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357节
地藏王目光转向东方,那里是昔日截教道场金鳌岛所在的方向。
“贫僧亲往金鳌岛一行,拜谒无当圣母。”
他缓缓道:“当日蚊道人被无当圣母借诛仙剑阵之威重创,她对其伤势程度应最为了解。
我去核实蚊道人状态,或许,她能提供关于蝇道人,或血海更深层的线索。”
地藏王菩萨离了东海,脚下九环锡杖一顿,金环轻鸣间,身形便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芒,反转向东。
须臾间越过茫茫碧波,直往那昔日万仙来朝、如今却仙踪寥落的金鳌岛方向而去。
金鳌岛外,昔日截教万仙布下的重重禁制早已残破大半,但仍有些许凌厉剑气与阵纹残留于虚空海雾之间,无声诉说着过往辉煌与劫难惨烈。
地藏王菩萨按下云头,并未硬闯,只在岛外清唳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幽冥地藏,特来拜会无当圣母道友,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平和,却蕴着佛门狮子吼的微妙神通,穿透残余禁制,直达岛内深处。
不多时,岛内云雾分开,一位身着素雅道袍、头戴鱼尾冠、面容清冷威严的女仙自岛中缓步而出,正是截教嫡传、如今坐镇金鳌岛的无当圣母。
她目光如电,扫过地藏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淡淡疏离。
“我道是谁,原是菩萨驾临。我这荒僻小岛,可当不起菩萨拜会二字。”
无当圣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菩萨不在幽冥渡化众生,来此何事?”
地藏王菩萨合十为礼,他知道自家教派跟人家不对付,可如今上门是来求人询问,倒也不介意无当圣母的态度。
于是面上悲悯之色更显诚挚:“圣母当面,贫僧冒昧来访,实有一事请教,关乎洪荒安宁,亦与昔日一段因果相连。”
听闻因果四字,无当圣母眸光微凝,侧身让开道路:“既如此,菩萨请入岛说话。”
二人入得岛内一处简朴洞府,分宾主落座。无当圣母不喜虚言,径直问道:“菩萨所言因果,究竟是何事?”
“圣母明鉴。”地藏王点头:“日前,那蚊道人与其同伙蝇道人,于东海现身,并与天庭一位神将激战,引发异动。
更令人不安者,此獠竟在不久前潜入我灵山圣地,酿成大祸。
贫僧奉命追查,心中有一疑惑,百思难解,据闻圣母昔日曾借诛仙剑阵之威,将此獠重创,按说其根基已损,何以短短时日,便能恢复大半凶威,再度为祸?”
无当圣母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冷冽弧度:“菩萨是疑我当日未尽全力,手下留情了?”
“贫僧不敢。”地藏王垂目道:“诛仙剑阵杀伐之威,冠绝洪荒,贫僧岂敢置疑。正因深信圣母神通,方觉此獠恢复之速,诡异至极,恐另有蹊跷,故特来求证。”
无当圣母神色稍缓,沉吟片刻,缓缓道:“那日我携诛仙四剑之影,于幽冥血海之上截住此獠,四剑齐出,虽未发挥全能,却也引动了昔日圣人布阵之无尚杀机。
一剑斩其血神子分身万千,二剑破其吞噬大道符文,三剑剿其血海本源根基,四剑直取其元神核心。
依我看来,纵不能令其形神俱灭,也足以将其打落大罗道果,元气溃散,非数个量劫静修不可复原。”
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截教剑仙特有的锋锐与自信:“此乃诛仙剑意所致之伤,伤在大道根源,绝非寻常丹药、血食滋补可愈。若其真如菩萨所言,短期内恢复如斯……”
无当圣母眼中寒光一闪:“那便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有同等级数的先天至宝或逆天灵根,不惜损耗本源为其重塑道基。
其二,便是借助了某种极端邪术,行那偷天换日、损亿万生灵补一己之身的禁忌之法。
观其行迹与那蝇道人同出同进,后者的可能性,只怕更大。”
地藏王菩萨默然聆听,指尖九环锡杖上的金环无声流转。
无当圣母的判断,与他和千阳所言,及自身推测隐隐相合。
“多谢圣母解惑。”地藏王起身,郑重一礼:“如此看来,关键确在那蝇道人身上。
此獠天赋诡谲,或藏有助蚊道人恢复之秘,亦可能是此番祸乱之枢纽。贫僧知晓该如何继续追查了。”
无当圣母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地藏王知她性情,也不赘叙,告辞离去。离了金鳌岛,地藏王不再耽搁,身化金光疾驰,直返灵山。
他心中已有定计,蚊道人线索暂时中断,但蝇道人这个破绽既已凸显,佛门遍布三界的耳目,该当全力搜寻此獠踪迹。
只要找到蝇道人,蚊道人下落、灵山失宝真相、乃至其背后是否另有黑手,或许便能一并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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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偏僻海礁。
千阳盘坐礁石之上,周身气息已近乎完全平复,只是眼底深处,仍有一丝凝重未散。
“蝇道人……”他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佛门不是蠢人,地藏王亲赴金鳌岛求证后,必然会将所有疑点聚焦于此獠身上。
此獠乃是唯一活着的、知晓部分真相的漏洞。
若被佛门先行找到,严加拷问或以佛法渡化,难保不会从它身上推演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线索。
即便蚊道人之事处理得干净,但自己身怀多种血脉、拥有特殊神通乃至与祖巫精血相关的秘密,未必能完全瞒过圣人之眼细细推算。
“必须抢在佛门之前,找到它,彻底抹掉这个隐患。”
千阳眸光转冷。上古凶物,生命力顽强,尤其擅长隐匿逃遁。
上次它硬抗自己以祝融真火以及巫族战技的一击,虽被重创,但必定未死。
这等存在,重伤后第一要务便是觅地疗伤,且一定会选择最安全、最难被追踪的地方。
千阳缓缓起身,目光投向东海极渊之外,那混沌之气隐约弥漫的虚空边界。
“混沌……或是洪荒破碎后,遗留在诸天缝隙之间的那些碎片世界。”他低声自语。
唯有那些地方,天道覆盖薄弱,混沌气息干扰强烈,方能最大程度隔绝天机推算与神通探查。
蝇道人出身血海污秽,对混沌之气有一定耐受,躲入其中疗伤,是最合理的选择。
只是,洪荒碎片多如恒河沙数,隐匿于无量虚空与混沌夹缝之中,寻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除非有明确的线索,或者……等它自己露出马脚。
“它伤得很重,急需大量精血或本源恢复。一旦稍有起色,或许会按捺不住,出来觅食。”
千阳沉吟:“倒也不必急于一时。或许可以借天庭之力,暗中留意三界之中有无异常血腥事件或污秽之气聚集。双管齐下。”
他定下心思,不再停留,驾起遁光,悄然离开东海,向着南天门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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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虚空深处,远离洪荒主世界璀璨星河的某片黑暗区域。
这里没有日月星辰,只有狂暴混乱的混沌气流如潮汐般涌动,冲刷着一切。
在这混沌潮汐的相对平静处,漂浮着一块不起眼的、方圆不过千里的破碎陆地。
陆地表面焦黑,山峦扭曲,残留着太古时代可怕劫难的痕迹,这是一块在洪荒破碎时被抛离主体、卷入混沌的小型世界碎片。
碎片中央,一处被混沌气息天然笼罩的山谷内,血光微弱地闪烁着。
蝇道人盘坐在一方污血凝结的暗红石台上,身上血袍破碎,露出下方不断蠕动、试图愈合却又被一股炽烈霸道力量持续破坏的狰狞伤口。
伤口处,赤红与暗金交织的火焰纹路若隐若现,散发着灼热与蛮荒的毁灭气息,正是千阳以祝融真火融合巫族战意压缩重水留下的道伤。
它脸色惨白如蜡,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周身的血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熄灭。
身下的石台不断渗出污血,缓缓滋养着它的身躯,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道伤持续侵蚀的速度。
“可恨……那小子……究竟是哪来的怪物!”蝇道人猩红的眼珠里充满了怨毒与惊悸。
“竟能将巫族战技与如此纯正的先天神火结合……还有那恐怖的天赋神通,竟然能压缩海水至如此地步……噗!”
它猛地又喷出一口夹杂着火星的黑血,气息再度跌落。
它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四周无尽的混沌。
这里是他偶然发现的一处隐秘藏身地,混沌气息隔绝内外,即便是圣人,若不特意搜寻这片微不足道的碎片,也难以察觉其存在。
“必须尽快恢复……也不知道蚊道人如今如何了,该死的,说是有好事找上门,没想到那么难缠,好处没捞到,还让我招惹一个大敌,诡异的小子……”
蝇道人眼中血光闪烁,透着贪婪与急切:“需要更多……更纯粹的精血魂魄……尤其是蕴含古老血脉的……”
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海中闪过一些遥远记忆里的脆弱种族聚集地。
但眼下,它连移动都困难。只能依靠这处早年布置、连接着某处下界血池的石台,缓慢汲取微薄养分,同时全力压制体内的道伤。
“等着……待本座恢复一丝元气……”它闭上眼睛,将残存的血煞之气尽数收敛,整个身影仿佛与身下的污血石台。
其周围的混沌雾气融为一体,气息愈发微不可察,如同死物,缓缓沉寂下去,只有那伤口处偶尔跳跃的火星,证明这里还有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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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空间,无上无下,无始无终,唯有意念与法则的光辉永恒流淌。
核心处,异象纷呈。那得自灵山的三品功德金莲,正与九品金莲缓缓交缠。
三品金莲虽被夺走许多年,却蕴含着最为精纯浩瀚的西方教立教功德与众生愿力,金光凝实如液态,莲瓣舒卷间有梵唱隐隐。
九品金莲则更显玄奥,似有还无,仿佛承载着诸天万界某种根本的秩序与,光辉清冷而至高。
二者并非简单的吞噬或融合,更像是一种共鸣与互补。
道道金虹如丝线般在两者间编织,三品金莲的实体正在缓慢地化入九品金莲之中,而九品金莲则汲取着那份磅礴功德与愿力,轮廓愈发清晰凝实了一分。
每一次金虹流转,都引动整个梦境空间微微震颤,散发出越发圆满、厚重的气息。
一旁,那截六根清净竹静静悬浮,竹身翠碧欲滴,笼罩在一层朦胧清辉之中,将试图靠近探查的混沌气息与纷杂意念尽数隔绝净化。
它虽被摄来此处,灵性内敛,却依旧保持着先天灵宝的矜持与神异,并未与两朵金莲主动交融,仿佛在静静观察,又似在等待什么。
一群衣着、气质各异的千阳围在近处,兴致勃勃地观摩着这旷世难逢的景象。
来自漫威宇宙的千阳吹了声口哨,竖起大拇指:“西游世界的我够猛啊!平时看着挺苟,一出手就直掏佛门心窝子,把人家的镇教宝贝都顺来了!牛逼!”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仿佛偷来宝贝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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