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222节

　　李世官补充道：“记住，告诉阿武，现场要留下明确的指向东星，乌鸦，或者盲辉。具体方式，让他这个专业人士自己把握，我只要结果。还有，时间要快，就在这两天。”

　　“是。”神灯应声退下。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李世官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啜了一口。

　　“疯狗对鬣狗……”李世官轻声自语道，“赶紧打起来，不然我怎么坐收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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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龅牙苏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先是跟着段坤从文拯的追杀和九龙城寨的火海里捡回一条命，身上添了几处新伤，旧伤也隐隐作痛。

　　好不容易以为抱住甘地的大腿，拿到“金皇朝”可以喘口气。

　　结果转眼间场子就被东星砸成废墟，新招的小弟跑了大半，剩下的人也惶惶不可终日。

　　他现在是段坤身边硕果仅存的“老臣子”之一。

　　傻强虽然忠心，但脑子不太灵光。

　　很多跑腿、联络、招人的具体事务，都压在了他身上。

　　压力大，风险更高。

　　他知道乌鸦和盲辉现在视他们为眼中钉，段坤又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他夹在中间，如同走钢丝。

　　段坤给了龅牙苏一部分钱，让他去招揽些真正的亡命徒，补充人手。

　　同时购买一些更“硬”的武器，为报复乌鸦做准备。

　　龅牙苏不敢怠慢，拖着伤腿，穿梭于尖沙咀和九龙一些鱼龙混杂的角落，接触那些要钱不要命的狠角色，联系见不得光的军火贩子。

　　这天下午，龅牙苏约了一个据说能搞到“菠萝”（手雷）和炸药的老拆家在九龙城寨外围一家破旧的茶餐厅见面。

　　他特意选了白天，人多眼杂反而相对安全的地方。

　　这一次，龅牙苏只带了一个新招的、看起来还算机灵的小弟“火柴”跟着。

　　茶餐厅里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茶叶和油腻食物的味道。

　　龅牙苏和那个干瘦的老拆家坐在角落，低声交谈。

　　火柴坐在不远处另一张桌子，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交易谈得不太顺利，老拆家要价太高，而且货不保证质量。

　　龅牙苏心情烦躁，勉强应付着。

　　然而，他没注意到，在茶餐厅斜对面一栋旧唐楼的二楼窗户后面，一副望远镜的镜片，正冷冷地对着他。

　　阿武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工装，像个普通的维修工人，靠在窗边，望远镜平稳地举着。

　　他已经跟踪龅牙苏两天了，摸清了他的活动规律、身边人手以及常去的地点。

　　龅牙苏很小心，但再小心，在阿武这种级别的专业人士眼里，依旧破绽百出。

　　“目标确认。一个跟班。老地方，人流中等。”阿武对着衣领下隐藏的微型麦克风，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汇报了一句。

　　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算是回应。

　　阿武放下望远镜，从脚边的工具包里拿出几样东西：

　　一把没有序列号、在黑市上很常见的仿五四“黑星”手枪，两个弹匣。

　　一把刀身略弯、带有血槽的狗腿刀。

　　这种刀在东星一些悍匪和马仔中颇受欢迎，尤其是盲辉的手下，都用类似的款式。

　　还有一个廉价的、印着模糊艳女图案的打火机。

　　他将手枪检查一遍，装上消音器，然后连同狗腿刀一起，用旧报纸包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袋。

　　打火机则是揣进兜里。

　　阿武没有选择在茶餐厅动手，那里人多，容易出意外，也不方便布置“现场”。

　　他在等，等龅牙苏离开，去下一个地方。

　　大约半小时后，龅牙苏似乎和老拆家谈崩了，脸色不豫地起身，带着火柴离开了茶餐厅。

　　两人沿着嘈杂的街道走了几百米，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堆满杂物和垃圾桶的后巷。

　　这是通往龅牙苏一个临时落脚点的近路。

　　就是这里。

　　阿武如同幽灵般从唐楼侧面的防火梯下来，远远地跟在后面。

　　他步伐轻快，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后巷很窄，光线昏暗，散发着垃圾的腐臭。

　　龅牙苏和火柴一前一后走着，火柴还在抱怨刚才那个老拆家不靠谱。

　　突然，走在后面的火柴感觉后颈一麻，还没反应过来，就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阿武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出现，一记精准的手刀。

　　轻微的闷响惊动了前面的龅牙苏。

　　他猛地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火柴，以及不远处那个穿着工装、面容模糊、正朝他快步走来的男人！

　　“什么人？！”龅牙苏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去摸后腰的砍刀。

第296章 两难的甘地

　　“太慢了！”

　　但阿武的速度太快了。

　　两人距离本就不远，龅牙苏的刀刚抽出一半，阿武已经如同猎豹般蹿到他面前。

　　他的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龅牙苏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腕骨脱臼的剧痛让龅牙苏惨叫一声，砍刀“当啷”落地。

　　阿武右手闪电般挥出，那把狗腿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寒芒，精准地抹过了龅牙苏的喉咙！

　　“嗤——”

　　利刃切开皮肉气管的声音轻微而致命。

　　龅牙苏的惨叫戛然而止，双眼暴突，双手徒劳地捂住喷涌鲜血的脖颈，身体向后踉蹡。

　　阿武松手，任由他倒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冷静、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阿武蹲下身，看着龅牙苏因为窒息和失血而迅速灰败的脸，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快速在龅牙苏身上摸索，拿走了钱包。

　　然后将那个廉价的、印着艳女图案的打火机，塞进了龅牙苏因为痉挛而微微张开的手里。

　　紧跟着用力握了握，留下指纹。

　　做完这些，他不再看地上迅速失去生命的躯体，转身快步离开后巷，步伐依旧平稳，很快汇入外面街道的人流，消失不见。

　　帆布袋里的凶器，会在下一个下水道口被妥善处理。

　　几分钟后，有路人经过后巷，发现了血泊中的尸体和昏迷的火柴，顿时发出尖叫。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但凶手早已无影无踪。

　　现场留下的线索“明确”得几乎刻意：抢劫杀人，凶器是东星惯用的狗腿刀，死者手里紧握着一个廉价的、疑似凶手遗落的打火机。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在江湖特有的渠道里飞速传播。

　　当段坤收到龅牙苏在九龙街头被“东星的人”当街割喉的消息时，他正在一处新的隐蔽据点里，对着几个刚刚招揽来的、面相凶恶的亡命徒训话。

　　“坤哥，苏哥他……他出事了！”一个小弟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在九龙被人做掉了！一刀割喉！苏哥手里还抓着凶手的打火机！”

　　“轰——”

　　段坤只觉得一股炽热的岩浆猛地冲上头顶，烧伤未愈的脑袋嗡嗡作响！

　　龅牙苏！

　　跟了他好几年，虽然能力不强，但忠心。

　　是段坤在这个世上仅剩的、可以稍微信任的几个人之一！

　　现在，就这么死了？

　　死在东星手里？

　　死在乌鸦的标记下？

　　“乌——鸦——！盲——辉——！”段坤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凄厉的咆哮，缠满绷带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几乎要散架！

　　他猛地抓起手边的一个玻璃烟灰缸，用尽全力砸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