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217节
但对于要深入九龙城寨这种三不管地带,对付段坤这种亡命徒,并且制造特定“现场”的高风险任务来说。
这个价钱也算公道,甚至略显优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阿武在快速评估风险和收益:“定金怎么付?”
“老规矩,旺角庙街,关帝像下,红色塑料袋,明天中午十二点。”
“收到!三天内,等消息。”阿武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李世官放下话筒,对神灯道:“安排人送定金。另外,放点风声出去,就说甘地对段坤抢了文拯地盘又杀了文拯耿耿于怀,觉得段坤手里的‘货’本该是他的,正在到处找段坤。”
神灯立刻明白了李世官的连环计:阿武出手,袭击段坤,纵火留痕,嫁祸甘地。
段坤若死,甘地嫌疑最大。
段坤若侥幸逃生,也必然会对甘地恨之入骨,疯狂报复。
无论哪种结果,都会将甘地拖入泥潭,打乱倪永孝刚刚勉强维持的平衡。
“官哥高明!这下甘地怕是要焦头烂额了。”神灯佩服道。
“焦头烂额?”李世官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这才只是开胃小菜,倪家内部的裂缝已经撕开,文拯的血不过是第一道祭品。接下来该让裂缝变得更大,直到整个结构从内部崩塌。”
李世官望向窗外,尖沙咀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第289章 九龙城寨大火
九龙城寨,如同一个生长在繁华都市肌体上的巨大、溃烂的肿瘤。
这里巷道狭窄如迷宫,头顶是密如蛛网、锈迹斑斑的违章搭建和交错电线。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永远混杂着粪便、腐烂食物、劣质煤炭的复杂臭味。
这里是逃犯、瘾君子、黑市商人和所有见不得光者的最后巢穴,法律与秩序的真空地带。
在城寨最深处,靠近一道渗出污水的墙壁后面,有一扇不起眼的、用废铁皮加固的木门。
这里就是那个没有招牌的黑诊所,也是段坤和最后几个心腹蜷缩的“巢穴”。
诊所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消毒水和脓血腥味混杂。
段坤躺在惟一一张还算干净的病床上,赤裸的上身缠满肮脏的绷带。
左臂和胸口的枪伤虽然经过粗糙处理,但感染迹象明显。
他脸色灰败,呼吸粗重,时而因剧痛而抽搐。
龅牙苏和另外四个伤痕累累的兄弟,或坐或躺在地铺上。
神情麻木而疲惫,如同几头濒死的困兽。
显然,他们并没有因为成功杀掉文拯而开心,最多也就是出了一口恶气而已。
外面城寨的喧嚣隐约传来,但与他们无关。
然而,死神并未遗忘他们。
来的是一位异常冷静、高效的死神。
阿武,穿着最普通的工人蓝布衫,背着一个陈旧的工具包,走在九龙城寨复杂的巷道里。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眼神平静地扫过两旁蜷缩的瘾君子、警惕的摊贩和奔跑的孩童,没有任何异常。
他就像一个偶尔需要深入城寨讨生活的底层工人,对这里的混乱和危险早已麻木。
通过自己的渠道,确认了目标诊所的精确位置和内部大概结构。
阿武没有选择夜晚,而是下午。
城寨里相对“活跃”的时间,人流杂乱,更容易潜入和撤离。
来到那扇铁皮木门前,他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隐约有痛苦的呻吟和含糊的说话声。
阿武放下工具包,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一个小巧但功率不小的乙醚喷雾罐,以及一把特制的、开锁几乎没有声音的工具。
开锁过程不到十秒。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浓烈的药味和臭味扑面而来。
阿武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将乙醚喷雾罐的喷口对准门缝,按下了压柄。
无色无味的气体迅速在门内弥漫。
嘭——
里面传来几声短促的咳嗽和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阿武等待了大约一分钟,戴上简易的防毒面罩,然后推门闪身而入。
诊所内景象映入眼帘:段坤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龅牙苏和其他四人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也都入睡了。
阿武目光扫过,确认目标在场,便不再浪费时间。
他迅速从工具包里取出几个用报纸和塑料布包裹的简易燃烧瓶,以及一小瓶助燃剂。
紧跟着,阿武走到段坤床边,没有补刀,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物件。
一枚很常见的、廉价的铜制刀币,上面用粗糙的手法刻着一个“甘”字。
这种刀币是甘地手下一些小头目的“徽章”,说明他是甘地的人。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能轻易搞到仿制品。
阿武将这枚刀币,小心翼翼地塞进段坤紧握的、没有受伤的右手指缝里,伪装成挣扎或打斗中抓住的。
然后,他将助燃剂泼洒在病床周围的木质家具和杂物上,又将几个燃烧瓶分别放置在诊所的几个角落和出口附近。
做完这些,阿武退到门口,拿出一个廉价的打火机,点燃,轻轻扔向最近的一个燃烧瓶。
“轰!”
火焰瞬间窜起,迅速引燃助燃剂和周围的易燃物。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破旧的木质隔板、堆积的纱布药品和废弃家具,浓烟滚滚冒出。
阿武不再停留,转身出门,顺手将门带上,然后快步混入城寨往来的人流中。
很快,阿武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火势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蔓延极快,浓烟惊动了附近的住户和摊贩。
“着火啦!”
“快跑啊!”
“里面好像还有人!”
城寨里一片混乱,救火是不可能的,人们只顾着自己逃命或抢救财物。
等到有人冒险撬开诊所的门,里面已经是一片火海,热浪扑面,根本进不去。
隐约能看
消息很快传出九龙城寨:一处黑诊所失火,烧死了几个人,据说是前段时间闹得挺凶的那个金毛段坤和他的手下。
而关于火灾原因,城寨里流传着各种版本:仇家寻仇、用火不慎、内讧。
但很快,一个更“确切”的消息,通过某些隐秘渠道,流入了尖沙咀的江湖圈子:
有人在火灾现场附近,捡到了一个被烧得变形但依稀可辨的刀币,上面有个“甘”字。
而且,失火前似乎有生面孔在附近晃悠,像是甘地手下的人。
……
几乎在九龙城寨火起的同一时间,尖沙咀原本属于段坤、后来被文拯抢占、现在刚被甘地接管的几处边缘场子,也迎来了不速之客。
这几处场子位置较偏,油水也相对一般,甘地接手后只是派了些普通小弟去看守,管理远未上正轨。
此刻,几个场子几乎同时遭到了袭击。
袭击者并非什么精锐,更像是街头最常见的混混。
大约二三十人,分作几伙,手持钢管、棒球棍和砍刀,嗷嗷叫着冲进这些酒吧、游戏厅和小赌档。
他们打砸抢的动作粗暴而业余,更像是发泄而非有组织的攻击。
吧台被砸烂,游戏机屏幕被敲碎,赌桌被掀翻,现金和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
看场的甘地小弟人数不多,战斗力也一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很快就被打得头破血流,抱头鼠窜。
混乱中,这些袭击者一边打砸,一边嚣张地叫骂:
“甘地老狗!敢抢我们坤哥的地盘?!”
“文拯就是你的下场!坤哥说了,下一个就是你!”
“甘地!洗干净脖子等着!坤哥马上就来收你的命!”
“这些地盘是我们坤哥用命换来的!甘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沾边?”
叫骂声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幸存的甘地小弟,以及一些胆大未逃的客人耳中。
袭击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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