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792节
那是几年前帝都最流行的款式,以轻薄如蝉翼的东方紫纱为主料,裁剪极其大胆贴身,能最大限度勾勒女性曲线,韵味十足,却也近乎挑衅着贵妇人的端庄底线。
这是某次老卡斯特罗一时兴起赠予她的“礼物”,她当时羞恼地收下,却从未想过有穿上身的一天。
此刻,这件衣服却仿佛成了她唯一的武器和诚意的象征。
咬了咬牙,佐莉娅褪下身上繁复的晚礼服,换上了这套紫色薄纱裙。
冰凉的丝绸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镜中的女人,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在若隐若现的薄纱下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圆润的臀部曲线惊心动魄。
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妖娆被放大到极致,连她自己看了都脸颊发烫,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这或许就是那位精灵王想要的解释和态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又在外面罩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这才鼓起勇气,走向李尘下榻的客院主楼。
来到李尘房间外,她犹豫了片刻,才轻轻叩响了门。
门无声打开,西尔芙平静无波地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去,然后悄然退至外间,并关上了内室的门。
房间内温暖如春,灯光柔和。
李尘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丝质睡袍,正慵懒地倚靠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石。
看到裹着斗篷进来的佐莉娅,他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意。
这种感觉确实很美妙。
白天还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公爵夫人,此刻却如待宰羔羊般裹着遮掩的外衣,带着惶恐、羞耻和认命来到他面前,那种身份与境遇的巨大反差,。
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诱人却被迫屈从的气息,极大地满足了李尘的掌控欲与恶趣味。
佐莉娅站在门口,感受到李尘那仿佛能穿透斗篷的审视目光,只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但她明白,自己既然踏入了这个房间,就已经没有退路。
这份为了家族而不得不承担的责任,让她出现在了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深紫色的斗篷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身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紫色薄纱裙。美好的身材在朦胧的纱料下一览无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抬头看李尘,只是深深垂下眼帘,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房间中央,然后,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缓缓跪了下去。
“冕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却依然卑微到了尘埃里,“阿尔弗雷德年少无知,行事鲁莽,冒犯了您和您身边的人,妾身代他,代圣克莱尔家族,向您郑重赔罪,恳请您高抬贵手。”
她跪在那里,微微俯身,曲线毕露。
哪里还有半分白天那位让圣辉城所有贵族夫人都要小心奉承、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的样子?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为了平息强者怒火、保护家族而不得不献上自己的柔弱女子。
李尘放下手中的玉石,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尤物,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叫她起来,而是享受着这份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愉悦。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过来。”
佐莉娅身体微微一颤,顺从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软榻边,却不敢坐下。
“坐。”李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佐莉娅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却只敢挨着一点边,身体紧绷,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腿上,头依旧低垂着。
李尘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佐莉娅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搂着自己。
“夫人不必如此紧张。”李尘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温和了一些,但手上却开始游走。“本王只是好奇,阿尔弗雷德那小子,是真的无意间口花花,还是本性如此,有意为之?”
佐莉娅感受到那肆意的探索,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回答李尘的问题,声音因为紧张和身体的异样而有些断断续续:
“回...回冕下,阿尔弗雷德他从小就被宠坏了,不学无术,公爵大人早年曾对他寄予厚望,但他屡教不改,公爵一怒之下,就把他丢到北境最偏远的一个小城去,让他自生自灭。”
她尽量让自己的叙述听起来客观,也隐晦地表达了家族并非没有管教。
“谁知他在那边也不安分,还得罪了当时路过的一位教廷的大人物,好像是叫‘枢机亲卫’?具体的妾身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闹得很不愉快,被那位大人狠狠收拾了一顿,吃了不小的亏。”
佐莉娅说到这里,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对阿尔弗雷德“活该”的意味。
第867章 定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求订阅,求月票)
“那之后,他倒是老实消停了一段时间。公爵看他似乎有所收敛,再加上毕竟是嫡子,心一软,就又把他接回了身边培养,可谁曾想他是记吃不记打,老毛病很快又犯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厌烦。
“最近几年在圣辉城,他也惹下不少麻烦,仗着公爵之子的身份,横行霸道,强抢民女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府里后院的偏房中,听说现在还关着几个他从外面强行带回来的少女和妇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掩饰不住的鄙夷。
这既是事实,或许也隐含着一丝讨好李尘、表明阿尔弗雷德劣迹斑斑、不值得同情的意味。
李尘听着,手上动作未停,反而因为她话语中对阿尔弗雷德的不满而更加放松,探索的范围也更大胆了些。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哦?那夫人和公爵,就不管管他?任由他如此胡作非为,败坏门风?”
佐莉娅感受到那只手已经滑到了更敏感的位置,身体微微发抖,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但还是强撑着回答:
“我妾身人微言轻,如何管得了他?他是嫡子,又有公爵宠爱我说的话,他根本不听。公爵大人确实打过他很多次,光是去年上半年,我知道的就不下十次,
可阿尔弗雷德他表面上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发誓悔改,背地里却依然我行我素,公爵大人政务繁忙,后来大约也是灰心了,管得也就没那么严了,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乱子,往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的话语里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以及对老卡斯特罗有些放任态度的微妙抱怨。
李尘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些信息颇为满意。
他不再追问,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用力,:“看来,这孩子确实欠缺管教。不过,今夜我们暂且不谈他了。”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佐莉娅的心跳漏了一拍,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而微微发颤。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表现出明显的抗拒,而是以一种近乎认命的姿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不可闻。
李尘轻笑一声,不再多言,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轻盈地抱起,向着内室的豪华大床走去。
帷幔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这一夜,对于佐莉娅而言,起初只是被动承受,后面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而她的表现,显然让李尘颇为满意。
中场休息时,佐莉娅甚至强撑着疲惫酥软的身体,细心地下床,去外间的小厨房亲自准备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温热的蜜酒作为宵夜,端到床边,服侍李尘享用。
这份难得的贴心与臣服的姿态,让李尘心情愈发愉悦,享用完宵夜后,干起来自然也越发卖力。
直到天色微明,佐莉娅才在李尘的允许下,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裹着那件紫色薄纱裙和斗篷,像做贼一样,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卧房。
她刚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褪下那身令她羞耻的薄纱,准备换上正常的睡衣,就听到身后传来老卡斯特罗含混不清的嘟囔声:“嗯?夫人?你也是刚睡醒吗?”
老卡斯特罗揉着惺忪的醉眼,从床上坐起来,脑袋还有些发沉,根本就没看到妻子疲惫不堪却面泛异常红晕、眼角眉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满足样子。
佐莉娅心中一惊,连忙背过身去,快速套上睡衣,然后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心力交瘁的表情。
她走到床边坐下,眼圈微红,开始转移话题:“还不是你那个好儿子阿尔弗雷德!”
老卡斯特罗一听,估计自己喝醉酒之后,这混小子又出了什么事,酒醒了半分,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混小子又做了什么事情?”
佐莉娅开始倒苦水,“昨天宴席中间,他居然胆大包天,跑去调戏精灵王冕下的贴身侍女!被冕下察觉了!要不是我我舍下脸面,连夜去冕下那里解释、恳求、赔罪,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求他看在公爵府和圣裔家族的面子上,暂时息怒恐怕今天一早,我们圣克莱尔家族就要大祸临头了!”
她刻意模糊了解释”的具体方式和过程,将重点放在阿尔弗雷德的过错和自己的“辛苦斡旋”上,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后怕,仿佛真的只是进行了一场艰难的外交谈判。
老卡斯特罗一听,醉意瞬间醒了,脸色也变了:“什么?!这个逆子!他竟敢如此?!”
卧槽,精灵王是什么级别?教廷和皇室都混得开,目前权势最大的贵族,而且还是有实权。
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但随即又紧张地问道:“那精灵王冕下怎么说?真的息怒了吗?”
“暂时是安抚住了。”佐莉娅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继续扮演着为了家族忍辱负重的贤妻角色,“但冕下显然非常不悦,他说要看我们后续的表现和诚意,公爵,这次可不能再轻饶阿尔弗雷德了!不然,下次惹到的还不知道是谁,我们家族可经不起这样折腾!”
老卡斯特罗看着妻子“疲惫担忧”的样子,心中又是恼怒儿子不争气,又是对妻子的付出感到一丝愧疚和感激。
他完全没想到佐莉娅口中的“解释”是何种形式,只以为她是凭借口才和身份,连夜去恳求对方,想必受了不少委屈和冷眼。
他连忙握住佐莉娅的手,安抚道:“夫人辛苦了!这次多亏了你!放心,这个逆子,我这次绝不会轻饶!等天亮我就带他去向冕下负荆请罪!定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
看着丈夫全然信任和感激的样子,佐莉娅心中五味杂陈,有愧疚,有后怕,也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昨夜某些时刻的异样回味。
但她很快将这些纷乱的情绪压下,柔顺地点了点头。
而客院之中,李尘站在窗前,望着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嘴角噙着一丝尽在掌握的淡然笑意。
没过多久,天色刚刚大亮,老卡斯特罗和佐莉娅就带着垂头丧气的阿尔弗雷德,来到了李尘下榻的客院正厅外,恭谨地请求拜见。
第868章 雷文斯是精灵王的学生,这意味着什么?(求订阅,求月票)
李尘早已穿戴整齐,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品着西尔芙刚刚沏好的精灵花茶。
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格洒入厅堂,将他俊美出尘的容颜映照得如同神祇临凡。
得到允许后,三人走进厅内。
老卡斯特罗神色严肃中带着一丝紧张,佐莉娅则低眉顺眼,眼角余光却悄悄瞥向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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