冷,一针见血,“更杀不了这么多人。这种身手……就算是我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做到。”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疑惑。
同时想到了同一个人。
曹爽。
那个胖厨子,那个新提拔的副官,那个大帅的替身。
赵铁柱脑子里闪过白天曹爽那副憨厚老实的笑脸,又想起刚才那惊鸿一瞥的背影。
罗青雀想起刚才在混乱中,好像看见个灰影一闪而过,快得不像常人。
可……一个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厨子,哪来这么好的功夫?
这简直匪夷所思!
夜风吹过花园,竹林摇曳,发出呜呜的声音。
假山后头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小说群一下。
赵铁柱猛地举枪,厉声喝道:“谁?!滚出来!”.
第68章 赶着送兵权,大帅好人啦!
大帅府这遭,真真是颜面扫地!
等到参谋长赵振彪带着两个团长、警察局长郑国权领着大队人马赶到时,府里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
家丁、丫鬟、护院、亲兵,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血把青石板路都染红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曹斌站在正堂台阶上,脸色铁青,嘴唇哆嗦。
他左胳膊吊在胸前,纱布上还渗着血,可这会儿顾不上疼了,心口那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妈了个巴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睛扫过院里众人,“老子坐镇阳城好几年,手下近万人马!今儿……今儿差点让一伙土匪给端了老窝?!”.
没人敢吭声。
赵振彪扶了扶眼镜,郑国权擦着汗,两个团长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铁柱呢?!”曹斌吼道,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赵铁柱被人搀着过来。
他腿上挨了一刀,胳膊上还中了一枪,脸色白得像纸,可腰杆还硬挺着:“大帅……卑职失职……”
“失职?”曹斌冷笑,“你他妈是废物!”他一脚踹在赵铁柱受伤的腿上,赵铁柱闷哼一声,差点跪倒!
“几十多号人,挡不住五15十个土匪?!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骂完赵铁柱,他又转向郑国权:“还有你!警察局是摆设?!土匪都摸到老子床头了,你们在哪儿?!”
郑国权“噗通”跪下:“大帅息怒……卑、卑职已经派人全城搜捕逃走的土匪……”
“搜?!搜你娘!”
曹斌抓起个茶盏砸过去,“人都跑回山里了!你上黑云山搜去?!”
他骂了一圈,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晌,才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罗青雀,眉头凝起。
这八姨太就是他控制盐帮的一个筹码,由于长得太威猛,从来没去过她那儿,没想到关键时刻……
八姨太胳膊上缠着布,脸上还带着血渍,可站得笔直,眼神冷冽。
“老八,”曹斌声音缓了缓,“今日……多亏你了。”
罗青雀微微颔首,声音不卑不亢:“分内之事。”
就这么一句,没多话。曹斌点点头,又看向院里那些战战兢兢的下人、护院,挥挥手:“都散了!该治伤的治伤,该埋人的埋人!王福!”
王福捂着脑袋,他刚换过药,又渗出血来一路小跑过来:“老奴在……”
“府里死了的,一家发二十块大洋抚恤,伤了的,给他医治。”
曹斌顿了顿,“另外……今儿所有没跑的、没躲的,月钱加三成。”
这话像盆温水,总算把院里那股死寂冲淡了些。下人们松口气,该抬尸的抬尸,该扫地的扫地。
等人都散了,曹斌才转身回书房。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不是伤口疼,是心里那口恶气,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书房里,曹爽已经候着了。
他换回了那身灰布军装,脸上假胡子摘了,又变回憨厚的胖厨子。
曹斌一进来,反手关上门。
“曹爽,”曹斌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今日……你又救老子一命。”
曹爽腰弯得更低,一脸诚惶诚恐:“大帅言重了……保护大帅,是卑职本分……”
“本分个屁!”
曹斌一摆手,在太师椅上坐下,喘了口气,“今日要是没有你,老子这会儿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他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个沉甸甸的布包,“咣当”一声往桌上一扔,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布包散开,里头黄澄澄一片,全是金条!
整整十多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码得整整齐齐。
“拿着。”
曹斌指了指,“这是老子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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