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99节
“阿标,你给我死死记住飞全的样子。”文拯阴恻恻地说,“这笔账,一定要算!但是,不是现在。”
他看向刀疤脸和其他几个头目:“听着,从今天起,叫下面的兄弟,盯死李世官在尖沙咀的每一个场子,每一个人!他们去哪,干什么,跟谁接触,我都要知道!尤其是那个飞全!”
“大哥,你是想……”刀疤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文拯脸上露出残忍而狡猾的笑容:“李世官想在尖沙咀立足,没那么容易。除了我们倪家,还有东星的乌鸦,洪兴的韩斌,还有无数大小字头。”
“他今天得罪了我,我就让他知道,尖沙咀这个地方,不是他旺角!”
文拯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毒蛇吐信:“他们不是要看场吗?我就要他们看不住!他们的兄弟不是好打吗?我就要他们出了门口,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要他们的生意做不下去,要他们的人提心吊胆!等到他们焦头烂额,等到李世官忍受不住,或者露出破绽……”
文拯没有说完,但眼中那抹狠毒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要的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火并,而是一种缓慢而痛苦的折磨,一种无处不在的骚扰和威胁,直到对方疲于奔命,露出可乘之机,再给予致命一击。
“记住,做得隐蔽点,不要留手尾!最好……能让别人背锅。”文拯补充道,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瞟东星和洪兴韩斌地盘的方向。
刀疤脸和几个头目心领神会,连忙点头:“明白,大哥!”
蛇头标也挣扎着表态:“大哥……我一定……记到他化成灰!”
文拯挥了挥手,让他们滚下去治伤和办事。
大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
他靠在沙发上,继续吞云吐雾,脸上的怒意渐渐被一种阴冷的算计取代。
飞全……李世官……
文拯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
“咱们,慢慢玩。”文拯对着空气,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
金悦酒廊事件的余波,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在尖沙咀激起了持续而隐秘的震荡。
表面上的大规模冲突并未发生,但水面下的暗流却变得愈加湍急和危险。
文拯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几天,李世官安排在尖沙咀太子地盘上的人手,开始频繁遭遇各种“意外”和麻烦。
一家由飞全手下看管的酒吧,凌晨时分后门垃圾堆突然起火,虽然发现及时扑灭,但浓烟灌入,导致内部装修受损,被迫停业整顿两天。
消防检查的结论是“乱扔烟头引燃废弃物”,但看场的小弟坚称他们清理垃圾时非常小心。
另一处太子的游戏机厅,连续三天有不同面孔的青少年前来闹事,不是故意在机器上做手脚,就是大声喧哗挑衅客人,甚至假装打架引得人群恐慌。
看场的人上前制止,对方立刻躺倒声称被打,引来巡逻警察问话。
虽然最终没事,但生意大受影响,客流量锐减。
更阴损的是,两家原本与太子场子有稳定合作关系的酒水供应商和食品供应商,突然以各种借口要求暂缓送货或提高价格。
私下打听才隐约得知,有人“提醒”他们注意安全,不要给某些“不太平”的场子供货。
甚至,飞全手下两个负责外围巡逻的兄弟,在深夜独自返回住处时,分别在不同地点遭到了蒙面人的伏击。
对方不下死手,但专打关节和软肋,打完就跑。
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需要休养。
袭击者身份成谜,现场没留下任何指向性证据。
这些骚扰阴损、琐碎,却又实实在在造成了损失和压力。
它们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不断叮咬着李世官在尖沙咀刚刚立足的势力。
飞全疲于奔命,既要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安抚手下兄弟的情绪,又要加强防备,精神高度紧张。
他知道这是文拯的报复,却抓不住对方的把柄,有力无处使。
第266章 暗流涌动
旺角,世官电影公司。
飞全再次站在李世官面前,这次他的脸色比上次更加疲惫,眼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官哥,又是文拯那王八蛋搞的鬼!消防、警察、供货商、街头袭击……全是阴招!咱们的场子这几天损失不小,兄弟们也伤了几个,士气有点受影响。”
李世官听着飞全的汇报,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查过那些闹事的青少年,还有袭击的人了吗?”李世官问道。
“查了,都是些拿钱办事的街头烂仔,或者外地来的生面孔,给完钱就散了,根本找不到源头。供应商那边也是,只说是上面打招呼,具体是谁不敢讲。”
飞全咬牙道:“文拯这是铁了心要跟咱们玩阴的!”
“很正常。”李世官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他不敢明着开战,就只能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来恶心我们,消耗我们,打击我们的士气和生意,逼我们犯错或者退让。”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忍着?”飞全不甘心。
“忍着?当然不。”李世官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他玩阴的,我们也可以。而且,要玩得比他更漂亮。”
只见李世官拉开抽屉,拿出另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飞全面前:“看看这个。”
飞全疑惑地拿起文件,翻看几页,眼睛渐渐睁大。
这是一份关于文拯名下几家偏门生意的调查资料,包括两家地下钱庄的具体位置、大概的资金流水、主要管事人。
甚至还有一处位置相对隐蔽的小型地下赌档的信息。
资料不算特别详尽,但关键点都很清楚。
“官哥,这是……”
“文拯以为躲在倪家的招牌后面,就能肆无忌惮地搞小动作。”
李世官语气平淡:“他大概忘了,他那些放数、洗钱、开小赌档的生意,见不得光,也最怕见光。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可以让他肉疼。”
飞全立刻明白了:“官哥的意思是……举报?”
“不完全是。”李世官摇头,“直接举报给O记的话,效果太慢,而且容易把我们自己也卷进去。我们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提醒’一下有关方面,或者让他的生意‘自然’地出点小问题。”
李世官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飞全:“比如,他那两家地下钱庄,客户里总有些着急用钱或者来历不明的人。”
“官哥,难道你是指……”
“如果突然有几笔比较大的‘问题资金’流进去,又或者,有客户因为还不上钱闹出点大动静,引来了不该来的注意!再比如那个小赌档,如果连续几天都有输红眼的客人闹事,或者内部因为分账不均‘自己人打起来’,不小心惊动了附近的巡逻警车……”
飞全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兴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文拯用阴招骚扰他们的正当生意,他们就针对文拯更脆弱的偏门生意下手!
而且手段更隐蔽,更难以追查!
“我明白了,官哥!我知道怎么做了!”飞全收起文件,精神为之一振。
“记住!”李世官转过身,看着他,“做得干净,不要用我们的人。找那些拿钱办事、口风紧的,或者,利用一下本就存在的矛盾。让文拯吃哑巴亏,还搞不清楚是谁干的,或者让他怀疑到别人头上。”
“怀疑到别人头上?”飞全若有所思。
“尖沙咀想吃肉的人,不止文拯一个。”李世官意味深长地说道,“东星的乌鸦最近不是很活跃吗?洪兴的韩斌,难道就真的甘心看着我们和太子占着地盘?甚至倪家内部,文拯就没得罪过其他人?有时候,一点小小的误会,比真实的攻击更有效。”
飞全心领神会:“我懂了,官哥!”
“去吧,小心点。文拯现在像条被激怒的毒蛇,虽然不敢明着咬,但暗地里会更危险。保护好自己和兄弟们。”李世官嘱咐道。
“是!”飞全用力点头,转身离开,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看着飞全离去的背影,李世官重新坐回椅子,眼神幽深。
……
就在李世官与文拯的暗斗悄然升级的同时,其他几方势力也并未闲着,他们如同盘旋在战场外围的秃鹫,冷静地观察着,盘算着。
东星总堂。
乌鸦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听着手下汇报尖沙咀最新的动静。
当听到文拯的人和李世官的手下已经发生磨擦,并且文拯正在用各种阴招找麻烦时,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
“打!打起来才好!”乌鸦拍着大腿,一脸幸灾乐祸,“文拯那个老色鬼,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李世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最好咬得两败俱伤!咱们正好看戏,说不定还能捡点便宜!”
旁边的笑面虎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乌鸦,别高兴得太早。文拯的手段上不了台面,未必能伤到李世官的根本。而且,倪永孝虽然不太管文拯,但真要闹大了,未必不会插手。我们这时候最好按兵不动,让他们互相消耗。”
“按兵不动?”乌鸦不满地瞪眼,“浩南的地盘咱们才拿回来几个?尖沙咀那么大,难道就看着?”
“没说不要。”笑面虎慢条斯理地说道,“但要等。等他们斗得更狠一点,等倪永孝的态度更明确一点,或者等他们其中一方露出致命的破绽。现在冒头,容易成为众矢之的。骆驼哥的意思也是先稳住现有的,看看风头。”
“要我说,东星有骆驼这样的龙头在,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听到骆驼的名字,乌鸦撇了撇嘴,虽然不服气,但也没再大声嚷嚷。
他抓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大口,眼中依旧闪烁着贪婪和躁动的光芒。
……
半山,蒋天生别墅。
陈耀将一份关于尖沙咀近期情况的简报放在蒋天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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