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 第286节
姜宇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微笑,适时地给她夹菜,或者在她辣得跳脚时,递上一片清甜的西瓜。
他享受着她毫无保留的快乐,也默默记下她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几杯清酒下肚,刘艺菲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诱人的酡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而柔软,话更多了,声音也带上了醉意的甜糯和一丝平时罕见的脆弱。
“姜宇……”她忽然放下筷子,托着腮,眼神有些飘忽地望向他,声音软绵绵的,“你知道吗?其实…前两年,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会偷偷看网上的评论……”
姜宇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心弦被轻轻拨动。
他知道那段时间,但从未听她主动提起细节。
“好多好多难听的话啊……”刘艺菲的眼神黯了黯,嘴角却还倔强地勾着笑,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说我是木头美人,演技十年如一日,说我只靠一张脸,说我是资源咖,靠……靠教父……”
她顿了顿,摇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我妈让我别看,经纪人也拦着……可我还是忍不住……看了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又闷又疼……”
姜宇放下筷子,隔着氤氲的火锅热气,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他们懂个屁!”刘艺菲忽然抬高了声音,带着醉后的直率和不忿,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闪着水光,不知是酒意还是委屈的泪意。
“我也有拼命的时候啊!《神雕》和《功夫之王》里那些打戏,我吊着威亚在空中翻来滚去,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膝盖和手肘的淤青好久都消不掉!我也试着放下包袱去搞笑,去接地气……可是他们好像都看不见!他们就只愿意看见他们想看见的‘神仙姐姐’,然后说我只会这一个表情!”
她的声音哽咽了,积蓄已久的委屈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我也有怀疑过自己啊…是不是真的只会演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角色?是不是真的没有演戏的天分?是不是…真的只能靠脸,靠…靠别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急,带着深深的自嘲和受伤。
“茜茜……”姜宇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心疼不已。
他想说些什么,刘艺菲却摇了摇头,自己用空着的手背抹了把眼睛,深吸一口气,看向他,眼神渐渐变得清亮而坚定,甚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勇劲。
“但是!”她用力地说,像是在对过去的自己,也对那些看不见的质疑者宣告,“我不信!我偏要试试!所以才在看到《黑天鹅》剧本时,我才拼了命想抓住机会,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想演!我想证明,我刘艺菲,不只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量,眼泪无声地滑落,却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冲破迷雾、认清自我后的释然与骄傲。
“现在…威尼斯告诉我,我选对了!我做到了!”她哭着,却笑得无比灿烂,抓起面前还剩半杯的清酒,仰头一饮而尽,被辣得咳嗽起来,却还是倔强地看着姜宇,“姜宇,我做到了,对不对?”
“对!你做到了!做得漂亮极了!”姜宇毫不犹豫地肯定,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她在他怀里放肆地哭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痛快淋漓的宣泄,将这两年积攒的郁闷、不甘、自我怀疑,借着酒意和喜悦,统统冲刷干净。
姜宇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他的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那些噪音,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有勇气去争取,去坚持。现在,全世界最挑剔的电影节评委们,用他们的选片告诉全世界,刘艺菲,是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好演员。时间会证明一切,而威尼斯,已经提前给出了答案。”
他的话语如同最温暖的泉流,浸润着她激动颤抖的心。
刘艺菲哭了一阵,渐渐止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宇。
酒精、极致的情绪宣泄、以及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毫无保留的支持与理解,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一种大胆的冲动。
她伸出手,指尖还带着泪水的微凉,轻轻描绘着他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温热的下唇上。
她的眼神迷离,却又奇异地清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邀请。
“姜宇……”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混合着酒香和火锅的微辣气息,拂过他的唇畔,“我头有点晕……身上都是火锅的味道,好难闻……你……”
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却直直地望着他,不闪不避,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就现在。”
这句话,如同一点火星坠入了早已暗潮汹涌的干柴堆。
姜宇的眸色骤然变得深沉如夜,所有的克制、耐心、引而不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她眼中那清晰无比的勇敢和邀请彻底点燃。
他当然知道她醉了,但醉意并未模糊她的意志,反而让她抛开了平日的羞涩和顾虑,展现出最真实、最直白的内心。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茜茜,你确定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刘艺菲的回答快得出乎意料,她甚至微微抬起下巴,迎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虽然脸颊滚烫,心跳如雷,语气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和坦率,“我不想再等,也不想再有什么‘万一’。姜宇,我爱你。就是现在,就在这里,我想要你。完完全全地。”
最后几个字,如同最精准的钥匙,打开了姜宇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
姜宇不再犹豫,低吼一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动作甚至有些急切,却依旧稳稳地护住了她。
刘艺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坚实的颈窝。
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贲张的力量,能听到他胸膛与自己同样急促如擂鼓的心跳。
害怕吗?有一点。紧张吗?很多。
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和一种即将踏入全新恐惧与期待的兴奋。
姜宇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上铺着柔软地毯的旋转楼梯,走向二楼那间属于他们的主卧室。
脚步沉稳而急切,仿佛怀抱的是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又急不可待地想要探寻珍宝最深处的奥秘。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将奢华的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氛围中。
姜宇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中央的丝绒床罩上,她的丝绸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纤细腰肢和精致的锁骨,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刘艺菲仰躺着,胸脯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
她看着姜宇站在床边,脱去了沾染火锅气息的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他的目光锁着她,幽深如古潭,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欲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和身影之下。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炽热地交融。
他给了她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反悔的机会,“茜茜,现在说停,我会立刻去给你放洗澡水,然后乖乖睡客房。”
他的忍耐和尊重,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反而激起了刘艺菲骨子里那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主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主动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吻,不再生涩,不再犹豫!
粗重的喘息,还有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渐渐平息。
刘艺菲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像一尾脱水的鱼。
瘫软在姜宇同样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姜宇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脊,平复着自己同样剧烈的喘息。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
良久,刘艺菲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撒娇:“黏黏的……不舒服……还有火锅味……”
姜宇低笑,他小心地起身,用旁边柔软的薄毯将她仔细裹好,像包一个珍贵的蚕茧,然后自己随意套上睡裤,再将她连人带毯子稳稳地抱起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浴室。
智能恒温系统早已将巨大的按摩浴缸注满了温度恰好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舒缓的浴盐和几片新鲜玫瑰花瓣。
姜宇小心地将她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疲惫而兴奋的身体,带来极致的放松。
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过柔软的天然海绵,挤上白麝香味的沐浴露,动作无比轻柔地为她擦拭,从优美的天鹅颈,到线条流畅的肩臂,到光洁的后背,再到笔直修长的腿……
刘艺菲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和身后男人温柔的服侍包裹着自己,身体和精神都放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随着水流漫遍全身。
仔细地为两人清洗干净,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身上每一滴水珠吸干,再为她套上一件丝滑凉爽的纯色真丝睡裙,姜宇才将她重新抱回卧室。
姜宇将她塞进蓬松的被窝,自己也躺了进去,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两人的身体曲线完美契合。
刘艺菲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气,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几乎瞬间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嘴角还无意识地弯着一抹满足而甜蜜的弧度。
........
第二天清晨,刘艺菲是被身体的生物钟和某处略带酸胀的异样感唤醒的。
意识先于眼睛恢复清明,昨晚发生的一切,从威尼斯的狂喜、火锅庆祝的喧闹、到醉酒后的倾吐、再到那场耗尽所有力气的亲密缠绵……
每一个细节都如同高清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闪过,清晰得让她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真的做了?那么勇敢,甚至可以说是……狂野?
刘艺菲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下意识地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却发现自己正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
她小心翼翼地、极慢地睁开一只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观察。
姜宇似乎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喷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
身体的不适感确实存在,尤其是那个隐秘的地方,酸胀中带着一丝微微的刺痛,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和亲密程度。
奇异的是,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或懊恼,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巨大幸福感。
她想起以前偶尔和圈内好友们私下聊起这种话题时,对方的欲言又止和神秘微笑,当时只觉得羞涩难懂,现在却有了切身体会。
她悄悄地将滚烫的脸颊往枕头上又埋了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身后热源的怀抱。
这时,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了动,随即,一个带着刚醒时特有沙哑和慵懒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刘艺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却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事后的羞赧。
“还……还好……就是有点……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