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201节
只见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
“是……是你?!”蛇头标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他下意识地去摸沙发缝隙。
那里通常藏着他的刀。
“想拿刀?”
但飞全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门被完全推开,飞全和身后三人如同猎豹般窜入屋内,瞬间封死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那个舞女吓得尖叫一声,被一个兄弟用眼神和抵在唇边的手指制止,蜷缩到角落瑟瑟发抖。
“标哥,好久不见。”飞全的声音没有起伏,一步步向蛇头标走去,目光锁死对方,“看来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你……你别乱来啊!”
蛇头标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冷汗瞬间湿透了鬓角。
他看看飞全面无表情的脸,又看看他身后那三个眼神冷漠、气息精悍的汉子,知道自己今晚凶多吉少。
求生的本能和残存的凶性混合在一起,让他爆发出绝望的怒吼:“飞全!你敢动我?这里是土瓜湾!文拯哥不会放过你的!倪家不会放过你们!”
唰!
吼叫的同时,他终于摸到了藏在沙发垫下的砍刀刀柄,猛地抽了出来,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寒光。
他双手握刀,胡乱地在自己身前挥舞,试图逼退靠近的飞全。
“文拯?”飞全脚步不停,仿佛没看到那挥舞的刀锋,只是轻轻侧身,避开一次毫无章法的劈砍。
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准确地扣住了蛇头标持刀的手腕,拇指狠狠按住某个穴位。
“呃啊!”蛇头标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飞全手腕一拧,同时一记沉重的膝撞顶在蛇头标的腹部。
“呕——”蛇头标再次品尝到那种胃部翻江倒海的剧痛,身体弯成了虾米,所有的狠话和反抗都被打断,只剩下痛苦的干呕。
飞全松开他的手腕,在他身体因为剧痛而失去平衡前倾的刹那,左手如铁钳般抓住了他短短的头发,向后猛地一拉。
迫使蛇头标仰起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右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哑光黑色的短刃,刃口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这一下,是还金悦酒廊的。”飞全的声音贴着蛇头标的耳朵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
蛇头标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他想喊,想求饶。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短刃没有丝毫犹豫,精准而迅猛地划过蛇头标的颈侧动脉。
“嗤——”
轻微的利刃破开皮肉血管的声音。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溅在飞全的手上、脸上,也溅在班驳的墙壁和旧沙发上。
蛇头标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抓住飞全手臂的手无力地滑落。
飞全松手,他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身下的血迹迅速蔓延开来,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整个过程,从进门到结束,不超过两分钟。
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和动作,充满了冷酷的效率。
角落里那个舞女已经吓晕了过去。
飞全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迹,看了一眼地上迅速失去生命体征的蛇头标,眼神平静。
“……”
他转头,看向屋内另外两个原本可能是蛇头标带来、此刻已经吓傻在椅子上的小弟。
“!”
那两人目睹了全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飞全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脸上还带着血点,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回去告诉文拯……”飞全开口道,语气冰冷,“尖沙咀的事,到此为止。他的人,再敢伸一只脚过来,再敢玩一点花样……”
飞全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蛇头标的尸体。
“下一个,就轮到他本人。”
说完,飞全不再看那两个几乎瘫软的小弟,对身边的兄弟点了点头。
几人迅速检查了一下现场,抹去一些可能遗留的明显痕迹。
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充满血腥味的房间,带上了门。
楼道里依旧昏暗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辆旧车很快驶离了土瓜湾,消失在夜色中。
第269章 尖沙咀段坤
蛇头标的死,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池塘,激起巨浪。
尸体在土瓜湾那间廉价唐楼里被发现时,血迹早已干涸凝固,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暗褐色。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惊恐万状的小弟之口,添油加醋地传到了文拯耳中。
“砰!”
又一个昂贵的瓷瓶在文拯的秘密据点里化为齑粉。
这一次,他没有咆哮,只是胸膛剧烈起伏。
三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烧毁眼前的一切。
蛇头标跟了他十几年,是他手下最得力、也最听话的打手头目。
虽然能力未必顶尖,但忠心耿耿,用着顺手。
更重要的是,打狗还要看主人!
李世官的人不仅杀了蛇头标,还用那种方式留下警告。
这已经不是挑衅,而是赤裸裸的宣战和羞辱!
是在他文拯的脸上,用刀刻下了“无能”两个字!
“李世官……飞全……”文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声音嘶哑得可怕。
这一刻,文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暴怒。
阴招骚扰被对方用更阴损的方式顶了回来,现在直接动刀见血,斩了他头马!
而他,堂堂倪家五虎之一,尖沙咀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硬碰硬?
李世官在旺角根基深厚,手下精悍。
而且这次是蒋天生“请”他进尖沙咀,打起来,洪兴未必会坐视,局面会复杂到难以预料。
继续玩阴的?
对方似乎比他更擅长此道,而且现在明显摆出了不惜一切代价反击的姿态。
但是……
必须找回场子!必须让李世官付出代价!
否则,他文拯以后还怎么在尖沙咀混?
手下的小弟还会服他?
“!”
很快,一个念头在文拯被忿怒冲昏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那就是,找倪先生!
他是倪家的人,受了这么大的欺负,倪永孝作为龙头,不能不管!
只要倪先生肯点头,甚至只是默许,他就能调动更多的资源,给予李世官更沉重的打击!
想到这里,文拯再也坐不住,胡乱套上一件外套,对心腹刀疤脸吼道:“备车!去倪先生别墅!”
……
浅水湾,倪家别墅。
与文拯据点那种暴发户式的奢华不同,倪永孝的别墅处处透着低调的品味和考究。
书房里,倪永孝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翻阅着一份财务报表,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他四十岁出头,面容清癯,眼神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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