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 第189节
与此同时,追光控股的公开邮箱和电话几乎被打爆。
有创业者直接发商业计划书过来的,有高校教授推荐项目的,有地方政府邀请考察的,还有更多是想寻求合作的机构。
陈景明的手机更是成了热线。
发布会后两小时内,他接了四十多个电话。
“老板,工信部那边来电话了,说很赞赏我们的基金计划,问是否需要政策支持。”
“科技部也联系了,想约您聊聊‘产学研结合’。”
“清华、北大、浙大的校长办公室都发来了邀请,希望您去演讲。”
“先筛选。”姜宇说,“政府部门的邀请优先安排,高校的可以排在后面。至于那些想‘交流职业规划’的一律婉拒。”
“明白。”
下午两点,姜宇终于有时间吃午饭。
就在酒店餐厅的包厢里,简单的三菜一汤。
吃到一半,王薇敲门进来,表情有些古怪:“姜总,有两位客人想见您,没有预约,但……您可能想见。”
“谁?”
“刘艺菲小姐,还有她母亲刘小丽女士。她们从地下车库直接上来的,媒体没发现。”
姜宇立刻放下筷子:“快请进来。”
刘艺菲今天穿得很低调,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开衫。
刘小丽则是一贯的优雅打扮,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阿姨,艺菲,你们怎么来了?”姜宇起身相迎。
“给你送点汤。”刘小丽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发布会那么累,得补补。这是莲藕排骨汤,我早上就开始炖了。”
姜宇心里一暖:“谢谢阿姨,您太费心了。”
“不费心。”刘小丽坐下,看着姜宇,“小姜,今天发布会我看了直播,表现很好。不卑不亢,有格局有温度。”
“阿姨过奖了。”
刘艺菲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姜宇,眼里有笑意,也有心疼。
“艺菲,”姜宇转向她,“你吃过了吗?一起吃点?”
“吃过了。”刘艺菲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你今天发言的时候,我在家和妈妈一起看的直播。你讲电脑散热那个故事时,我妈都感动了。”
刘小丽点点头:“是啊,那个故事讲得好。让人看到光鲜背后的不容易,很真实。”
三人聊了一会儿家常。
聊了半小时,刘小丽起身:“好了,我们不打扰你工作了。小姜,注意身体,别太累。”
“谢谢阿姨。”
刘小丽先走出包厢,给两个年轻人留了点独处时间。
门一关,刘艺菲立刻扑进姜宇怀里,紧紧抱住他。
“怎么了?”姜宇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就是想抱抱你。”刘艺菲把头埋在他胸前,“今天看到那么多人围着你,那么多问题抛向你,我突然觉得你好辛苦。所有人都只看到你的成功,没看到你要承担的压力。”
姜宇心里软成一片:“有你在,就不辛苦。”
刘艺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姜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过艺菲,你妈妈说得对,最近我们还是低调点。等这阵风头过去……”
“我明白。”刘艺菲懂事地点头,“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就是有点想你。”
两人温存了几分钟,刘艺菲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走后,姜宇重新坐回桌前,看着那桶还温热的汤,心里满满的都是暖意。
第123章 :高层召见
发布会后的第三天,姜宇原本的计划是飞往深圳,考察几家潜在的被投企业,并和华为团队进行初步接触。
然而,上午八点半,他刚在首都机场的贵宾厅坐下,陈景明就神色匆匆地走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老板,计划有变。刚才接到两个电话,我们可能需要取消深圳之行。”
姜宇抬起头:“什么情况?”
“第一个电话来自发改委的一个朋友,很隐晦地透露,主管经济工作的领导看到了您的发布会报道,非常感兴趣,想‘找时间听听年轻人的想法’。”
陈景明压低声音,“第二个电话更直接,是科技部办公厅打来的,说分管高新技术的副部长希望明天上午能和您‘交流一下’。”
姜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这两个邀约的分量,他心知肚明。
“具体时间呢?”
“都没定,说看您的时间。”陈景明说,“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我估计,他们可能已经通过气了。”
姜宇思考片刻。
政府高层主动约见民营企业负责人,在2009年初这个时间点并不多见。
特别是他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富豪,更容易引起关注或者说,审视。
“取消深圳的行程吧。”他做出决定,“改签机票,我们回市区。另外,帮我联系周牧,如果高层要听想法,我们需要准备得更充分。”
“明白。”陈景明立即行动。
一小时后,姜宇回到万达广场的办公室。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橡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已经开始忙碌的长安街,心里盘算着这次会面的意义。
是机会,也是考验。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富豪,高层可能不会如此关注。
但他在发布会上的表态,设立十亿美元基金、重点投资中美创新企业、强调科技报国;这些触动了某些敏感的神经。
2009年初的中国,刚刚度过全球金融危机的第一波冲击。
四万亿计划已经出台,经济转型升级的压力巨大。
高层迫切需要寻找新的增长点,寻找能够带领中国突破技术封锁的“尖兵”。
姜宇和他的追光控股,恰好在这个时候,以这样一种高调的方式进入了视野。
.......
上午十点,周牧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他直接从机场过来,连行李箱都拖进了办公室。
“老姜,什么情况这么急?”周牧把电脑往书桌一放,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高层可能要见我们。”姜宇言简意赅,“主管经济和科技的两位领导。”
周牧的手停在半空,瓶子里的水晃了晃:“您是说……那种‘高层’?”
“对。”姜宇点头,“所以我们需要准备。他们可能会问什么问题?我们应该讲什么?讲到什么程度?这些都需要仔细斟酌。”
三人围坐在会议桌前。
陈景明已经准备好了几份材料:追光控股的业务介绍、技术布局、投资清单、未来规划。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姜宇开口,“这次会面不是汇报工作,而是交流。高层想听的,不是我们赚了多少钱、投了哪些项目,而是我们对未来的判断,对中国科技发展的建议。”
周牧眼睛一亮:“那就是要讲趋势、讲方向?”
“对。”姜宇说,“而且不能只讲好听的,要讲真话,讲问题,讲挑战。特别是那些可能被‘卡脖子’的领域。”
陈景明有些犹豫:“老板,有些话会不会太敏感了?比如芯片、操作系统这些,大家都知道有问题,但公开场合……”
“所以要把握分寸。”姜宇说,“我们以企业家的视角,讲市场判断、讲技术趋势、讲国际竞争。不涉及政策评价,不涉及具体部门,只讲事实和逻辑。”
接下来的一整天,三人关在会议室里,反复推演可能的问题和回答。
姜宇凭借前世的记忆,梳理了2009年之后全球科技发展的几个关键节点:
智能手机的全面普及、移动互联网的爆发、云计算成为基础设施、人工智能从实验室走向应用、新能源革命、生物科技突破……
以及,中美科技竞争的关键领域:芯片设计、芯片制造、光刻机、操作系统、工业软件。
“这些领域,我们现在和美国的差距有多大?”陈景明问。
周牧作为技术负责人,最有发言权:“芯片设计,差距五年左右。我们调查有华为海思这样的企业,但生态和工具链落后;芯片制造,差距十年以上,最先进的制程完全依赖台积电;光刻机,差距二十年,ASML垄断了高端市场;操作系统,差距主要在生态,技术上可以追,用户习惯和开发者生态需要时间;工业软件,差距全面,从CAD到EDA,几乎被欧美垄断。”
这些数字冰冷而残酷。
姜宇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追光的方向:云计算、AI、芯片。”
他圈出“芯片”两个字,想了想,在旁边标注:“从投资开始,从设计切入,长期布局制造。”
下午三点,科技部办公厅的电话来了,正式确认了会面时间:明天上午九点,地点在钓鱼台国宾馆。
“规格很高。”挂断电话后,陈景明说,“在钓鱼台见民营企业家,这很少见。”
姜宇深吸一口气:“那就更要做足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