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706节
他心中确实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鱼饵”刚放下去,还没开始收线,这条“大鱼”就主动咬钩了,而且反应如此激烈。
那感觉似乎在说:你把我李尘当做什么人了?
可事实上米哈伊洛芙娜的感觉没错,她要是再不阻止,李尘肯定想要把瓦伦蒂娜弄到手。
这个在其他人眼里尖酸刻薄的毒妇,在身材和样貌方面那可是一流。
米哈伊洛芙娜看着李尘那副故作无辜的样子,心中气苦知道他在装糊涂,却不得不把话挑明:“阁下何必明知故问!您对柳德米拉和奥尔加做了什么,我心里清楚!
如今您又盯上了瓦伦蒂娜,她是个直性子的孩子,不懂阁下的手段,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将她拖入这泥潭之中。”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压抑的忿怒。
李尘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米哈伊洛芙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掠过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饱满丰腴的胸脯,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夫人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我与诸位女士,不过是进行一些深入的精神交流,或者如奥尔加所说,是神圣的仪式罢了。”
他故意顿了顿,靠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既然夫人亲自来为瓦伦蒂娜求情,那么,条件还是一样,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又是那个条件!那个让她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感到无比羞耻和抗拒的条件!
米哈伊洛芙娜娇躯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涌上心头,让她丰满的胸脯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要将那紧绷的衣襟撑破。
她呼吸急促,那双风韵犹存的美眸中充满了挣扎、羞愤以及一丝深切的无力感。
李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并不催促,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挣扎不已的珍贵猎物。
他知道,当这位高傲的贵妇人踏进这个门,说出那句恳求的话时,她内心的防线其实已经崩塌了大半。
现在,只需要等待她自己做出那个“自愿”的决定。
室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米哈伊洛芙娜苍白而复杂的侧脸,和她那因剧烈情绪波动而愈发显得诱人的成熟身躯。
此刻,米哈伊洛芙娜知道,自己要是不妥协,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会对瓦伦蒂娜下手。
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用尽全身力气,逼视着李尘,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我俩不进行最后一步!你若答应,我现在就是你的。”
她的眼神,如同即将献祭的羔羊,带着一种凄然的坚定与冰封的火焰。
她本以为李尘会勃然变色,或者冷嘲热讽地拒绝这近乎可笑的“讨价还价”。
谁知,李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意外的光芒,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心中暗道:哦?还有这种新奇的玩法?欲擒故纵?还是她自以为的底线?有意思。
到时候,我看是你先扛不住这日渐积累的煎熬,还是我先失去耐心。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爽快地点了头:“好,依你。夫人有此雅兴,我自当奉陪。”
下一秒,不等米哈伊洛芙娜反应过来,李尘已俯身,一把将她温软丰腴的娇躯横抱起来。
米哈伊洛芙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随即又羞愤地松开,将脸侧向一边,不敢看他。
李尘感受着怀中胴体的轻微颤栗和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嘴角的笑意更深,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将她放在了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上。
在接下来的整整七天里,李尘果然信守承诺,没有跨越那最后一步的界限。
然而,这所谓的界限,却成了米哈伊洛芙娜无尽的煎熬。
李尘似乎有无穷的耐心和花样,极尽挑逗之能事。
李尘会在家族肃穆的回廊角落突然将她拉入阴影,肆无忌惮地要求,看她那怕被发现的样子。
也会在深夜带她潜入混乱的流民窟,在肮脏破败的断壁残垣间,让她迎合自己种种过分的要求。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惊惧与羞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米哈伊洛芙娜恪守着约定,屈辱地满足着他除了最后一步之外的所有要求,身体在李尘的努力下变得不对劲,内心的防线也在一点点软化、崩塌。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李尘显然并不需要为此守身,他随时可以去找柳德米拉或者奥尔加解决需求。
而她,却只能独自承受着被李尘挑起的欲望,日夜焚烧,空虚入骨。
每一个夜晚,都变得无比漫长而难熬,身体的记忆和心灵的屈辱反复折磨着她,让她在清醒与混乱间反复挣扎。
第717章 要去为家族“开疆拓土”,实则是为李尘!(求订阅,求月票)
到了第七天夜里,李尘自然是老样子,你是不是很想,但就是不给你。
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准备起身离开时,米哈伊洛芙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米哈伊洛芙娜现在满脑子李尘,开口道:“巫师阁下,我的灵魂有些污浊,还请你为我深入洗涤一下灵魂。”
李尘低头看着她这副虔诚哀求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你这是求我吗?求我就对了。
李尘肯定是个有求必硬的人。
一旦有了这一层关系,无论李尘提出何等要求,她都会不会拒绝。
米哈伊洛芙娜已经搞定,心中盘算着下一个目标,瓦伦蒂娜。
那个毒舌的小野猫。
他暗想,别看她言辞尖刻,对家族、对丈夫似乎颇有微词,但越是这样的女人,一旦认定了某个男人,反而可能最为忠诚执拗。
想搞定她,不能用对付米哈伊洛芙娜这种直接施压的方式,需要些迂回的方法。
他回忆起瓦伦蒂娜偶尔谈及远方吟游诗人故事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向往。
往往是这种外表强硬、内心或许藏着浪漫幻想的女人,最吃‘英雄救美’这一套。
计划在李尘心中迅速成型。他先让已对他言听计从的米哈伊洛芙娜,以家族女主人的身份,发布了一项“光荣的使命”。
声称为了传播巫祖的荣光,扩张舒夫斯基家族在周边地区的影响力。
家族所有成年男丁,包括瓦伦蒂娜那位志大才疏的丈夫,都将被派往周边的几座重要城池,进行为期数月的教义宣传与势力渗透。
这番说辞极具煽动性,描绘了家族崛起的宏伟蓝图,使得家族中的男丁们个个热血沸腾,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为家族“开疆拓土”,实则是为李尘。
不过数日,庄园里的男丁几乎为之一空,整个舒夫斯基家族的核心别院,彻底成了李尘一人独享的小型后宫。
一日,瓦伦蒂娜从家族残存的古老札记中偶然得知,在距离家族领地不远的险峻之地,也就是魔砀山深处,生长着一种名为“龙涎淬魂草”的稀有灵草。
此草对于突破修炼瓶颈、凝练精神力有着奇效,恰好对应了她丈夫当前遇到的修炼关卡。
虽然对丈夫有些怨言,但瓦伦蒂娜内心深处仍存着一丝夫妻情谊与家族责任感,便动了心思,想为其采来,或许能缓和关系。
她点选了十数名精锐侍卫,准备前往魔砀山。
临行前,李尘以巫师朋友的身份“恰巧”来访,听闻她的打算后,眉头微蹙,故作担忧道:“魔砀山深处妖兽横行,变异魔物亦不少见,夫人此行还需万分小心。”
说着,他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简,递了过去,语气温和,“此乃我炼制的一枚感应玉简,夫人带在身上。若真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危险,只需将其捏碎,无论相隔多远,我都能心生感应,会尽快赶来相助。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一份心意,望夫人务必收下。”
瓦伦蒂娜看着李尘俊朗面容上那恰到好处的关切,心中微微一动。
她虽觉得以自己带来的侍卫力量,对付魔砀山的危险应当足够,而且内心深处对李尘仍保留着一丝本能的感激,但这番彬彬有礼的关怀还是让她受用。
她接过玉简,入手温凉,点头道:“多谢阁下好意,我会留意的。”
她将玉简随手收入怀中,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毕竟,她可不认为自己真会用到它。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瓦伦蒂娜的预料。
初入魔砀山,一切顺利,侍卫们身手矫健,斩杀了几头低阶妖兽。
她还是做了一些功课,家族的侍卫们也是精挑细选的,对付这些基本的事情也没多大问题。
甚至有个别侍卫,还在其中大饱眼福。
不过他们也只是敢偷瞄一下,因为这女人很凶,他们可惹不起。
别看瓦伦蒂娜的身材和样貌都是顶尖,别说在家族,就算在这个城池,也没几个敢惹她,妥妥带刺的玫瑰。
但随着不断深入,山林间的雾气愈发浓重,遇到的妖兽也越发凶猛诡异。
在一次遭遇数头发生异变、皮毛坚硬如铁、双眸赤红的狼形妖兽围攻时,侍卫们虽奋力搏杀,却死伤惨重,最终全军覆没。
瓦伦蒂娜凭借不俗的身手勉强自保,却也受了些轻伤,衣衫被妖兽利爪划破,显得有些狼狈。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缓缓逼近的更多变异妖兽,绝望之际,她猛地想起了那枚玉简。
她颤抖着手取出玉简,毫不犹豫地将其捏碎!
玉简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几乎就在荧光消散的下一刻,一道凌厉的黑色风刃凭空出现,将扑向瓦伦蒂娜的一头变异妖狼斩为两段!
李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袍袖挥动间,强大的巫力汹涌而出,将剩余的几头妖兽逼退。“夫人,没事吧?”
他回头,看向惊魂未定的瓦伦蒂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我...我没事...”瓦伦蒂娜看着李尘及时出现的高大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感激。
李尘“奋力”击退妖兽,却在“不经意”间,被一头隐藏在暗处的、形如蝎子的魔物用尾蛰划伤了手臂,伤口瞬间泛起一丝黑气。
他闷哼一声,一把拉住瓦伦蒂娜的手:“此地不宜久留,跟我来!”
他带着她,在崎岖的山路中疾行,最终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闪身而入。
山洞内略显昏暗,但还算干燥。
惊魂甫定的瓦伦蒂娜这才注意到李尘手臂上的伤口,那泛着的黑气显然预示着剧毒。“阁下,你的伤!”
她惊呼道,语气中充满了真实的担忧。
“无妨,小毒而已。”李尘盘膝坐下,故作轻松地运功逼毒,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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