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97节
“我在这金丝笼里关了太久,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她靠在曹爽肩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可你给了我希望。这些东西,就当是我的投名状。你要权,我帮你夺;你要势,我帮你造。只要你明天能平安回来,这帅府迟早要改姓曹。”
曹爽读懂了她眼中的讯息。这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投诚,更是曹斌的权威,第一次在他面前显现出裂痕的象征。他心中那头名为“野心”的猛兽,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他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些被困在深宅中的美丽女人,而是这些女人所代表的,属于曹斌的一切����权力、地位、以及主宰他人命运的快感。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厨子,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替身。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远比任何感官上的刺激都更让他着迷。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第一次像个真正的皇帝,正站在紫禁城的巅顶俯瞰江山。
两人并肩立在窗前,任由夜风吹乱发丝,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直到屋内那支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滴蜡泪,悄然熄灭。
柳艳如见他没有动作,反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缓缓松开手,转而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引导至自己旗袍最上方的那一粒盘扣上。
这个无声的邀请,比任何露骨的言语都更加致命。
曹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鼻息间满是柳艳如身上的玫瑰香气。厚重的法兰绒床帐“唰”地一声滑落,将那盏昏黄的西洋台灯光线隔绝在外,。
帐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点燃,变得滚烫。窗外的风似乎也停了,只有梳妆台上那盏西洋台灯的灯火在微微摇曳,将窗外的树影投在墙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已然西斜,屋内的那支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滴蜡泪,悄然熄灭。
“曹爽……”
她忽然停下动作,轻声唤了一句。
“嗯?”曹爽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
“我这两天……老觉得胃里犯酸水,恶心得慌,总想吃点酸的东西。”
曹爽的手猛地一顿,身子瞬间僵住了。
柳艳如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帐子里亮晶晶的,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觉着……我可能怀上了。”
曹爽没说话。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虽然“曹贼”的终极奥义就是鸠占鹊巢,但真到了结出果实的这一天,他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等过了这两天,”柳艳如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憧憬着,“我想悄悄找个相熟的郎中来号个脉。要是真怀了你的骨肉……”
曹爽还是没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柳艳如顺从地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长长地叹了口气。
“以前,我在这大帅府里熬日子,总惦记着曹斌那二十万大洋的家底。想着等哪天弄到了钱,就能逃离这个金丝笼,去过自己想过的安稳日子。”
她停顿了一会儿,声音变得更轻,却更加坚定,“可现在……我看淡了。钱再多有什么用?曹斌那死胖子就算有金山银山,我也觉得恶心。”
“我现在就想……就想平平安安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的孩子。”
曹爽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弦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打七鹅��,,湿的柔软长发。
“艳如,”他声音有些沙哑,“我……”
“嘘,别说。”
柳艳如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什么都别说。明天的事,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今晚……你就好好陪着我。”
曹爽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相拥。帐子里很暖。
……
从柳艳如的院子里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夜空阴沉沉的,连半颗星星都看不见。
曹爽紧了紧身上的黑衣,深吸了一口外头冷冽的空气,将脑海中那些儿女情长的念头暂时压下。
他暗自运转内力,脚下施展出“游龙步”。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几乎看不清的黑色残影,犹如夜行鬼魅一般,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岗哨,直奔三姨太白玉兰的院落而去.
第96章 完璧之身!
到了白玉兰的院子,院门依旧虚掩着。
曹爽推门进去。小丫鬟玉翠正坐在廊下的一个小马扎上,手里抱着个暖手炉,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盹。
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玉翠猛地惊醒。借着廊下的灯笼看清来人是曹爽后,她赶紧站了起来。
“曹爷,您可算来了!”玉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焦急,“三奶奶在屋里等您半天了。”
曹爽点点头,没说话,径直往正房走去.
玉翠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等曹爽进了屋,她十分懂事地从外面将门轻轻带上,然后重新坐回小马扎上,像只看门的小狗一样,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正房里点着好几盏洋蜡,比柳艳如那边的院子要明亮得多。
白玉兰正企饿嗖伊站在雕花梳妆台前,对着西洋镜慢慢地梳理着那一头如瀑的黑发。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
曹爽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自从被曹爽强行戒掉烟瘾,又天天服用他配制的秘方补药后,现在的白玉兰简直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个人。
原本苍白病态的脸色变得红润且富有光泽,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苹果;那双原本总是蒙着一层灰败之气的眼睛,如今水汪汪、亮晶晶的,顾盼生辉。加上最近她又开始重新练习刀马旦的童子功,身子骨变得紧致硬朗,整个人焕发着一种健康而妖娆的神采。
可今晚,她的打扮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她穿了一身极淡的粉色印花旗袍。那粉色浅得几乎要融入她雪白的肌肤里,上面印着细碎的桃花暗纹。
这件旗袍显然是找老师傅量身定做的,腰身收得极紧,盈盈一握,将她那傲人的上围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下摆的开衩,开得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随着她走动转身,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皮肤雪白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柳叶眉描得细细的。嘴唇上涂了时下最时髦的洋红唇膏,饱满得像是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泛着水光,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与诱惑。
“曹爷。”
她袅袅婷婷地走过来,主动拉住曹爽的手,“你可算来了,我都急死了。”
曹爽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那手又软又暖。
“急什么?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吗?”曹爽笑着打趣。
白玉兰却笑不出来。她拉着曹爽走到床边坐下,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我听下人们说,大帅让你明天替他去海城赴青帮的宴?”
白玉兰紧紧抓着他的手,“那个黄金发,我以前跟着戏班在海城唱戏的时候远远见过一次。那可是海城最大的流氓头子,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你这次去替大帅挡枪,千万、千万要小心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也渐渐红了,“我……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情真意切的模样,曹爽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放心吧,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在这儿等着我,我怎么舍得不回来?”曹爽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
听到这话,白玉兰破涕为笑。
那一笑,犹如春花绽放,既带着几分属于姨太太的娇媚,又带着几分属于刀马旦的飒爽。
她忽然凑近曹爽,压低声音道:“好,既然你答应了我一定要回来,那今晚……我就为你展示一下我新练的一套‘惊鸿剑舞’。”
“这可是我为了重回戏台苦练的压轴戏,你是头一个观众。”
说罢,白玉兰盈盈起身,从床头取过一柄装饰华美的软剑。
屋内的灯火映照着剑锋,随着她的身姿起伏,化作一道道流光溢彩。
薄纱制成的床帐垂落在地,随着舞动的剑风微微摆动。烛光闪烁间,帐子上透出她灵动矫健的剪影。
剑如游龙,人若惊鸿。
白玉兰腾挪转移,每一个身段都极尽柔韧之美,脚踝处的金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曹爽不说话,也不动作,他看着眼前这个在月色下挥洒汗水、重寻自信的女人,心中对她的那份情谊又深了几分。
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玩物。她主动拿起了剑,重新找回了身为刀马旦的骄傲。
那平日里在戏台上光芒万丈、英姿飒爽的刀马旦,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阴霾与伪装。
她不再是戏文里那个战无不胜的樊梨花,只是一个在乱世浮萍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的女人。她将自己多年苦练的技艺与满腔的信赖,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这个让她感到前所未有安心的男人面前。
……
门外,廊下。
小丫鬟玉翠紧紧抱着已经冰凉的暖炉,坐在小马扎上,一动不动。
她听着屋里那富有节奏的剑鸣声和轻盈的脚步声,忍不住有些出神。
她只是死死盯着地面上,那被月光拉得越来越长的影子,直到那影子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那道剑影终于停歇。
曹爷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只是那双眸子,比先前更亮了。而自家三奶奶,正在屋里平复着呼吸。
玉翠虽然才十六岁,但在这大帅府的大染缸里待久了,什么没见过?她自然听得出主子这是在练功比划。
她觉得脸上被夜风吹得企恶嗖〔伊〕凉飕飕的,心里却暖烘烘的。她没敢挪窝,因为替主子放风是她的差事,万一这时候大帅或者别人来了,她得第一时间咳嗽报警。
听着听着,玉翠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是屋里不对劲,而是她自己不对劲了。
坐得久了,她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发紧,一股尿意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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