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814节
李尘曾在一处私密的水榭中,对来访的帕米莲红叹息道。
“那是涉及世界本源法则的脆弱节点,稍有不慎,不仅无法开启,还可能引发空间崩塌,反噬己身,我估计,教皇陛下当年也并非有计划地离开,极可能是在探索某处上古遗迹时,
偶然触发了某个不稳定的裂隙,被瞬间吸入其中,甚至连留下只言片语的时间都没有,否则,以他处事之周密,怎会不辞而别?”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帕米莲红听后,冰蓝色的眼眸中忧虑更深,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味催促。
她开始理解,寻找教皇的难度远超想象,而李尘为此付出的努力和承担的风险,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大。
为了进一步加深帕米莲红的愧疚感和依赖,李尘还曾不经意地透露过一些更“骇人”的秘辛。
李尘曾用一种谈论学术般平静却沉重的语气说道:“根据我这些年对上古记载的研究,我们这个物质世界,与更高层次的存在之间,并非完全隔绝,存在着一些极其古老、极其不稳定的‘缺口’,理论上可以作为通道。”
“这种所谓的通道,就是在不‘飞升’的情况下,进入上界。”
“但数量极其稀少,据我所知,可能仅有九个,分布在世界各个绝地,通过这些‘缺口’‘上去’,或许在特定条件下可以实现;但想要‘下来’那难度何止增加了千百倍?”
“空间乱流、法则排斥、时间扭曲...堪称十死无生。教皇陛下若真是进入了这样的裂隙,其处境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艰难和危险。”
第905章 你们教廷,难道真要行此篡逆之事吗?!(求订阅,求月票)
这番话,既拔高了寻找教皇的难度和危险性,也隐晦地强调了李尘自己为了帮助她,可能也需要冒极大的风险去触碰这些可怕的缺口。
帕米莲红听得心惊肉跳,对教皇的担忧达到了顶点,同时对李尘的付出也产生了一种混合着感激、愧疚和依赖的复杂情感。
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是她找到教皇、稳固自身地位、对抗德里克的最大,也可能是唯一的希望。
这种心理上的微妙变化,直接反映在了两人的私下相处中。
当帕米莲红再次于深夜,秘密来到李尘的居所,商讨正事时,氛围往往会滑向另一个方向。
在氤氲的温泉蒸汽中,或是在只有月光透入的静谧室内,帕米莲红那份平日里的冰冷与抗拒,似乎融化了许多。
她知道李尘好色,知道他对自己有企图,而在潜意识里,她开始将满足他的某些欲望,视为一种对等交换,甚至是一种变相的补偿和维系关系的手段。
有时候,她还会让那些伺候李尘的女仆退下,她自己来。
或许她都不知道,是李尘需要,还是她需要。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至于真正的查尔斯皇帝和洛林亲王该如何处置,决定权如今完全握在帕米莲红手中。
这既是李尘交给她的“任务”,也是她用来制衡德里克、巩固自身权力的重要筹码。
如何处理这两个人质,她自有考量,也需要根据局势变化来调整。
近来,她与李尘之间的关系越发微妙而紧密。
以往,她最多在翡翠林苑或别院待上一个多小时,商讨完“正事”便匆匆离去,仿佛多留一刻都是煎熬。
但现在,情况悄然改变。
或许是那些深夜长谈,或许是温泉池中的氤氲雾气,或许是李尘透露的那些关于世界本质的“骇人秘辛”所带来的无形压力与依赖感。
又或许是那种混杂着利益交换、纠葛与难以言喻情愫的复杂纽带。
帕米莲红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深夜到黎明,直至天色微亮才悄然离开。
磨合的次数多了,身体与心理上的某种壁垒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消融。
她对于李尘的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不再像最初那样本能地抗拒和羞愤。
这一夜亦是如此。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帕米莲红已穿戴整齐,准备离开。在房门口,李尘忽然叫住了她,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深意:
“对了,帕米莲红,如果,我是说如果,德里克真的做出了什么严重损害教廷根基、违背神圣誓约的事情,铁证如山,你会怎么做?”
帕米莲红脚步一顿,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恢复了平日的锐利与冰冷,如同出鞘的寒刃。
她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若证据确凿,无论他是谁,无论他身居何位,本座都将启动最高神圣审判程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等败类彻底肃清,以正教廷视听,维护神之威严!此乃戒律庭之天职,亦是我帕米莲红立身之本!”
她的回答铿锵有力,充满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既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对李尘的一种承诺和暗示。
李尘问的“如果”,在她听来,就是“等我给你找到德里克的致命把柄”。
而她的回答则是:只要你给,我就敢用,并且会用最严厉的方式处置。
李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送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帕米莲红离开别院后,并未返回自己的居所,而是径直前往了戒律庭最深处、守卫最为森严的秘密地下监牢。
这里被称为“永寂回廊”,关押着的都是触犯了教廷最核心戒律、或掌握了重大秘密的危险人物。
监牢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复合型魔法禁制迷宫,由历代戒律庭强者不断加固,不仅能够隔绝内外一切探测和通讯,其内部通道更是错综复杂,蕴含着空间折叠与灵魂迷惑的效果。
没有特定的信物和通行咒文,即便是圣者境强者闯入,也极有可能迷失在无尽的回廊与幻象之中,被重重机关和看守击溃。
除了帕米莲红和她的极少数绝对心腹,无人知晓这里的全貌,更无人能轻易闯入。
即便是德里克,猜到查尔斯和洛林可能被关押在此,也无可奈何。
除非他成为教皇,拥有统御整个教廷的无上权威,否则根本没有权力命令帕米莲红打开永寂回廊。
沿着冰冷而寂静的符文阶梯向下,穿过数道需要不同身份验证的魔法屏障,帕米莲红最终来到了一处相对独立的牢区。
这里光线更加晦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微弱荧光石提供照明,空气潮湿而沉闷,弥漫着一种隔绝生机的死寂感。
其中一个牢房内,关押的正是永昼帝国的皇帝,查尔斯本尊。
与曾经高坐龙椅、睥睨天下的帝王形象相比,此刻的查尔斯可谓落魄到了极点。
他身上原本华贵的衣物早已被换成粗糙的灰色囚服,头发凌乱,胡茬丛生,脸色因为长期不见阳光和心情郁结而显得苍白晦暗,眼窝深陷。
只有那双眼睛,偶尔还会闪过昔日锐利的余晖,证明着他曾经的尊贵。
当牢门外的光线因为帕米莲红的到来而微微变化时,一直靠坐在冰冷石壁上的查尔斯猛地抬起了头。
看到那身熟悉的银灰色身影和那张冰冷绝美的容颜时,他眼中先是闪过一道精光,随即挣扎着站了起来,努力挺直腰背,试图维持帝王的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镣铐的沉重和身体的虚弱,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踉跄和徒劳。
“帕米莲红枢机主教大人。”
查尔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依旧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属于帝王的威严与质问。
“你把朕关押在此,意欲何为?别告诉朕,你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皇帝!外面那个,不过是个替身!你们教廷,难道真要行此篡逆之事吗?!”
他被关押在此已有些时日,除了每日定时送来的简陋饭食,几乎见不到任何人,也得不到任何外界消息。
内心的煎熬、对局势的未知、对自身命运的恐惧,早已将他折磨得心力交瘁。
今天终于见到了一个能对话的高层,他必须抓住机会,质问,施压,寻找生机。
第906章 你以为你有能力,其实只是他老人家的施恩!(求订阅,求月票)
帕米莲红静静地站在牢门外,隔着冰冷的金属栅栏,冰蓝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地注视着查尔斯,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听到查尔斯的质问,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查尔斯,”她直呼其名,省去了所有的尊称,声音清冷如冰泉,“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以前,教皇冕下对你那些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真以为自己的心思能瞒天过海?觉得教廷上下都是瞎子、聋子?”
她向前踱了一小步,语气更加尖锐:“你想发展皇室,集中皇权,压制教廷的影响力,这野心勃勃的计划,你以为很隐蔽?
告诉你,从你开始频繁接触边境军团将领、暗中调整税收政策偏向军事贵族、甚至在宫廷内扶植针对教廷的言论时,戒律庭的案头上就已经堆满了关于你的报告!”
查尔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依旧强作镇定。
帕米莲红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俯瞰般的怜悯与讥诮:“你之所以还能安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推行你的所谓‘新政’,不是因为你手段有多么高明,布局有多么巧妙。仅仅是因为教皇冕下惜才。”
“他老人家认为,你在处理政务、发展经济、整顿吏治方面,确实比前几任皇帝都强,对帝国百姓而言,算得上一个‘明君’。所以,每次我们戒律庭收集到足够证据,打算对你进行‘规劝’甚至采取更严厉措施时,教皇冕下都会亲自否决。”
“甚至,你提出一些明显意在试探教廷底线、扩张皇权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老人家也会默许,给你空间,希望你能将才能用在正道上。”
“可是你呢?”
帕米莲红的语气陡然转冷,如同淬毒的冰针。
“你非但没有感恩,反而将教皇冕下的宽容和惜才,视为软弱和阻碍!你甚至可能觉得,教皇的存在,就是你实现野心的最大绊脚石!查尔斯,告诉我,这是不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愚蠢、最忘恩负义的错误?”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查尔斯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自己与教廷的博弈是势均力敌的智慧较量,以为自己取得的每一次进展都是自身努力的成果。
可原来,这一切都建立在那位慈祥而强大的老人默许的基础上?
自己就像个在大人宽容注视下玩着危险游戏却自以为得计的孩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甚至被“施舍”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查尔斯。
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执掌生杀的帝王,不再是棋盘前的棋手,而成了一个被困在黑暗牢笼里、连自身命运都无法掌控、甚至连过去的成就都被无情否定的可怜虫。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想要怒斥帕米莲红胡说八道,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却在尖叫:她说的是真的!很多以往觉得顺利得有些蹊跷的事情,很多以为是自己巧妙运筹才达成的平衡,此刻回想起来,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别样的意味。
看着查尔斯那失魂落魄、信念崩塌的模样,帕米莲红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她继续施加压力,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就像现在,我和德里克,无论谁想处置你,谁能帮你?谁能救你?你以为藏得很深的洛林是圣者境,就能成为你的底牌?我确实没想到这一点,你确实藏得很深,可是,那又如何?”
她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然后淡淡道:“他现在,就在离你不远的另一个牢房里。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来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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