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第1254节
拓跋浚不乐意与王叔相争,可太子母亲,父亲一系的官员都渴望他被立为长孙太子,硬是推着他往前走。
午后,各部返回,一件大事震惊了众人。
拓跋浚意外捕获一头白鹿,通体雪白,无垢无瑕,简直是天降祥瑞,连魏帝都被惊动了。
“这是你的手笔吧?”
人多眼杂,冯心儿趁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低声问苏黎。
“为什么认为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
苏黎远远看着一群人,拓跋余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而叱云柔一行正好相反。
魏帝神态也很复杂,但明面上却讲:“天降祥瑞,护我大魏,此乃吉兆!”
“万岁,万岁……”
其余人等纷纷跪地,无论心里信不信,明面上都当真了。
白鹿的事让暗中的风波更大了,一些朝臣子弟多次拜访拓跋浚,惹得他都不见客了。
“殿下。”
帐帘被人从外面轻轻掀开,一个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
拓跋余看了李常茹一眼,没有说话。
“殿下在为白鹿的事烦心?”
“高阳王得了白鹿,满朝上下都在说这是天命所归,本王在朝中经营多年,倒不如一只畜生。”
李常茹轻轻笑起来:“殿下有没有想过,有时候看起来是天大的好事,未必真的是好事,陛下未必乐意看到本就是太子长子的高阳王名望更高。”
拓跋余喝了口酒,冷道:“你说的或许对,但父皇本就疼爱浚儿,若是不猜疑……本王不能坐以待毙。”
“殿下考虑的很周全,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李常茹红唇轻启:“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计确有几分意思……”
随后的几天,风平浪静。
冬狩的日程继续推进,白鹿被魏帝下令养在了行宫的兽苑中,每日都有专人伺候,吃得比人还好。
拓跋浚的声望因为这只白鹿又往上蹿了一截,朝臣们看他的目光越发恭敬,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私下议论,说魏帝怕是要提前立太孙了。
拓跋余的表现却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一如既往。
苏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不动声色的在暗中观察。
冬狩的最后一日,天色不太好。
营地里的人都在收拾行装,准备明日一早拔营回平城,气氛松弛而慵懒,连巡逻的禁军都比前几日懈怠了几分。
“殿下遇刺……南安王殿下遇刺,快来人!”
传令兵的马蹄声如雷鸣般由远及近,他策马冲进营地。
“北面林子里有刺客,殿下负伤了……”
营地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苏黎亲自带骑兵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白桦林里雪地被践踏得一塌糊涂,到处是脚印、血迹和散落的箭矢。
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拓跋余靠在一棵树下,面色苍白如纸,他的胸膛被刀划开了口子,正在被军医救治。
“末将来迟,让殿下受惊了。”
拓跋余很虚弱的道:“无妨。”
苏黎亲自检查了杀手的尸体,背后的拓跋余一直在紧张看着他。
魏帝的怒火在拓跋余被抬回营地的那一刻彻底爆发了,他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了地上,瓷片四溅。
“柔然的杀手,朕的冬狩猎场,柔然的杀手是怎么进来的?朕的禁军是干什么吃的?苏黎呢?叫他来见朕!”
“臣护卫不力,让南安王殿下受惊,请陛下降罪。”
魏帝看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冰冷道:“那些柔然杀手,是怎么混进猎场的?”
苏黎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书,双手呈上。
“回陛下,臣已经查过了,那些杀手并非从外部潜入,他们的身份是官奴。”
帐中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声。
“官奴?”魏帝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接过文书扫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了,“负责押运粮草的官奴?”
“正是。”苏黎的声音平稳而清晰:“这批官奴是三个月前从雍州押解到平城的,本来是发配到军中服苦役的。冬狩前,负责粮草押运的官员人手不足,便从中抽调了一批人临时充任脚夫。臣已经查过了这批官奴的名册,发现其中至少有十个人的身份是伪造的……就是今日刺杀南安王殿下的那些。”
魏帝将文书放在案上,道:“背后主使呢?审出来了吗?”
苏黎说道:“回陛下,臣无能,那些杀手都是死士,在被围住的第一时间就服毒自尽了。臣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活口了。”
“查,给朕一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
帐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
一时间流言四起,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没有人知道。
就像之前李敏峰的事一样,一夜之间,整个营地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些柔然杀手,是高阳王派去的。”
“真的假的?高阳王?他为什么要杀南安王?”
“这还不明白?白鹿的事闹得那么大,高阳王得了祥瑞,可南安王也不差啊,若是南安王出了事,那储位不就……”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拓跋迪也从宫人口中听到这些流言,气呼呼找到苏黎。
“你告诉我,那些杀手到底是谁的人,真是浚儿要杀二哥吗?”
她不敢相信,争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第914章 装病,君桃的父亲,李常茹的行动
“臣,不知道。”
“骗我,是不是父皇让你瞒着我的?”
苏黎望着拓跋迪泛红的眼眶,语气平淡却无奈:“公主,臣所言句句属实,此事背后牵扯甚广,眼下确实查不出主使是谁。”
“别骗我了!”拓跋迪跺了跺脚,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营里都在传是浚儿干的,除了他,谁还有理由对二哥下此毒手?”
“流言飞语,不足为信。”苏黎微微蹙眉,叮嘱道:“公主身份尊贵,何必为这些无根无据的话动气。”
两人正说着,一道清俊的身影从不远处走来,正是高阳王拓跋浚,脸色沉郁。
大多数人都认为是他做的,特别是父亲的那些旧部,私下说他不够冷静,怎在此地行事,要做也该做得万无一失才对。
“可,真不是我干的啊!”
此时,恰好撞见拓跋迪与苏黎争执,便快步上前。
“小姑姑。”
拓跋迪一见他,立刻迎了上去,语气带着质问:“浚儿,你告诉我,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二哥遇刺,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拓跋浚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望着拓跋迪,郑重道:“小姑姑,我对天发誓,对列祖列宗发誓,此事绝非我所为。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
“我定会查出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也给皇叔一个交代。”
拓跋迪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消了几分,却仍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时,拓跋浚看向苏黎:“苏统领,可否借一步,同去看看皇叔的伤势?”
苏黎颔首:“自当奉陪。”
三人一同来到拓跋余的帐篷外,通报后走了进去。
拓跋余正靠在榻上养神,见他们进来,脸上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意。
“浚儿来了。”
拓跋浚快步上前,俯身查看他的伤口,关切道:“皇叔,伤势如何?太医怎么说?”
拓跋余摆摆手,气息尚有些不稳:“死不了,不过是些皮外伤,养一养就好了,让父皇和你们担心了。”
“皇叔宽心静养便是。”拓跋浚抬眸,目光诚恳:“皇叔,刺杀之事,绝非我所为,还望皇叔明察。”
拓跋余笑了笑,语气温和:“浚儿说的哪里话,你我叔侄一场,我还能不信你?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想挑拨你我叔侄的关系。”
苏黎站在一旁,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拓跋浚不像是在说假话,或许真不是他干的。
拓跋余嘴上说着相信,但表情格外虚伪。
“哼,信不信又能怎样?”拓跋迪在一旁冷声道:“为了那个位置,你们真的要斗到你死我活才甘心吗?就不能像从前一样,安安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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