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290节
不仅如此,其中的将领大部分都是曹倬一手带出来的。
一旦混编,禁军和兴国军中的老弱和地痞流氓必然被裁撤,而平夏军和镇辽军出身的将士,数量就占优势了。
不仅如此,别忘了曹倬还有曹家和赵家的支持。
赵惟正还是侍卫亲军副都虞候,整编之后的职位是南军中侯。
中侯的职责是抓军队纪律,以及基层军官的文化教育。
虽然不直接插手军务,品级也在副都督之下。但实际的权力和对军队的影响,是要压直接统兵的副都督一头的。
南军都督是桓王郭盛,副都督是郭盛的亲军统制宋墨。
就庄仕洋这两年的观察,宋墨无论是从出身还是能力,还是在禁军中的威望,都是全方位被赵惟正碾压的。
宋墨是定国军出身,但除了跟随蒋梅荪造反,就没再有过上战场的经验了。
能活着,完全是因为郭永孝只诛首恶的敕令。
而赵惟正,虽然只打过一仗,但那一仗是指挥十万大军伐夏。
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更别说宋墨之下的两个大汉将军,其中一个是曹倬的族弟曹化,另一个则是镇辽军出身的卫忠。
宋墨在曹赵两家的压制下,很难替郭盛抓住军权。
借着这次整编五军都督府,曹倬大量的提拔自己的亲信,在其他四军之中任职。
而南军,是被重点照顾的。
没办法,桓王郭盛只有一个宗室的名号,根基最浅、威望最低,甚至因为他是先皇的弟弟,反而身份很敏感,他还不敢直接插手军务。
甚至底层士卒,也有不少镇辽军和平夏军的底子。
可以说郭盛就是个吉祥物,用来安抚宗室和老臣的心的。
庄仕洋基本可以确定,曹倬必然会往权臣的方向一去不复返,大权独揽是早晚的事。
所以,他决定提前站队。
真等曹倬完全把持朝政再投靠,那别说吃肉了,连汤都没了,最多洗洗汤匙。
实际上,要不是曹倬态度不明,庄仕洋早就把庄寒雁嫁给曹倬做妾了。
只可惜自己长女早年许给傅云夕,而且还早逝,否则以长女嫁曹倬更好。
庄寒雁虽然不是长女,但好歹是嫡女。
庄仕洋也决定了,今日必定要试出曹倬的态度,若事真可行,尽快生米煮成熟肉。
他的确心狠手辣,但又不是杀人狂,能够靠合作解决的事情,他还是不愿意撕破脸的。
撕破脸意味着风险,更何况他现在根本没资格和曹倬撕破脸。
曹倬之所以一直没有大动作,就是为了维持朝廷的稳定,好有足够的时间抓权。
等军队整顿好了,军权牢牢握在手中了,曹倬必然会对官僚系统动刀。
与其等那个时候任人宰割,不如现在就投效。
?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世间相像之人竟如此多
庄仕洋从正七品下的翰林院编修,直接提拔到正五品上的御史中丞。
整整四个品级,品级的跃升不可谓不大。
更重要的是,五品官员,已经属于高官行列了。
别的不说,隋朝的科举制就要求“文武有职事者,五品以上,宜令十科举人。”
在隋朝,官员到了五品,就有权举荐官员参加科举了。
是的,隋朝科举是需要举荐才能考的。
也就是说,庄仕洋到了正五品下的品级,总算是挤进了所谓的“士大夫集团”的行列了。
俸禄、禄米、职田都变多了,家里也变富了。
之前洗白的那些财产,也多少敢拿出来花点了。
家中也开始养了舞姬,有了客人也能舞乐待客了。
不过曹倬对于这古代的舞乐本身没什么兴趣,反正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大冬天的,舞姬身上又穿得比较严实,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而且,眼前的帘子挡着,也有些影响效果。
眼前这个帘子可不是乱安排的,这个帘子是为了防止有人混在舞乐里刺杀,这个帘子可以挡一下暗器之类的东西。
达官显贵家里,基本都会这么安排。
毕竟,越是高官,越是惜命。
从曹倬就能看得出来,他只是尚书虞部员外郎的时候,敢不批甲就直冲军阵生擒安守拙。
但现在他是枢密副使、录尚书事、中军都督、汉宁郡公了,参加个家宴都要带一百甲士护卫。
哪怕在这客厅内,曹倬也不肯让甲士离开视线。
庄仕洋自然知道曹倬的真实想法,毕竟曹倬也没隐藏。
“枢密,请!”他举起酒杯,向曹倬敬了一杯。
曹倬也拿起酒杯回应,喝酒吃菜他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个时代,毒药还不成熟,也没有什么化学制品。
但凡庄仕洋往酒里放了一滴毒,这酒就直接变成女巫的毒药了。
而且说实话,有些毒药的毒性,可能还不如民间私酿酒操作不规范产生的毒性。
庄仕洋真想毒死曹倬,与其下毒,不如去乡里买点加了狠活的私酿酒,让曹倬拉痢疾拉死。
曹倬看了看下方陪坐的庄仕洋的家眷,对庄仕洋的妻妾没什么想法。
看了看庄寒雁,在庄寒雁脸颊微红之际,曹倬又看向了庶女庄语山。
庄语山,与大乔长得很像。
不得不说,这世上样貌相似者真是多,主要是曹倬遇到了不少。
不过哪怕长得像,光是往这一站,曹倬也能知道她不是大乔。
大乔性格温婉,这庄语山一看就是刁蛮、善妒的女子。
眼神中充满了对庄寒雁这个姐姐的妒恨,哪怕是当着曹倬这个外人的面,也一点没有掩饰的意思。
至于庄仕洋的大女婿傅云夕,曹倬对他没什么兴趣。
毕竟,他取向是正常的。
更何况,傅云夕这个年轻的大理寺右丞,曹倬早就派人考察过其能力。
毕竟傅云夕如此年轻,又是寒门出身,能够坐上这个位置虽说是庄仕洋的提拔,但自身能力不行也不可能。
曹倬在河北西路的时候,就派人考察过这些年轻官员的能力。
傅云夕,自然也在考察的行列。
结果,是让曹倬有些失望的。
傅云夕的能力确实强,但仅限于调查刑案。
虽说律法刑案也很重要,但终究不是根本。
官僚系统的根本,还是在治理民政。
律法刑罚,只是手段之一。
傅云夕在治理民政上,并没有什么能力。
这点甚至都不需要下放到地方,从他平日的言行就能看得出。
傅云夕几乎只对律法感兴趣,至于律法的对象是官员还是百姓,他根本不在乎。
说白了,傅云夕眼里没有具体的人,就更别指望他会如同地方父母官一样去治民了。
一句话,这是一个学法把人性学没了的人。
或许也是正因为此,庄仕洋才能把他玩得团团转,让他不断的铲除对庄仕洋有威胁的人。
不过傅云夕也有优点,不会像现代某些所谓的法学精英一样,张口闭口律法公正,却对某些事情双标。
身为掌管刑案的大理寺右丞,也不会动辄引用《太上感应篇》,或者说西方某位哲学家的言论。
哦对,这会儿西方版图还跟马赛克似的,想说也没啥说的。
随即,曹倬又看向了庄寒雁。
果然,这庄家,真正让曹倬感兴趣的,还得是庄寒雁。
“寒雁,曹枢密救过你的命,还不过来敬酒。”庄仕洋看到曹倬的眼神,连忙说道。
庄寒雁拿起酒杯,来到曹倬身边,淡淡道:“寒雁谢过枢密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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