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就掀桌子 第512节
兴子要是不借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借,我就没过去自讨没趣儿!”
“嘿!...”一旁的三大妈疑惑地问道:“他们为什么不借啊?
你爸之前,不是都跟他们说好了嘛?
怎么突然就反悔了?
他们...他们也太缺德了!
这不是耽搁咱们家的事嘛?”
“行了!行了!...”闫埠贵不奈地摆了摆手,“别叫唤了。
马安山和兴子,这是嫉恨着昨天钓鱼的那个事呢!”
说着,他又略显懊恼地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昨天就不应该听老易的,去开什么全院大会。”
说到这里,他沉吟了片刻后,才又道:“这样吧!...
我一会儿去傻柱和许大茂那儿,把他俩的自行车给借过来!”
闫解放犹豫了一下,略显迟疑地道:“要不然,您还是去别的大院借吧!”
“去别的大院借?”闫埠贵楞了一下,疑惑地看着闫解放,“为什么啊?”
“爸!...”闫解放解释道:“许大茂那车子,被他老骑着下乡,那都破成什么样了?
车上的原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用他的车子组车队,接新娘子,那得多掉价啊?
还有傻柱!...
他之前不是说...
他今天得用他的自行车,带着食材往大花家赶嘛?”
闫埠贵瞪了一眼闫解放,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小子!...”
“咱们院里这么多的自行车,我要是去别的院借的话,那才是丢脸呢!”
“到时候,其他院的人得怎么看咱们家?得怎么看我这个‘九十五号大院的三大爷’?”
“好家伙!...”
“老闫在九十五号大院住了十几、二十年,还是院里的三大爷。”
“结果,儿子结婚的时候,还得去别的院借自行车?”
“老闫这个三大爷得混得也太差了,连一辆自行车都借不出来?”
说到这里,闫埠贵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才又道:“我就是去外面借车,也丢不起这个脸啊!”
这番话倒是说的闫解放微微一滞后,弱弱地道:“爸!...那...
傻柱和许大茂,能把车子借给咱们嘛?”
“凭什么不借啊?”闫埠贵自信地道:“咱家跟他们又没什么矛盾,再说了...”
没等他的话说完,一旁的闫解成略显犹豫地道:“爸!...
傻柱和许大茂那儿,您还是别去了。”
闫埠贵楞了一下,有些懵逼地看了过去。
就在这时,坐在闫解成旁边的于丽,羞红着脸颊,‘蹭!...’地一下站起来,话都没说一句,就跑了出去。
一旁的三大妈见了,有些不满地道:“老大,你媳妇儿这是怎么了?
这可还剩着半个窝窝头和大半碗的糊糊没吃呢!
她也太浪费了!”
“妈!...您放心!”闫解成回道:“浪费不了!
过一会儿,我都吃了,行了吧!”
三大妈轻轻地‘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三大爷却是瞪了一眼三大妈,不满地道:“老婆子,你瞎插什么话?”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闫解成,疑惑地问道:“解成,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就不能,去借傻柱和许大茂的自行车了?”
“这...”闫解成脸庞微微一红,一脸犹豫地道:“昨儿晚上,我好像是得罪他们了!”
“得罪他们了?还好像?”闫埠贵懵逼地看着闫解成,“解成,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闫解成道:“就昨儿晚上,许大茂和傻柱领着中院的陈红旗,去我那儿听墙根儿来着。”
一旁的三大妈听了这话,立刻就炸了。
“嘿!...这两个缺德玩意儿!”
“他们不是有老婆嘛?怎么还去你那儿听墙根啊?”
“行了,你闭嘴!”闫埠贵冲着三大妈喊了一嗓子后,又转头对闫解成道:“解成,你接着说。”
闫解成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个事。”
“是...是我都完事了,许大茂那孙子突然在外面,掐着嗓子喊了一声...‘傻柱,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听人家的墙根啊?”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闫解放和闫解旷哥俩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闫解成则是一脸恼怒地瞪了过去。
闫埠贵也瞪了两人一眼后,又转头对闫解成道:“解成,你别搭理他们,你说你的。”
闫解成冲着两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才又道:“当时,我听到动静,脑门子一热,抓起于丽洗衣服的棒槌,就冲了出去。
结果,等我出去以后,就看到...
傻柱正骑在许大茂的身上,扇他嘴巴子呢!
他一边扇,还一边喊,‘孙子,阴你爷爷,是吧?‘。
我当时也没理他们的茬儿,就上去一人给了一棒子,把他们都给打跑了。
对了!...
许大茂跑到垂花门的时候,还喊了一嗓子,说是‘听床根儿的还有陈红旗’。”
听了这番话,一旁的三大妈微微一呆,有些发懵地道:“这...许大茂和傻柱,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闫埠贵‘哼!...’了一声,有些不屑地道:“还能是哪出?狗咬狗,一嘴毛罢了。
许大茂和傻柱领着陈红旗,去听老大那儿听床根儿。
听完了以后,许大茂想着顺便阴一下傻柱,结果没跑了。
让傻柱给当场逮住,揍了一顿!
不过,倒是让陈红旗那小子趁着这个机会,跑了回去。”
“呃!...”三大妈微微一呆后,有些恍然地道:“别说...还真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
“行了!...”闫埠贵略显烦躁地摆了摆手,“甭管怎么说...咱们院里也有五辆自行车。
我还是先去各家试一试吧!
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去别处儿想想办法。”
说着,他端起碗喝下最后一口棒子面糊糊后,一抹嘴,便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
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先去敲响了马安山家的房门。
“安山!...是我,三大爷啊!”
屋内在猛地静了一下后,立刻就传来马安山不耐地回应。
“三大爷!...该说的话,我刚刚已经跟闫解放说过了,您就别再跟我墨迹了。”
“您是我的长辈,又是院里的三大爷,您可逼我说难听的话。”
“那样,您脸上也难看,不是嘛?”
闫埠贵微微一滞后,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得嘞!...安山,三大爷知道你的意思了?”
说完,他就朝垂花门走去。
跨过垂花门,进了中院之后,他先是朝王兴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接着,他又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王兴跟他们家,可以说是矛盾不断。
再加上,昨天的全院的大会上,又来了那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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