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817节
那岂不是说,陛下生死未卜,而自己这个替身,可能要继续扮演下去,甚至要独自面对帕米莲红的质询和可能的雷霆手段?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替身查尔斯的声音颤抖着,“帕米莲红要见我,我是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岂不是更显得心虚?”
李尘沉吟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而带着安抚:“陛下,这一趟,你必须去,躲是躲不过的,只会让事态更糟,不过,老朽可以陪你一同前往,有老朽在旁,至少可以为你壮胆,关键时刻,也能替你周旋一二,避免你因为紧张而露出破绽。”
听到木老愿意陪同前往,替身查尔斯心中顿时安定了大半,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连连点头:“好!好!有木老在,我就放心了!一切全凭木老安排!”
有了木老这尊保护神的承诺,替身查尔斯总算鼓起勇气,在皇家卫队的护卫和木老的陪同下,乘坐御辇,前往戒律庭审判庭。
今日的审判庭,气氛格外的肃杀和凝重。
当替身查尔斯在李尘的陪同下走进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大厅时,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帕米莲红今日身着她那身最正式、象征最高权威的深红色枢机主教长袍,头戴象征审判权柄的银冠,端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冰蓝色的眼眸低垂。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散发着微光的银色令牌,整个人如同冰雪雕琢的女神,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冰冷。
大厅两侧,肃立着两排全身覆甲、只露出冰冷眼神的圣骑士,以及数位身穿戒律庭高阶主教袍服、神情严肃的老者。
整个空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替身查尔斯心脏狂跳,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木老,只见木老依旧是一身朴素麻袍,手持歪扭木杖,神色平静,仿佛对眼前的阵仗视若无睹。
这份淡然,给了替身查尔斯一丝微弱的支撑。
“见过帕米莲红主教阁下。”替身查尔斯强自镇定,按照礼节微微躬身。
李尘也微微颔首致意,表面工作也要做到位。
帕米莲红缓缓抬起眼帘,冰蓝色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直刺替身查尔斯。
她没有回应问候,也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陛下我姑且,还称你一声陛下。”
她的称呼特意加重,带着明显的讥讽。
“本座今日请你来,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把真正的查尔斯皇帝陛下,藏到哪里去了?”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替身查尔斯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四肢冰凉,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躲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而虚弱:“枢机主教大人,朕,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朕就是查尔斯啊。”
“装!继续装!”帕米莲红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凌厉的威压,“本座没时间跟你玩猜谜游戏!昨天,我戒律庭的圣骑士在奉命清剿一处位于帝都郊外、与境外势力有勾结的异端秘密巢穴时,意外发现了一个被严密囚禁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替身查尔斯,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猜猜,我们发现了谁?”
替身查尔斯已经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摇头,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尘忽然轻咳一声,开口了,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长辈般的调解意味:“小帕,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这般吓唬陛下,也于事无补。”
听到木老称呼帕米莲红为“小帕”,而且语气如此自然熟稔,大厅内一些不知内情的圣骑士和主教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收敛。
帕米莲红对此并未表现出不满,只是看了李尘一眼,然后继续对替身查尔斯说道:
“好,既然木老发话,本座就直说了。”
帕米莲红从桌案上拿起一份卷宗,展示了一下上面的魔法影像印记。
“我们在那个异端巢穴的密室中,发现了一个人,一个容貌、体态,甚至某些生命特征,都与查尔斯陛下档案记录一模一样的人!”
她紧紧盯着替身查尔斯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说道:“而且,根据我们从抓获的异端头目口中拷问出的零星信息,此人是在祭天峰事件后不久,被他们从附近山林中‘意外’截获的。”
“当时此人似乎受了伤,处于昏迷状态,异端们觉得此人身份可能不简单,便秘密囚禁起来,试图弄清楚他的来历和价值。”
“现在,”
帕米莲红将卷宗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尊贵的‘陛下’,请你给本座,也给在场所有人一个解释!为什么,会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查尔斯陛下’,出现在异端巢穴里?”
“而坐在皇宫里的你,又是谁?真正的查尔斯陛下,如今到底身在何处?是否就是那个昏迷不醒之人?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们皇室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意图混淆视听,甚至策划更大的阴谋?!”
帕米莲红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轰击着替身查尔斯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肝胆俱裂。
找到了一个和查尔斯一模一样的人?
昏迷不醒?在异端巢穴?祭天峰附近被截获?
第911章 难道真的要我当皇帝?(求订阅,求月票)
这些信息碎片在替身查尔斯混乱的大脑中飞速拼凑。
难道那个昏迷的人,就是真正的查尔斯陛下?
陛下真的落入了异端手中?还是说这是教廷的陷阱?
他们抓到了真陛下,然后以此来逼迫自己这个替身就范?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木老,眼神中充满了无助、恐惧和哀求,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是继续咬死不认,坚称自己就是真的?
可万一帕米莲红真的把那个昏迷的“查尔斯”弄醒,两人对质,自己这个替身岂不是立刻原形毕露?
欺骗教廷,冒充皇帝,这罪名有多大?
就算皇帝本尊可能都要被严厉惩戒,更何况自己一个替身?
恐怕立刻就会被扣上“亵渎神圣”、“欺瞒教廷”、“图谋不轨”等足以被送上火刑柱的滔天罪名!
可如果现在摊牌,承认自己是替身,那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教廷会如何处置一个欺骗了他们的替身?
真正的陛下下落不明,自己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替身,还有活路吗?
因为李尘刚刚来的时候已经铺垫过,所以替身查尔斯觉得,真正的查尔斯被抓走,是很合理的事情,没有深究。
毕竟他觉得木老肯定不会欺骗他,欺骗他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进退维谷,左右都是死路!
替身查尔斯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所有的希望,此刻都寄托在了身旁那位看似平静淡然的木老身上。
替身查尔斯自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李尘和帕米莲红设局,就等他这么问呢,他还傻呆呆的蒙在鼓里。
大厅里弥漫的紧张气氛,每一丝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针尖,扎在他裸露的恐惧上。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琉璃罩里的飞蛾,拼命扑腾却看不清罩外那双操纵命运的手。
李尘对着帕米莲红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仿佛沉淀着岁月的重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捋了捋颌下的长须,缓缓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你想怎么做,便直说吧,别为难这个孩子,他也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替身,诸多事情,怕也并非他的本意。”
这句话李尘说出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穿透了替身查尔斯耳边嗡嗡的轰鸣。
替身查尔斯紧绷到极致的肩颈微微一塌,一股混杂着羞愧、后怕与巨大侥幸的暖流冲刷过冰凉的心脏,让他几乎虚脱。
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皇帝的担子太重,那无形的冠冕压得他脊椎都要断裂,他不敢承认自己是假的,更不敢继续在教廷审判长面前硬撑着编织谎言。
此刻有人替他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尽管意味着未知的惩戒,却也卸下了最沉重的欺骗包袱。
帕米莲红闻言,脸色却陡然一沉,仿佛积郁的雷霆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她猛地一拍桌案,那坚硬的鎏金木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同时,一股磅礴浩瀚、充满神圣威压的气息自她娇小的身躯内爆发出来!
那不是简单的气势,而是融合了圣力威能、久居上位的权柄之力以及审判无数异端所积累的凛然煞气的混合体。
大厅内光线似乎都扭曲了一瞬,空气变得粘稠沉重,墙上悬挂的历代先贤画像仿佛都在威压下微微颤动。
距离稍近的那位心腹圣骑士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而外面那些主教们感受到里面的恐怖气息,则纷纷低头,以示敬畏。
替身查尔斯首当其冲。
他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峰当头压落,又像是赤身裸体被抛进了冰窟,刺骨的寒意与窒息般的压迫感让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从王座上滑跪下来。
心脏疯狂擂鼓,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咆哮和那无处不在、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华贵的袍服上。
他看向帕米莲红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那是一种蝼蚁面对天威时的绝望战栗。
好在,这股恐怖的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
帕米莲红冷哼一声,周身气势如潮水般收敛,眨眼间又恢复了那副冰冷而威严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李尘能懂的满意。
她目光扫过瘫软在王座上喘息不止的替身查尔斯,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那份刻骨的杀意:
“哼,看在木老为你求情的面子上,再者,据本座观察与情报核实,你假冒陛下坐镇皇宫这些时日,虽无建树,倒也未曾借机胡作非为,大体是按部就班处理朝政,未给帝国稳定带来大的纰漏,此次欺瞒之罪,姑且记下,暂不追究。”
替身查尔斯如闻仙音,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上一篇:拯救诸天:从邻居太太开始
下一篇: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