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09节
说着,那壮汉伸手就要推搡神灯。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神灯肩膀的刹那,神灯动了。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但身体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微微一晃,那壮汉的手便推了个空,身体因惯性向前一倾。
神灯右手如电般探出,看似随意地在他肘关节处一托一送!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壮汉一声痛呼,他的胳膊竟然被瞬间卸脱了臼!
整个人疼得弯下腰去。
“甘霖娘……”
另外两个青年见状,怒吼着挥动手中的短棍砸来。
神灯不退反进,脚下步伐轻灵如鬼魅,侧身避开一根短棍。
接着他左手成掌,精准地切在另一人的手腕上,那人顿时觉得整条手臂酸麻,短棍脱手。
同时,神灯右脚悄无声息地绊在第一个冲来的青年脚下,那青年下盘不稳,惊呼一声向前扑倒。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三个看门的保镖便一个脱臼、一个兵器脱手、一个摔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反观神灯,他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脸笑嘻嘻的拍了拍手,接着笑容可掬地看着屋内闻声赶出来的权叔和其他几人。
权叔是个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旧式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看到门口的场景,脸色一沉:“好身手!洪兴一个小小的跟班,都有这种本事?李世官倒是会用人。不过,打狗也要看主人,在我权叔门口动我的人,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又有几个汉子涌出,面色不善地将神灯围住。
神灯面对包围,丝毫没有惧色,反而对着权叔恭敬地拱了拱手:“权叔言重了。晚辈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放肆,实在是您这几位兄弟火气太大,不容分说就要动手,晚辈只是自卫,不得已为之。”
神灯虽然依旧一副恭敬的姿态,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股刚毅。
“晚辈今日登门绝非挑衅,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内幕消息,它关乎恒字未来,也关乎权叔您老人家的切身利益,还请权叔考虑一下。”
神灯这番话软中带硬,既展现了实力和底气,又把姿态放得很低,给足了权叔面子。
权叔盯着神灯看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久经江湖,看人极准。
眼前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年轻人,刚才出手的那几下,快、准、狠,透着股格斗术的底子和丰富的实战经验,绝非普通古惑仔。
而且对方明知这是龙潭虎穴,还敢孤身前来,这份胆色也不一般。
“哼,牙尖嘴利。”权叔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开一些,“进来吧。我倒要听听,你能放出什么屁来,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栋楼。”
“多谢权叔。”神灯从容地走进屋内。
这是一间很传统的老式客厅,家具陈旧但整洁,供奉着关二爷的神龛,香火不断。
落座后,权叔没让人上茶,直接问道:“说吧,什么消息?”
神灯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先环顾了一下客厅。
最后,目光在关二爷神像和墙上一些老照片上停留片刻,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佩之色:
“权叔,来之前就久仰您老的大名。当年恒字开疆拓土,您老跟着‘大鼻林’龙头血战九龙城寨,一人一刀守了码头一夜,重伤不退,硬是等来援兵,这才打下了恒字在油麻地的第一块基业。”
说道这里的时候,神灯脸上满是崇拜之意。
“这件事,江湖上老一辈提起来,谁不翘大拇指?都说恒字有今天,权叔您是头一份的功臣!”
神灯的这番话,正好搔到了权叔的痒处。
人老了,最念旧,也最在意当年的荣光。
权叔脸上的冰冷缓和了些,但依旧端着架子:“陈年旧事,提它作甚。说正事。”
“是是是。”神灯连连点头,话锋却依旧在捧,“正因为权叔您是社团的柱石,是真正为恒字流过血、立过功的人,所以有些话官哥觉得必须要让您这样的元老知道真相,不能让您被蒙在鼓里,更不能让您和您手下的兄弟为了某些人的私心,而白白拼命。”
“某些人的私心?”
神灯刻意强调了“流过血、立过功”和“蒙在鼓里”、“白白流血拼命”,成功引起了权叔的注意和一丝疑虑。
第148章 神灯的辩才
“权叔,你先听听这个。”
神灯当即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微型录音机,接着放在茶几上,最后按下播放键。
录音的质量不算完美,有些杂音,但敏哥和李世官的对话内容清晰可辨:
“你帮我解决阿明,事成之后皇朝夜总会归你,从此恒字和你在油麻地井水不犯河水……”
录音不长,但关键信息足够震撼。
李世官杀火爆明,竟然是敏哥这个龙头默许甚至“邀请”的!
所谓的“报仇”、“维护社团面子”,根本就是个笑话!
“!”
权叔听着录音,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片压抑的愤怒。
他握着核桃的手背青筋暴起,两个核桃被捏得咯咯作响。
“……”
录音放完,客厅里一片死寂。
神灯适时地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同情”和“愤慨”:“权叔,您都听到了吧?火爆明再怎么不是东西,也是恒字自己人,他打砸同门场子,按社团规矩,该由龙头召集叔父执行家法!可敏哥呢?他自己不动手,反而暗中勾结我们洪兴的官哥,借刀杀人!”
被神灯如此不给面的咒骂敏哥,权叔却是找不到半点反驳的角度。
“官哥的确干掉了火爆明,但这不是因为得到了敏哥的同意嘛!可现在呢?他直接翻脸不认人了,甚至还要召集恒字的兄弟找他算账。这算什么?这摆明了是过河拆桥嘛!”
“……”无声的沉默,就是此刻权叔的答案。
很显然,权叔对于大哥敏这种过河拆桥的做派也很是不齿。
神灯观察着权叔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声音压低,充满蛊惑:“权叔,您想想看,现在敏哥是不是正号召大家,要集结所有人马,去油麻地找我们官哥‘报仇’,夺回皇朝夜总会?”
权叔阴沉着脸,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也不算什么泄密,毕竟人太多了,谁都不能保证这里面有没有眼线,或者是拿情报来换钱的。
“权叔,你可有想过这样的后果吗?”神灯冷笑一声,语气也变得重了不少。
“到时候真打起来,我们官哥那边自然严阵以待。一场血战下来,就算你们恒字赢了,代价呢?您手下这些兄弟,还有在座其他叔父手下的小弟,得死伤多少?流的是谁的血?伤的是谁的元气?”
“……”权叔此刻的脸越发的阴沉,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神灯见状,他立马身体前倾,目光灼灼:“最后场子夺回来了,但你们却死伤惨重!而敏哥呢?此时他的威望达到顶点,到那时候他回过头来清理那些曾经对他有意见的人,比如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叔父,试问刚刚经历大战的你们,谁能阻挡他?”
“啪嗒!”权叔手中的一个核桃,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神灯的话听得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神灯描绘的可怕前景击中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担忧。
没错,火爆明死了,是李世官杀的,但背后是敏哥默许。
现在敏哥又想利用大家去跟李世官火拼……
这根本就是连环计!
是要一石二鸟,甚至一石多鸟!
看到权叔的反应,神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录音机,缓缓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恭敬:“权叔,该说的跟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我还会去拜访恒字其他几位有分量、明事理的叔父。真相,不应该被掩盖,恒字是大家的恒字,不是某一个人可以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私产。”
神灯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权叔,您老人家江湖阅历比我深得多,该如何抉择想必心中有数。”
说完,神灯对着权叔微微一躬,无视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从容地走了出去。
屋内,权叔独自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幻不定,盯着面前空荡荡的茶几,久久不语。
……
光是搞定一个权叔,那还是远远不够的。
出来权叔之外,还有一个元老必须得摁住。
神灯的第二站,是油麻地另一处较为现代化的公寓楼。
这里住着另一位元老——昌伯。
与守旧的权叔不同,昌伯年纪稍轻,大约五十出头。
他头脑灵活,早年借着社团势力做走私和地下钱庄生意,攒下丰厚身家。
对打打杀杀早已兴趣缺缺,一心只想着靠社团多捞点钱。
所以,他一直对敏哥“连庄”多年、把持社团核心利益有所不满,认为社团应该更“现代化”,让有能力、有钱的人有更多话语权。
也正是因为昌伯的这一点,神灯拜访昌伯的过程相对顺利。
昌伯的保镖虽然也警惕,但昌伯本人听说洪兴李世官的人来访,略一沉吟,便让神灯进了他那间装修奢华的客厅。
“神灯?听说过你,李世官身边那个总是笑眯眯的马仔。”昌伯穿着睡袍,叼着雪茄,靠在真皮沙发上,似笑非笑,“怎么,李老板拿下皇朝夜总会,派你来下战书?还是来求和?”
“昌伯说笑了。”神灯笑着坐下,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几上的矿泉水,“官哥派我来,是给昌伯送一份大礼。”
“哦?大礼?”昌伯挑了挑眉,兴趣被勾了起来,“我这人最喜欢实际的东西,那些虚头巴脑的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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