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723节
借着朦胧的月光和荧光花的微光,李尘俯视的角度,能将这少女看得一清二楚。
她拥有一头如同月光织就的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尖尖的耳朵从发丝中探出,彰显着她半精灵的血统。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最杰出的艺术家精心雕琢而成,大眼睛中此刻充满了惊骇,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薄纱长裙勾勒出她初具规模的玲珑身段,在月色下仿佛一朵受惊的、含苞待放的幽兰,美的不可方物。
这少女名叫西尔芙,在她看到李尘身上那套代表着教廷身份的、古朴而干净的深色主教袍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就在李尘眼神微冷,考虑是否要瞬间将其制住或者灭口以绝后患的刹那。
“噗通!”
西尔芙做出了一个她这辈子最正确、也是最明智的决定。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冰凉的草地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用带着哭腔的、极力压抑却依旧颤抖的声音哀求道:“圣职者大人!饶命!我不该晚上在这里!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李尘原本凝聚于指尖的微弱气劲悄然散去。
他确实打算灭口,但对方这过于从心,啊不,是过于果断的投降姿态,反而让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西尔芙,饶有兴致地开口,声音透过兜帽传出,带着一丝低沉与神秘:“哦?你为何如此害怕我?抬起头来。”
西尔芙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更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聪慧。
她为了活命,语速极快地说道:“因为圣职者大人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来我们家族了!在教皇陛下失踪前,也来过我们家族的驻地!我只是一个卑微的、随着母亲改嫁过来的继女,在家族里无足轻重,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别杀我灭口!”
李尘心中一动,这少女不仅反应快,似乎还知道一些内情。
他继续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你知道,我这次来,是要做什么吗?”
西尔芙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立刻回答道:“大人您应该是教廷暗中派来,调查教皇陛下失踪一事的强者吧?您放心,我很听话的,我什么都不会泄露!只要您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的求生欲已经拉满,聪明地猜到了李尘的来意,并且迅速表明了自己的利用价值。
李尘觉得更有趣了,这少女的机敏远超常人。
他索性直接问道:“那你觉得,我该如何调查?”
西尔芙跪在地上,紧张地思索了片刻,然后鼓起勇气,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我偶然听家族里的核心子弟议论过,教皇陛下那次秘密来访,似乎...似乎去过我们家族后山的禁地。
之前也有几位实力强大的圣职者大人光明正大地来调查过,但他们肯定查不到什么真正的东西,我觉得您或许可以从后山禁地暗中下手。”
李尘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方向。
他又问道:“说说你们风语者家族的人口配置,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强者?”
西尔芙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家族里实力最强的应该是族长洛瑟玛,据说他早已是圣者境的强者,但从未有人见过他真正出手,所以具体实力无法准确判断,但很多人都说这是谣言,其实就是为了吓唬其他家族。”
思索片刻,西尔芙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三位族佬,都是家族宿老,实力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天渊境巅峰,可能触摸到了圣者境的门槛,
我的继父是埃尔隆长老,掌管家族财政,实力是天渊境中期,另外,族长有一位儿子叫凯兰崔尔,是家族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天赋极高,据说已经接近天渊境巅峰,还有...”
她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风语者家族的主要成员、实力分布、以及一些重要的地方都详细地说了一遍,生怕漏掉任何一点而引起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圣职者”的不满。
李尘静静地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中。
看来,这偶然撞见的半精灵少女,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错的临时向导和情报来源。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尘目光扫过这片月光花丛,随口问道:“你大半夜的,独自一人躲在这里,是在找什么?”
提到这个,西尔芙难免有些伤心,语气低落下来,带着一丝哽咽:“是...是我亲生父亲生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枚很普通的水晶吊坠
养父和家族里的一些人不喜欢看到我佩戴它,觉得是低贱的东西,会玷污风语者家族的门楣,所以我一直偷偷藏在口袋里,不敢拿出来,
今天下午,我被他们推搡欺负的时候摔倒了,估计就是那时候不小心掉在了这附近。我只是想偷偷找回来,真的没有隐瞒您,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
第747章 从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李尘陛下的了!(求订阅,求月票)
西尔芙的话语中充满了委屈和对那枚吊坠的珍视,似乎真的怕极了被误会而丢掉性命。
李尘的目光敏锐地落在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那里确实有几处比较新的淤青和擦伤,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让他觉得,这少女关于被欺负和丢失吊坠的说法,或许有几分可信。
但李尘是何等人物?他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
俗话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冷静地听着,将这些信息作为参考,而非全然采信。
看到李尘依旧那副居高临下、兜帽阴影下看不清表情、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审视模样,西尔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特别是当李尘缓缓抬起一只手时,西尔芙吓得几乎要窒息,以为对方终于要动手灭口,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痛苦并未降临。
她只感觉到一股柔和而无法抗拒的力量拂过她身旁的泥土。
下一秒,一枚沾着泥土、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磨损的劣质水晶吊坠,从泥土中飞出,落入了李尘的手中。
那吊坠做工粗糙,水晶也浑浊不堪,显然是廉价的残次品,或许在很久以前还能值几个钱,但现在看来毫无价值。
可李尘是谁?他是站在大陆顶点的存在,炼器炼丹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可为的小道。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混沌光芒,那枚吊坠上的污渍和磨损瞬间消失,变得晶莹剔透,虽然材质未变,但光泽和灵性却仿佛回到了它最初被精心制作出来时的样子。
接着,令西尔芙难以置信的是,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圣职者”大人,竟然单膝蹲了下来,与她平视,尽管兜帽依旧遮挡着他的面容。
李尘将焕然一新的吊坠递到她面前,声音似乎也柔和了一丝:“拿好,别再弄丢了。”
在西尔芙的视角里,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月光透过兜帽的缝隙,似乎勾勒出对方下颌冷硬却又不失优美的线条。
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她看不清,却仿佛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而强大的力量。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恐惧后的释然,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眼前的身影,如同降临凡尘的神祇,既带着令人敬畏的威严,又在此刻展露出了一丝意想不到的温柔。
若干年后,当西尔芙位高权重,回忆起这个夜晚时,总会无比坚定地对人说:“从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李尘陛下的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刻的西尔芙,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变得晶莹剔透的吊坠,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哽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谢谢”都说不出来。
李尘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西尔芙因为跪得太久,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起身时一阵眩晕,脚步踉跄,几乎要栽倒,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带我逛逛这里,我想自己看看。”李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西尔芙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将吊坠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保证:
“大人您放心!我知道城堡里所有明哨和暗哨的位置,还有他们巡逻换班的时间!我保证能带您避开所有人!除了那些有特殊结界或者常年有人看守的禁地。”
看到李尘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疑惑她为何如此熟悉巡逻规律,西尔芙慌忙摆手解释,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我有时候晚上吃不饱,就偷偷溜去厨房找点吃的,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刚说完,她又意识到偷吃好像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顿时委屈地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倒是觉得有些好笑,难得地出言安抚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公正:“你居住在这个家里,若是偷取金银财宝,那是你的错。但若是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满足,需要你靠偷取食物来果腹,那便是这个家族的错。”
这句话如同暖流划过西尔芙的心田,让她猛地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理解的激动。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某种认同。
“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李尘淡淡地吩咐道。
反正夜色深沉,时间充裕,他并不急于立刻去探查那所谓的后山禁地。
教皇的生死下落,对他而言其实并非首要关切,如何利用这次事件作为切入点,进而掌控永昼帝国,才是他此行的核心目的。
观察这个家族底层成员的生活状态,有时也能窥见这个家族的某些本质。
西尔芙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好的大人,请跟我来,这边走。”
她果然对城堡内的路径和守卫分布了如指掌。
她带着李尘穿梭在城堡阴影处、回廊的拐角、甚至是某些看似是死胡同、实则另有玄机的隐秘小径。
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如同一只习惯了在夜色中潜行的小猫。
李尘则如同她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随在后,气息完全收敛,但他的灵识却如同无形的蛛网般散布开来,时刻监控着周围的动静,也监控着前方的西尔芙。
只要她流露出任何一丝想要示警或耍花招的迹象,他会毫不犹豫地瞬间将其格杀。
然而,西尔芙表现得异常乖巧和顺从,甚至有些过于卖力,生怕带错一步路会引起李尘的不满。
她带着李尘七绕八拐,最终来到了城堡最边缘、靠近外围结界的一处极为偏僻的院落。
这里与其说是院落,不如说是一片被主建筑群遗忘的角落。
几间低矮的石屋看起来年久失修,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杂草的气息。
西尔芙指着其中一间最为破旧、连窗户都只是用木条随意钉上的小屋,小声说道:“大人,我就住在这里。”
这条件,说是杂物间都算是抬举了。
旁边还有几间稍好一些的屋子,其中一间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李尘目光扫过,透过那未完全拉严的窗帘缝隙,能看到屋内有一个女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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