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84节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背对着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身影被拉得悠长,仿佛一道隔绝了生与死的界限。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狭长而锋利的匕首,匕首在他指尖灵活地翻转着,反射着馆内混乱的光影。
一个托尼的马仔被打得肝胆俱裂,捂着流血的胳膊,连滚爬爬地想从门口冲出去。
他刚越过门槛,甚至没看清李世官的动作,只觉得咽喉处一凉,所有的声音和力气瞬间被抽空。
这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着眼睛,挣扎了片刻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另一个想趁机溜走的家伙,被李世官随手一掷,匕首如同毒蛇般精准地钉入他的后心,那人向前扑出几步,便再也没能爬起来。
李世官就这样守着门。
馆内的惨叫声和打斗声,与他身后的寂静街道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战斗结束得很快。
绝对的人数优势和有心算无心的突袭,让这场冲突毫无悬念。
不到十分钟,麻将馆内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托尼一人。
他那七八个心腹,不是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就是已经没了声息。
托尼本人也被阿华和飞全死死按在了一张翻倒的麻将桌上。
阿华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反剪着他的双臂,飞全则用开山刀紧紧抵住他的脖颈,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渗出血丝。
乌蝇在一旁喘着粗气,但一见到曾经欺负过自己的托尼现在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的脸上就止不住的狞笑了起来。
“官哥,托尼要怎么处理?”阿华一边死死的摁住托尼,一边看向门口的李世官,问道。
踏踏!踏踏!
李世官见托尼已经被按住,这才缓缓踱步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满是麻将牌和血迹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走到被制服的托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大哥潘,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托尼奋力挣扎了一下,却被阿华和飞全按得更死。
没办法,他只能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李世官,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怨毒:“我呸!李世官,有种就给我个痛快!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啪!”
托尼话音刚落,站在旁边的乌蝇毫不犹豫,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让托尼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破裂,鲜血直流。
“他妈的!死到临头还嘴硬!官哥问你话,你最好老实交代!”乌蝇骂道。
托尼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他猛地扭过头,死死盯住乌蝇,咬牙切齿地吼道:“乌蝇!你这个反骨仔!小人得志!要不是有李世官罩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有种放开我,跟我单挑啊!看我不弄死你!”
托尼的怒吼在寂静的麻将馆里回荡,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和不甘。
“你他妈……”
乌蝇被托尼这么一激,脸色涨红,刚要开口骂回去,却被李世官一个眼神制止。
李世官俯下身,靠近托尼,那双冰冷的眸子仿佛能直视托尼的灵魂深处。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寒意:“单挑?托尼,江湖不是擂台,输了就是输了。”
李世官说完,阿华眼神一冷,手上加力,托尼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飞全则毫不犹豫,将抵在托尼脖子上的开山刀微微用力,血线变得更粗,冰冷的死亡触感让托尼的身体瞬间僵硬。
“!”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托尼。
“我……我说!”在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下,托尼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嘶声喊道,“今晚!他们定在今晚七点,同时动手!疯狗陈去金爵酒吧,火麒麟扫金豪夜总会,我……我则是带人去打北角印刷厂!”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后,李世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官哥,他怎么处理?”阿华抬头问道。
李世官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再次朝着门口走去,仿佛这里的一切已经与他无关。
托尼见状,他猛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立马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嚎叫:“不!李世官!你不能……”
声音戛然而止。
乌蝇捡起地上的一根折断的桌腿,对着托尼的后脑,用尽全力狠狠砸了下去。
世界,清净了。
李世官走到门口,拿出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今晚十二点?
李世官抬头看了看上空,若有所思。
第112章 表面兄弟而已
旺角,金爵酒吧。
与刚才财通麻将馆的暴烈不同,此刻酒吧内气氛热烈,甚至带着几分欢腾。
明亮的灯光下,参与行动的二十几名小弟排着队,脸上带着兴奋与期待。
神灯站在一张桌子旁,桌上堆放着崭新的港币。
他拿着名单,每念到一个便有人上前,从李世官手中接过一张五百元大钞。
“多谢官哥!”
“官哥威武!”
“跟着官哥做事就是爽快!”
五百块!
在1985年的港岛,一个普通工厂工人辛苦一个月也不过挣个千把块。
这五百块,几乎相当于大半个月的薪水,而且来得如此“痛快”,怎能不让这些刀口舔血的古惑仔欣喜若狂?
神灯适时地抬高声音,带着煽动性说道:“都看到了吧?跟着官哥,有功就赏,绝不含糊!比其他那些只会画大饼,让兄弟白出力的大佬,强了不知多少倍!”
“没错!”
“官哥够意思!”
“以后一定为官哥拼命!”
众人的附和声更加热烈,看向李世官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这种实实在在的利益,比任何空头支票都更能收买人心。
李世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兴奋的众人摆了摆手:“好了,钱拿到手,都先回去休息一下,洗个澡,换身衣服。”
众人心领神会,知道风暴并未完全过去,纷纷恭敬地告辞,三三两两地离开了酒吧,讨论着这笔“横财”该怎么花。
喧嚣散去,酒吧内只剩下核心的几人。
阿华坐在一旁的卡座里,脱掉了沾染血迹的外套,左臂上有一道不算深但仍在渗血的刀口。
乌蝇正笨手笨脚地拿着纱布和消毒药水给他包扎,嘴里还絮絮叨叨:“华哥,你刚才也太不小心了,那小子明明没什么力气……”
飞全靠在吧台边,看着乌蝇那粗糙的包扎手法,又瞥见阿华手臂上的伤,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哼,我还以为敬义社曾经最厉害的红棍有多能打,对付几个小角色,居然还挂了彩?看来敬义社是真的没人了。”
飞全年轻气盛,又刚立了功,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加上本就瞧不起乌蝇这种咋咋呼呼的家伙,所以连带着对与乌蝇关系密切的阿华也少了几分客气。
“你他妈说什么?”乌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指着飞全的鼻子骂道,“你别以为官哥让你跟着,你就了不起!华哥受伤是为了救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躲在后面抽冷子?”
“我躲?刚才我砍倒几个你眼睛瞎了?”飞全也火了,一把将手中的酒杯顿在吧台上,“不服气啊?单挑啊!看看谁才是没用那个!”
“挑就挑!怕你啊!”乌蝇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阿华眉头紧锁,想开口制止,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吸了口冷气。
就在乌蝇和飞全剑拔弩张,几乎要扭打在一起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看来,我刚才的话,你们都当耳边风了。”
不知何时,李世官已经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乌蝇和飞全瞬间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两人还没来得及回头解释,就感觉后颈一紧!
李世官的双手如同铁钳般,分别掐住了他们的后颈要害。
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传来,伴随着酸麻和剧痛,仿佛颈椎都要被捏碎!
“啊!”
“官哥……疼!”
两人同时惨叫出声,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取代。
他们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那只手下如同婴儿般无力。
李世官面无表情,双手微微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脚下一绊。
“噗通!”
乌蝇和飞全毫无反抗之力,二人几乎同时被放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狼狈不堪。
颈后的剧痛让他们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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