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643节
冯硕的军衔也是都尉,比掌管校尉低一级,和李尘现在这个身份差不多。
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出,冯硕家族背景也是不错。
听完冯硕大吐苦水,李尘笑着道:“能来北方不好吗,据说天策边军和北方大罗王朝有磨擦,咱们混点军功岂不是简简单单?”
一听到“打仗”和“军功”,冯硕那颗向往安逸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别别别!程老弟,你可千万别有这种想法!哥哥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得很,能在这地方安安稳稳混个三五年资历,到时候托家里关系调回内地富庶地方任职,就烧高香了!打仗?那可是真要死人的!我可不是那块料,躲都来不及呢!”
李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我倒觉得,令尊大人把你送到这里来,或许正是看透了你这点‘潜质’。”
冯硕被这话说得一愣,挠了挠头,没太明白李尘的意思,只当是玩笑,嘿嘿笑了两声便糊弄过去。
李尘随着冯硕在军营里大致逛了一圈,认识了几位同僚。
冯硕一边走一边介绍:“程兄,咱们这守备营的差事呢,说简单也简单,主要就是负责关隘内部的巡逻、城门轮值站岗,再就是盘查一下进出关隘的可疑人员,
但现在这局势,北边不太平,咱们这寒铁关又是军事重镇,所以这差事说重要也极其重要,半点马虎不得。”
李尘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两人来到了第三守备营的驻地。
李尘在此担任副队长一职。
队长是一名来自北方部族的汉子,名叫巴图,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皮肤黝黑,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冯硕显然和巴图很熟,老远就打招呼:“巴图老哥!给你送帮手来了!这位是程立,帝都调来的程老弟,以后就是你副手了!”
此时正有几名士兵在帐内向巴图汇报事务,巴图一脸严肃,甚至有些冷峻,一丝不苟地处理着,只是冲冯硕和李尘微微颔首,示意他们稍等,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模样。
那冷漠的态度,让人觉得威严,生人勿近。
待士兵们领命离去,帐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时,巴图脸上的严肃瞬间冰雪消融,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甚至带着几分圆滑的笑容,快步上前,亲热地拍了拍李尘和冯硕的肩膀:
“哎呀!都是自家兄弟!两位弟弟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以后在营里还要多多互相照应!将来两位弟弟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拉巴图老哥一把啊!”
变脸之快,让李尘都暗自挑眉。
这巴图队长,显然是个深谙人情世故的人精。
他当即以欢迎新同僚为由,主动提出自掏腰包,请李尘和冯硕去关内最好的酒楼“北风楼”喝酒接风。
李尘觉得这人有点意思,起码懂得审时度势。
他明白,像巴图这样出身北方部族、能在天策军队里混到队长位置的将领,若想再进一步,光靠军功远远不够,必须经营人脉。
李尘和冯硕表面上帝都来的、有背景的军官,正是他需要结交的对象。
关系处好了,将来或许真能借上力。
往小了说,巴图也就是一个队长,自己是他的副手,总不能给副手脸色吧?
那么以后出什么问题,自己这个副手不帮忙,他岂不是尴尬。
所以和副手这种级别比自己低那么一点的搞好关系,就是不错的选择。
酒宴设在北风楼二楼雅间,楼下大堂人声鼎沸,坐满了来自天南地北的商人、本地有头有脸的富户以及一些休沐的军官,可见此地生意兴隆。
酒过三巡,巴图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压低声音,对李尘和冯硕透露道:“两位弟弟初来乍到,有些关内的‘格局’老哥得跟你们说道说道,免得一不小心踩了坑。”
李尘故作疑惑:“哦?这寒铁关除了防务,还有什么格局?”
巴图凑近些,声音更低了:“咱们这儿的最高长官周猛校尉,和上面派来的王监军,很不对付。
军营里也因此隐隐分成了几派,七个守备营里,第一、第三营算是周校尉的铁杆;第五、第六、第七营,那基本都是王监军的人,那几个队长背景硬得很,你们平时遇见了,尽量客气点,别轻易起冲突。”
李尘问道:“那老哥你是哪边的人?”
巴图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带着点自嘲的笑容:“我?我就是路边的一条野狗,哪边的人都算不上,有口饭吃就行。”
他说得可怜,实则是一种明哲保身的智慧。
站队固然能得一时庇护,可一旦靠山倒了,自己必然被清算。
不如像现在这样,虽然升得慢,但至少安全。
冯硕喝得有点上头,开玩笑地搂住巴图的肩膀:“老哥别妄自菲薄嘛!以后你就是我俩的后台!”
巴图连忙举起酒杯,连连摆手:“两位弟弟可别拿老哥开涮了!你俩背景厚实,在这寒铁关安安稳稳混上几年,镀层金,风风光光调回帝都才是正途!千万别掺和进这些浑水里头,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酒过三巡,巴图和冯硕都已面红耳赤,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眼神也开始飘忽。
他们惊讶地发现,同样喝了不下于他们的酒,李尘却依旧面色如常,眼神清明,仿佛喝下去的都是清水一般。
“程...程老弟...海量啊!”巴图大着舌头,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冯硕也趴在桌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不行了,真不行了,程老弟你这...深藏不露啊...”
他们看似醉醺醺,实则内心也在暗暗打量李尘。
普通的帝都纨绔子弟,或许有些酒量,但绝难像李尘这般渊渟岳峙,气息丝毫不乱。
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这就是他俩的判断!
第608章 万一王监军杀个回马枪,我可没辙了!(求订阅,求月票)
冯硕的观察能力还比较浅,巴图可是久经沙场。
刚刚借助套近乎的机会,巴图拍了下李尘的肩膀,发现李尘的身形挺拔匀称,隔着军装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蓬勃力量感,这绝非终日声色犬马之徒能有的体魄。
他必定是经过严格修炼的,只是那张过于俊朗的脸庞,很容易让人先入为主地将他归类为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不过,这身笔挺的军装穿在他身上,自有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倒也没人敢当面如此议论。
在场喝酒的人,也各有心思。
李尘通过这顿接风宴,也对这小小的寒铁关守备营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里绝非铁板一块,校尉与监军的明争暗斗,各个守备营之间隐形的派系划分,都预示着平静表面下的暗潮涌动。
这小小的军营,俨然就是一个微缩的江湖。
宴席散场时,李尘一手一个,轻松地将几乎走不动道的巴图和冯硕扶起,送他们各自回去,更是让两人醉眼朦胧中又高看了他几分。
回到安宁巷的独门小院时,已是夜幕低垂,寒风呼啸。
推开院门,屋内温暖的灯光和诱人的饭菜香气便透了出来。
拓跋安毓早已等候多时,听到动静立刻迎了上来,如同一位真正贤慧的小妻子,熟练地帮李尘脱下带着寒气的外袍,又递上温热的毛巾。
屋内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北地的严寒。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温着一壶酒,显然都是拓跋安毓精心准备的。
北方夜晚酷寒,她早已将床铺烘得暖融融的。
暖床嘛,就是自己先钻了进去,用体温为李尘暖好了被窝。
那么李尘如果回来想睡觉,就可以直接休息,不会因为床铺的冰冷而清醒头脑。
看到李尘回来,她从床上下来,脸上露出安心又略带羞涩的笑容,轻声道:“陛下...夫君,回来了?酒菜还热着,可用过晚膳了?沐浴的热水也一直备着呢。”
这种平凡而温馨的居家感,对于久居深宫、习惯了被人跪拜伺候的李尘来说,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他看着拓跋安毓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脸庞和眼中真切的关怀,心中微微一动。
“在外面吃过了,不过还没吃饱,还能吃,辛苦你了。”李尘语气缓和了些,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已经被她焐得十分温暖的被窝,确实感觉到妻子的温柔。
拓跋安毓摇了摇头,柔顺地说道:“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北方天寒,能为您做这些,妾心里…是欢喜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泛起红晕,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动人。
这一刻,她似乎暂时忘却了自己曾经太后的尊贵身份,也忘却了帝都皇宫里的勾心斗角,完全沉浸在了这个“程立妻子”的角色之中,享受着这份偷来的、简单而真实的温暖。
相比于在屋子里的温柔,李尘进入被窝后,就开启了狂暴模式。
次日,李尘多年养成的睡到自然醒的习惯岂是那么容易改的,连帝都早朝他都时常懒怠,在这北境军营更是毫无意外地迟到了。
恰巧在辕门处被前来巡查的王监军逮个正着。
王监军面色阴沉,看着姗姗来迟、甚至还带着几分慵懒气息的李尘,厉声质问道:“程都尉!军营规矩森严,卯时点卯,戌时熄灯,铁律如山!你第一日当值便迟到一个时辰,该当何罪?”
李尘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正想随口编个理由,他的顶头上司巴图队长却不知从哪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一脸恭敬地对王监军行礼,抢先解释道:“监军大人息怒!是卑职的疏忽!卑职昨日深夜收到线报,称云溪岭一带似有异动,恐有大罗探子活动痕迹,
因事态紧急,未来得及向上报备,便临时派遣程都尉今日凌晨先行前往探查,故而延误了点卯时辰,还请监军大人明鉴!”
王监军锐利的目光转向李尘:“哦?程都尉,巴队长所言属实?你此行可有何发现?”
李尘立刻顺着巴图的话往下说,面色“凝重”地摇头:“回监军大人,卑职奉命前往云溪岭仔细巡查数遍,并未发现任何可疑踪迹,一切正常,或许是线报有误。”
王监军狐疑地扫了他俩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但一时也抓不到把柄,只得冷哼一声:“既如此,这次便算了。下不为例!”说罢,拂袖而去。
见王监军走远,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冯硕才凑过来,挤眉弄眼地笑道:“程老弟,你是真敢啊!第一天就迟到,还正好撞枪口上!要不是巴图老哥机灵,你小子今天少不了一顿军棍!”
李尘神秘地笑了笑,低声道:“我若是故意试探一下这位王监军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军纪严明、铁面无私呢?”
冯硕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李尘的肩膀:“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看你那一脸没睡醒的样,昨晚上肯定又是和家里那位美娇娘‘忙碌’到很晚吧?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昨天在闲聊的时候,冯硕和巴图都知道李尘是带女眷来的,能说出这话一点也不意外。
巴图打断两人的玩笑,催促道:“好了好了,两位爷,赶紧各就各位吧!万一王监军杀个回马枪,我可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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