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44节
几乎就在他抓起手机的同时,楼下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熟悉的、此刻却充满暴戾的呼喝声:
“乐哥!开门!兄弟们有事问你!”
“对!乐哥,出来把话说清楚!”
“大D哥是不是你做的?火牛哥是不是你杀的?!”
“邓伯下了命令,乐哥,对不住了!”
这些声音,昨天还是对他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小弟!
此刻却如同索命的无常!
林怀乐瞬间明白,邓伯的命令已经传遍社团,这些平日里的“自己人”,为了自保或者邀功,已经毫不犹豫地调转了枪口!
“叛徒!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林怀乐心中怒骂,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绝望和疯狂滋长的求生欲。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赤脚冲到卧室门边,迅速将一张沉重的梳妆台推过去顶住门,然后如同受困的野兽般在房间里快速扫视。
脚步声已经冲到了他这层楼,粗暴的砸门声和叫骂声震耳欲聋:“林怀乐!出来!别躲了!”
“再不开门我们就撞进去了!”
“砰!砰!砰!”撞门声响起,木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林怀乐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他知道这道薄木门撑不了多久。
于是他冲到床边,掀开床垫,从下面的暗格里掏出一把用油布包裹的、保养良好的黑星手枪和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匣。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几乎就在他刚刚上膛的瞬间——
“轰隆!”
不堪重负的房门被硬生生撞开,顶门的梳妆台也被推得歪斜。
五六个手持砍刀、钢管的汉子红着眼冲了进来,正是他佐敦堂口里几个平时还算得力的打手头目。
他们看到持枪而立的林怀乐,动作明显一滞,脸上闪过恐惧,但随即被一种“清理门户、立功受赏”的狂热和破釜沉舟的凶悍取代。
“乐哥!放下枪!跟我们回去见邓伯,或许还有条活路!”为首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吼道,但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活路?”林怀乐惨笑一声,声音嘶哑而充满怨毒,“邓伯下了格杀令,还有活路?你们这些反骨仔,想要我的命去换前程?做梦!”
他不再废话,在对方试图逼近的瞬间,猛然抬枪!
“砰!砰!砰!砰!砰!”
近距离下,黑星手枪的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喷射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汉子猝不及防,胸口、腹部瞬间爆开血花,惨叫着向后倒去,撞翻了后面的人。
狭窄的走廊和卧室门口顿时乱作一团,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他开枪了!杀了这个疯子!”剩下的人被同伴的惨死激起了凶性,也顾不上怕了,有人试图从侧面扑上来,有人想退出去找掩体。
林怀乐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孤狼,双目赤红,一边快速移动躲避可能的攻击,一边连连扣动扳机!
又是几声枪响,又有一人中弹倒地,痛苦呻吟。
但子弹是有限的,他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匣。
枪声在清晨的老旧唐楼里显得格外刺耳,已经引起了整栋楼乃至附近街区的恐慌。
远处隐隐传来了警笛声!
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怀乐知道,无论是否杀光这些叛徒,这里都已经暴露。
警察和更多的社团追杀者很快就会像潮水般涌来。
他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匣,接着将滚烫的手枪给重新收起来,看也不看门口躺倒一地、生死不知的“前小弟”,猛地冲向卧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旧衣柜。
他用力推开衣柜,露出后面墙壁上一个经过巧妙伪装的嵌入式保险柜。
快速转动密码,咔嚓一声,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珠宝古董,只有一摞摞用牛皮纸捆扎好的千元港币,还有几本不同姓名的护照和少量金条。
这是他多年苦心经营、为自己预留的最后退路,总共大概三十几万现金和一些硬通货。
林怀乐扯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旅行袋,将现金、护照、金条一股脑地扫进去,拉上拉链,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然后,他冲到窗边,这里是三楼。
他早就观察过,楼下是一排低矮的违章搭建的雨棚。
林怀乐没有丝毫犹豫,推开窗户,先将旅行袋扔下去,然后自己翻身而出,双手扒住窗沿,身体尽量缩成一团,向下一跃!
“哗啦——砰!”
身体砸在雨棚上,将铁皮砸得凹陷下去,发出巨响,但也缓冲了大部分下坠力道。
林怀乐感到脚踝一阵剧痛,可能扭伤了,但他咬紧牙关,顾不上查看,抓起旅行袋,一瘸一拐地冲向旁边一条堆满杂物、污水横流的后巷。
他早已换掉了睡衣,穿上了一套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
此刻,他迅速从袋子里掏出一顶棒球帽压低帽檐,戴上黑色口罩和一副深色墨镜,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忍着脚踝的疼痛,尽量以正常但不引人注目的速度,混入了清晨开始苏醒的街道人流中。
第200章 林怀乐之死
佐敦的街道已经乱了起来。
几辆警车闪烁着红蓝灯光呼啸而来,停在他住的那栋唐楼下。
更多穿着各色衣服、神色不善的汉子从四面八方汇聚,显然是收到风的和联胜其他堂口的人马。
他们大声呼喝着,粗暴地盘问路人,搜索着街角巷尾。
林怀乐低着头,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此时的他像一滴水融入河流,与好几批急匆匆搜寻、骂骂咧咧的和联胜小弟擦肩而过。
甚至有一次,一个领头的小头目还看了他一眼,但因为他这身低调到极致的装扮和略微佝偻的走路姿势而没有起疑,很快将目光移开,继续催促手下往别处搜索。
每一次擦肩,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林怀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但他不敢停,不敢回头,只能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对求生本能的极致运用,穿街过巷,尽可能地远离佐敦的核心区域。
他的目标是新界,再从那里想办法偷渡去内陆。
港岛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只要到了内陆,凭借手里的钱和护照,或许还能隐姓埋名,苟延残喘,甚至……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个念头让他绝望的心中又生出一丝微弱的、不甘的火苗。
然而,当他终于七拐八绕,来到通往新界的最后一段相对偏僻的郊区公路,眼看再穿过前面那片废弃的货运场,就能找到熟悉的蛇头联络点时——
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悄无声息地从岔路口驶出,横在了路中央,彻底堵死了他的去路。
车门打开,两个人走了下来。
前面一人,身材挺拔,面容平静,正是李世官。
他身后跟着的,是满脸警惕、肌肉绷紧的飞全。
“!”
林怀乐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凉透。
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缓缓摘下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了那张因逃亡和绝望而显得灰败憔悴、却又因极度怨恨而扭曲的脸。
“李世官……”林怀乐的声音干涩嘶哑,仿佛砂纸摩擦,“是你……一切都是你在搞鬼!是你害我!是不是?”
李世官看着他这副穷途末路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只有一种平淡的、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处理的垃圾般的冷漠。
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乐哥,到了这个时候,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玩什么聊斋了。你杀大D,杀火牛,找阿武杀我……哪一件不是你自己做的选择?我只不过……是帮你把该付的代价,提前送到了而已。”
“冚家铲!”林怀乐嘶声怒吼,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彻底烧毁。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绝望和疯狂的恨意如同毒火般吞噬了他。
“我跟你拼了!”只见林怀乐狂吼一声,右手猛地探入怀中,接着身体作势要向前扑,要与李世官同归于尽!
“呵呵!”
然而,他的动作在李世官眼中,却慢得如同电影慢放。
就在林怀乐的手指刚触及腰间手枪的刹那,甚至没等他完全抽出……
李世官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风声。
他的身影仿佛在原地模糊了一下,下一刻,就如同鬼魅般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突兀地出现在了林怀乐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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