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326节
那观音……既然在我这里得不到明确答案,恐怕不会轻易放弃,或许还会有其他动作。”
“晚辈明白。”千阳神色一凛,将这份提醒记在心里。
乌巢禅师只需随便糊弄几句,便能把水搅混,只要那佛祖不亲自出手,任凭他试探也无法拿下他。
………
却说觉明离开了乌巢禅师以神通幻化的小世界,回归队伍之时,唐僧正沉浸在获得《心经》的喜悦与感悟之中,口中喃喃诵念,并未察觉异常。
孙悟空火眼金睛瞥了觉明一眼,见他气息平稳,神色如常,便也懒得多问,八戒自然更加无所察觉。
一行人于是辞别乌巢禅师,继续西行之路。
待取经队伍远去,浮屠山香桧树前,祥光再临,莲台轻落,观世音菩萨法驾亲至。
她面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乌巢禅师见礼后,便直接询问道:“有劳禅师。不知方才试探那觉明,结果如何?可曾探出其跟脚来历,或与那六根清净竹失踪之事有无关联?”
乌巢禅师早已备好说辞,他面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凝重,缓声道:“观音尊者,贫僧已依约试探过那小和尚。”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斟酌言辞,继续道:“此子……确是深不可测。贫僧以神识探查,只觉其气息圆融,根基之深厚,绝非寻常散修或小门小派所能培养。
更关键的是,其周身似有莫名道韵笼罩,天机晦暗,连贫僧亦难以窥破其真正源头。依贫僧浅见,其背后……恐怕有圣人手段遮掩。”
他看向观音,语气带着劝诫之意:“若此子只是奉了某位大能之命,前来西行路上分润些许功德,依循惯例,我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其自便,也就是了。强行追究,恐生事端,反而不美。”
观音菩萨听罢,心中顿时一沉。乌巢禅师修为高深,见识广博,连他都说出恐怕有圣人插手、难以窥破这样的话,其分量可想而知。
若在平时,遇到这种背景神秘、只是来混功德的关系户,她确实懒得深究,佛祖那边多半也会默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那六根清净竹的灵智失踪,乃是动摇佛门未来教化根基的大事,更是有关圣人法宝!
如来佛祖已然动怒,将此事的压力层层传导下来。
若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罪魁祸首来承担责任,她这个具体负责西行事官的执行者,首当其冲就要承受圣人与佛祖的怒火!
这口黑锅,她绝对背不起!
乌巢禅师可以超然物外,说一句随他去吧,但她不行!她必须在灵山给出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观音心中焦虑更甚,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镇定。她向乌巢禅师合十道:
“圣人插手?禅师此言可有凭据?那觉明不过一介小僧,如何能与圣人扯上关联?”
乌巢禅师神色不变,淡然一笑,眼中却带着几分深意:“观音尊者,你修为高深,当知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术,乃玄门无上神通。
非大机缘、大根脚者不可得,更非寻常散修所能尽数掌握。
贫僧观那觉明,虽以佛门示人,然其法力根基,运转之间隐现玄门正宗气象,更兼其身怀数门天罡大神通之真意,变化由心,根基之扎实,法力之精纯,绝非偶然得来。”
他微微一顿,语气愈发肯定:“纵观三界,能有如此手笔,将一寻常小和尚培养至此等境界,并能完全遮掩其跟脚,令我等亦难以推算者,除却那几位超然物外的圣人老爷,还有何人?
即便是几位准圣,怕也难有这般彻底瞒天过海的手段。故而贫僧推测,其背后必有圣人手段遮掩,或是某位圣人门下,借机入局,分润功德。”
观音菩萨听罢,眉头紧锁,心中如翻江倒海。
乌巢禅师的分析合情合理,点出了最关键之处,那远超常理的神通传承与彻底隐匿的跟脚,确实像是圣人的手笔。
若真如此,处理起来便棘手万分。
然而,六根清净竹失踪的压力如山般压在心头,她绝不能就此退缩。无论如何,必须进一步试探,查明真相,否则无法向灵山交代。
心思电转间,观音已有了决断。她向乌巢禅师合十道:“多谢禅师指点,贫僧心中有数了。”言罢,不再多留,告辞离去。
离了浮屠山,观音驾云直往西牛贺洲一处方向而去,目的地正是那小须弥山。
山中住着一位灵吉菩萨,曾受如来所赐飞龙宝杖与定风丹,专为克制那黄风怪的三昧神风而设,亦是西行路上早已布下的一着暗棋。
“黄风岭正是一劫,正好借他之手,再行试探。
若那觉明当真身怀玄门大神通,面对黄风怪的三昧神风,必然难以完全隐藏……”
观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云速更快了几分,径往西牛贺洲一处妙境。但见:
祥光笼宇宙,瑞气照山川。千层雪浪吼青霄,万迭烟波滔白昼。水飞四野振轰雷,浪滚周遭鸣霹雳。
此处正是小须弥山,虽无大雷音之恢弘,却自有般般庄严种种清净。山顶有千年古刹,宝塔巍巍,钟声悠悠,梵唱隐隐,正是灵吉菩萨道场所在。
早有比丘通报,灵吉菩萨整衣出迎,将观音请入静室。
二人见礼毕,观音便将乌巢禅师试探觉明之结果,以及其或与圣人有关的猜测,择其要点说了一遍。
只是事关重大,她言语间含糊其辞,未敢明指是哪位圣人,只强调此子跟脚神秘,神通不凡,需借黄风岭一难再行试探。
灵吉菩萨听罢,眉头暗皱,沉吟道:“若只是依原定劫难,稍作试探,倒也无妨,本是应有之义。然……尊者言及可能牵扯圣人门庭?”
他面露难色:“此子若真有大背景,我等如此作为,一旦过火,该如何收场?
贫僧在此,不过是为西行添一劫数,顺带积些功德罢了,平白卷入此等是非,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岂非……”
他话语未尽,意思却明。那六根清净竹又不是他弄丢的,何苦去当这个出头鸟,冒此奇险?
观世音心中亦是纷乱如麻,暗自思忖:“若真与圣人有关,肯定不是西方二位教主,不然不会瞒我至此。
太清圣人一向清静无为,应当不会行此暗子之事。女娲娘娘久不理事,隐匿天外,多半也不会插手。那剩下的……”
她脑海中浮现出玉清境与禹余天的影子,心头猛地一跳,竟不敢再深想下去,生怕一个念头便触及了真相,那便是泼天的大因果。
她强行压下心中悸动,对灵吉菩萨道:“菩萨不必过于忧心。只需让你那黄风貂鼠依计行事,拦住唐僧师徒,按原定劫难走一遭便是。
届时我自会暗中观察,相机行事。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绝不会牵连菩萨。”
她这话说得看似大气,实则也是无奈,只盼能说动灵吉出手。
灵吉菩萨见她如此说,又思及观音在佛门地位及其承诺,若只是让黄风怪按剧本出场,略微关照一下那可疑的小和尚,倒也不算太过逾矩。
毕竟黄风岭之难本就是西行八十一难中既定的一环,他不过是给观音行个方便,将试探之意融入其中。
于是,他点了点头,应承下来:“既如此,贫僧便依尊者之意,吩咐那孽畜谨慎行事,试探一番。但愿……莫要横生枝节才好。”
观音见灵吉应下,心中稍定,又交代几句细节,便告辞离去,准备暗中布局,静观黄风岭之变。
灵吉菩萨送走观音,望着远方云海,轻轻叹了口气,只觉这原本轻松赚取功德的差事,忽然变得有些烫手起来。
………
且说唐僧师徒并觉明一行,离了浮屠山,继续西行。
唐僧自得了乌巢禅师所授《心经》,时时念诵,果然妙用无穷,但觉体健身轻,心神澄澈,往日跋涉之苦也似减轻了几分。
这一日,正行间,忽见前方一座险恶山岭。但见得:
嵯峨势耸,崎岖险峻。削壁悬崖深莫测,藤萝草木密难分。阴风飒飒穿林过,黑雾漫漫绕涧生。一声虎啸惊魂胆,数阵狼嚎裂魄心。正是那妖邪潜匿处,魔障暗藏形。
众人正小心前行,忽然一阵腥风扑面而来,刮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风过处,跳出一只斑斓猛虎,精怪狰狞,正是那黄风怪座下的虎先锋。
那虎先锋也不多言,咆哮一声,直扑唐僧。
孙悟空金睛一闪,早已看出这妖精底细,若要擒拿,不过反掌之间。但他心念电转:
“老孙保这和尚西去,为的是功德圆满。若一路平顺,哪来许多功德可赚?
合该让这和尚受些惊吓,方显老孙手段,这功德簿上也好多记一笔。”
当下便只做寻常,挥舞金箍棒与那虎先锋缠斗,却未出全力。
觉明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与悟空一般想法。
他此行目的亦是功德,况且早知此乃既定劫难,乐得顺水推舟,见那虎先锋扑来,也只以寻常佛法抵挡,看似尽力,实则未动真格。
唯有那猪八戒,本就有些惫懒浑噩,下凡以后法力失了大半,见狂风大作,妖精凶恶。
又见师父被那虎先锋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用一件虎皮盖在石头上,真身却掳了唐僧钻风而去,顿时捶胸顿足,放声大哭起来:
“哎呀!不好了!师父被那妖精抓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取经之事休矣!散伙!散伙罢!”
他哭哭啼啼,聒噪不已,听得悟空心烦,喝道:“夯货!休要胡言,哭甚哭!师父自有佛祖庇佑,一时三刻伤不了性命!待老孙寻着那妖精巢穴,救出师父便是!”
觉明也合十劝道:“稍安勿躁。大圣神通广大,必有计较。”
八戒却哪里听得进去,依旧在那里长吁短叹,抱怨路途艰险,嚷着要回高老庄,直惹得悟空抓耳挠腮,恨不得给他一棒子。
一行人便在八戒的哭丧中,朝着黄风岭黄风洞的方向追去。
不过片刻功夫,孙悟空便领着猪八戒与觉明寻到了那妖魔洞府所在。
但见一座险恶石崖下,乱石堆叠处,隐隐现出一座洞门,上书黄风岭黄风洞几个大字,门前有几个小妖持着兵刃把守。
洞内,那黄风怪正自得意,打量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唐僧,心中振奋不已:“造化!造化!终于是来了,今日这桩大买卖,总算是落到俺手里了!”
正盘算着,忽听得洞门外传来叫骂之声,甚是嚣张。
黄风怪心中一凛,暗道:“来得倒快!”当即点齐洞中大小妖精,各持刀枪剑戟,簇拥着他涌出洞口。
来到洞外,站定身形,黄风怪一双怪眼扫过门前三人。
那猪八戒,扛着个钉耙,看起来臃肿蠢笨,气息浑浊,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废物点心,不值一提。
目光转向旁边那个雷公嘴、孤拐面的毛脸和尚,手持一根金光闪闪的棒子,抓耳挠腮,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黄风怪心头一跳:“这厮想必就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了!果然有些气势。
俺在此修炼多年,炼就三昧神风,正愁找不到对手试演,今日合该与他见个高低,扬我威名!”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稍后位置,那个穿着朴素僧衣,面容平静,眼神澄澈的小和尚身上。
见他既无八戒的惶恐,也无悟空的张扬,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眼前这妖魔环伺的场面与他无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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