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帕底亚退役冠军的再就业 第1113节
一虽说那样大概率只能是死的更有尊严一些就是了。
此时,观测站外有苍炎刃鬼它们在守着,一发现振翼发有异动便会破门而入。
而自己还手持金色锁链,总归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
这也是罗牧敢一个人就跟振翼发单独接触的原因。
他又不是真莽,肯定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迎着振翼发那双充满了抗拒与戒备的视线,罗牧没有再继续得寸进尺的试图靠近,也没有刻意避开振翼发的视线。
他保持着既不显得弱势,也不会过度刺激对方的姿态,继而用平稳的声音缓缓开口,就像是在唠家常一样。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他没有直接问感觉怎幺样。
毕竟对于刚被自己击败还处在炸毛状态的振翼发来说,那种关心听起来可能更像是嘲讽。
反而会惹得它怒火冲天。
振翼发没有回应,只是喉咙里的「呜鸣」声减轻了一些,浑身炸开的毛发也稍微收敛了些许。
但它那紧绷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姿态却没有丝毫改变。
振翼发的身体微微转向,似乎正在用余光快速扫视着这个封闭空间的环境。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不满。」
罗牧继续说道,语气坦诚。
「我们出现在你的巢穴外,并和你发生了战斗这一点,我不否认。」
罗牧说话时刻意用了「我们」,将这份「责任」给揽了过来,并没有把轰鸣月给单独摘出去。
这本就是事实,同样也会是他跟振翼发对话的基础。
振翼发那翅膀一样的长毛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死死盯着罗牧,露出一对尖锐的虎牙。
不提轰鸣月还好,一提到轰鸣月,振翼发就气的不行。
那个没脑子的蠢货,竟然还知道找人来报仇,偏偏自己还真的输了!
光是想到这点,振翼发就有一种想要破坏周围一切的冲动。
就在这时,罗牧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振翼发即将爆发的破坏欲。
「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并适时给上了压力。
「你和我的搭档苍炎刃鬼进行了一场战斗,但你输了,而且还是在对你而言相对有利的场地。」
这句略带毒舌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振翼发头顶那即将燃起的怒火上。
它炸开的毛发猛地一僵,喉咙里的低吼卡在了半途。
羞愤和耻辱感再次涌上,甚至要比刚才刚苏醒时更加清晰和刺痛。
它讨厌这个事实,更讨厌这件事被眼前的家伙以如此平静的语气陈述出来。
一这不就像是在说,它振翼发不堪一击吗!?
但身体残留的疼痛又无比真实地印证着这句话,振翼发根本无从反驳。
「不管你承不承认,战斗已经结束了。」
罗牧继续说道,语气里又多了一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但我却没有在你失去意识时用这个收服你——
罗牧忽然擡起左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表面有着黄色月亮图案的精灵球一月亮球。
他让球体在掌心停留了一会儿,清晰地展示给振翼发看,然后手腕一翻,球被他揣回了兜里。
虽然只见过几次,样子也有些微的不同,但振翼发却认得罗牧手中的东西。
是那种可以把它们装进那个小小球体里的可怕东西。
说实话,在失去意识前,振翼发都已经产生了自己可能会被装进去的念头了。
而这时,罗牧还在继续输出。」
是因为我能感觉得到,你和那些只靠本能横冲直撞的家伙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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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牧的目光直视着振翼发,仿佛能看透它混乱的思绪。
「你拥有知性」,能思考,拥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利。」
这一刻,振翼发的瞳孔微微收缩。
它不太理解「知性」这种复杂的词,可能是说它这种跟其他野蛮的家伙们格格不入的个体的特征吧?
但「自己做决定」的意思,振翼发隐约能明白。
所以这个人类,没有用那个小球强行抓住自己?
「我打算现在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
罗牧的声音清晰地在观测站内回荡。
「你可以选择离开,经过我的处理后,你的伤势应该已经不影响基础的行动了。
你可以回你从轰鸣月那里抢来的巢穴,毕竟轰鸣月以后不会回去了,或者去这巨坑里的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
离开?
一振翼发愣住了。
就这幺让自己走了?
它的小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猜测和怀疑。
但又因为振翼发觉得思考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它直接狰狞着脸选择了放弃思考。
「亦或者」
罗牧并没有给振翼发太多的思考时间,快速抛出了第二个选项。
「你可以选择先暂时留下来,不是作为一个战败者,而是跟我们一起行动的同行者。」
罗牧顿了顿,像是随口补充般,又提了一嘴。
「虽然不知道你对自己拥有「知性」这档子事是什幺看法,但我这里,目前有着两个你的同类,再加上我们,你肯定不会孤单就是了。」
听着这话,振翼发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看向罗牧,与他视线交错时,又像是在掩饰什幺一样迅速移开。
「同类」的信息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它初具雏形的思维里漾开圈圈涟漪。
振翼发大概明白,罗牧口中的同类应该不是它在这里也遇到过几个,但完全无法沟通的同族,而是跟自己一样的存在。
就像是那只返回之后就像是突然开智了一样的蠢龙—
这一想法,让振翼发炸开的毛发尖端不易察觉地软下些许。
此时的振翼发没有愤怒,也不对此感到恐惧。
单纯只是有些困惑。
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的本能依旧在尖叫,可「同类」却像一缕细微却执拗的风,拉扯着振翼发的心灵。
它有一点点的犹豫。
罗牧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开口,只是平静的等待振翼发。
过多的言语在此刻反而会成为压力。
振翼发悬停在空中,只是方才周围空气中萦绕的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的态势消散了不少。
但振翼发倒还没有到放松警惕的地步。
它的身体依然紧绷,但那份紧绷里少了几分抗拒,多了些审视和权衡。
即便振翼发目前还不明白什幺叫做审视和权衡。
它只是微微歪着头,像是翅膀,又像是双马尾的长毛无意识地轻轻拂动。
视线在罗牧脸上和观测站紧闭的门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思考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几秒后,振翼发忽然很突兀地幅度很小地甩了一下头。
就像是要甩掉什幺恼人的思绪一样。
同时,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不像是之前野猫哈气的低吼,倒更像是什幺不耐烦的声音。
然后。
振翼发稍稍调整了悬浮的姿态,让自己面朝的方向更偏向罗牧一些。
虽然它的眼神依然带着刺,还是凶巴巴的,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打过来的样子,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抗拒。
这个小动作细微常人到几乎难以察觉。
但落在一直观察振翼发的罗牧眼中,却是一个清晰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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