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71节
而是一股子甜腻腻、又带着焦糊的怪味����像是在烧什么陈年的烂草药,又像是腐烂的水果。
是烟土味!
他白天刚在山寨密室里接触过几箱这玩意儿,对这味道敏感得很,闻一下就想吐。
屋里没点大灯,昏暗得很。
只床头柜上搁着盏老式的玻璃台灯,罩子上蒙着层灰,发出微弱的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鬼气森森。
白玉兰横卧在床上,姿势慵懒而颓废。
身上就穿了件月白色的绸子睡衣,薄得透光,几乎能看见里头的肌肤。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两条修长的腿光溜溜地搭在床沿,脚踝纤细,脚趾蜷缩着,白得有些刺眼。
可她那张脸,是真不好看。
泛着青灰色的死白,像是在水里泡久了的浮尸。
嘴唇干裂,没什么血色,眼窝深陷下去,眼圈乌黑一片,眼神涣散无光。
整个人像株缺了水的花儿,蔫蔫的,透着股子行将就木的颓败气。
曹爽目光一扫,落到了床边的小几上。
那儿赫然摆着一杆做工精细的烟枪。
黄铜的烟锅被烧得乌黑,竹制的烟杆被摩挲得油15光发亮。
旁边还搁着个描金的小瓷碟,里头有点黑乎乎的烟膏残渣,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
他心里那点原本对这女人的怜悯,“唰”地一下就凉透了,变成了厌恶。
“三太太。”
他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不带一丝感情,
“深更半夜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抽大烟?我很忙,没工夫陪你玩这套。”
白玉兰显然没料到他这态度,毕竟自己名义上也是三姨太,算他半个主子!
她怔了怔,常年养成的戏子傲气让她下意识地想端架子。
可身子实在是软得没力气。
她慢慢坐起身,动作慢吞吞的,活像个牵线木偶,把那杆烟枪往被子底下塞了塞,想要掩饰什么。
“曹副官……坐。”
她指了指靠墙的红绒沙发,声音沙哑摩,“玉翠,倒茶。上好的碧螺春。”
“不必了。”
曹爽站着没动,“有话直说,我赶时间。大帅还在等我汇报军务。”
他扯起虎皮做大旗,眼神冷冷地盯着她。
这态度,让白玉兰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咬了咬没血色的嘴唇,索性也豁出去了,眼神里透出股疯狂:
“听说……王副官今日剿匪,立了大功,缴了几箱烟土回来。”
曹爽心里“咯噔”一下,眯起眼:“三太太消息倒是灵通。不过,那都是充公的赃物。”
“我想要一点。”
白玉兰盯着他,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像是饿狼看到了肉,“不多,就……就够我抽一个月的就行。只要一个月……”
她说得直白,连遮掩都懒得遮掩,声音里带着乞求和颤抖。
曹爽当替身这事儿,府里几个姨太太都是心知肚明的。
曹斌防得紧,特意交代过,就是怕曹爽冒充他跟她们勾搭成奸。
可这白玉兰,竟然敢直接开口要烟土?这是犯了大忌!
“啪!”
曹爽一巴掌重重拍在沙发扶手上,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绝无可能!”
他声音拔高,带着怒气,“你抽大烟,害人害己!这是犯法的!我好心劝你一句,趁早戒了,好自为之!别把自己玩死了,还连累别人!”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一刻都不愿在这满屋子的烟臭味里多待。
“曹副官!”
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像是杜鹃啼血。
白玉兰竟从床上扑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踉踉跄跄地扑到他身后。
一把抱住他的腰,死死不松手。
她身子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像具骷髅架子。
浓烈的烟土味混着桂花头油味,熏得曹爽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你可怜可怜我吧……求求你了……”
白玉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新换的军装上,“我没进府前……遇见过一个负心汉……骗了我身子,还骗光了我戏班子的积蓄……我是为了忘了他,才染上这东西的……”
“进了府,大帅又不待见我,嫌我不懂风情……一年到头来不了两回……我……我只有靠这个活着……只有吸一口,心里才不那么苦……”
“可那点月钱都买烟土花完了……连玉翠的月钱都让我借光了……我现在身无分文,烟瘾犯了,生不如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子剧烈颤抖,眼泪浸湿了曹爽后背的衣裳,冰凉一片。
可曹爽心没有丝毫动摇。
前世那些关于毒品的记忆在脑子里晃:
瘦骨嶙峋的瘾君子为了吸一口,卖儿卖女,家破人亡;那些缉毒警察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
他对这玩意儿,只有恨,没有怜悯。
“你他妈活该!自作自受!”
他挤出这几个字,手上用力,一把掰开她的手指,狠狠将她推开,“当初抽第一口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别拿身世卖惨!”
白玉兰被他推得往后踉跄几步,“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睡衣散开,露出半边瘦削的肩膀,白得渗人,锁骨突出得吓人。
她仰着脸看他,眼泪糊了一脸,原本还算清秀冷艳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像个女鬼。
曹爽狠下心,看都不看她一眼,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等等。”
身后传来白玉兰颤抖却决绝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白玉兰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像一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枯荷。
她的手指颤巍巍地摸到睡衣领口的扣子。
一颗,两颗……
苍白的手,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睡衣滑落。
小台灯微黄的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身上。
曹爽瞳孔猛地一缩。
真是太美了!
虽然瘦,可那骨架还在。
腰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掐断,却有着惊人的柔韧度。
两条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那是多年练武留下的底子。
皮肤虽然苍白,却有着病态脆弱的、易碎的诱惑,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去破坏。
她站在那儿,浑身赤裸,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羞耻。
眼泪还在流,眼神里带着股豁出去的决绝,带着赌上一切的疯狂。
“曹副官……”
她声音颤哑得厉害,却透着股媚意,“只要……只要你给我烟土……我……我这身子……今晚全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曹爽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
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这具身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摆在眼前,要说没半点念头,那是骗鬼。
血往头上涌,小腹发紧,喉结上下滚了滚。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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