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第1030节
把核吐在桌下的垃圾桶里,白小凡看向对面时秒的父母。
“你们不是有话要说吗?可以说了。”
说来也有趣,时秒的父亲在另一个世界是祁厅长的死忠程度。
时秒察觉到不对,有些懵懂地看向父母?
时父和时母对视一眼,再看白小凡和时秒两人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些愧意:“小凡,秒秒,我和你妈打算离婚。”
“为什么?”
时秒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眼里的泪珠因为悲伤止不住滑落出来,但是整个人却出乎意料地冷静。
时秒的反应让两人呆愣了片刻,时母有些不忍,但长痛不如短痛,事情终归要解决:“我和你爸有各自的工作要忙。”
其实就是感情淡了,不想在一起。
不过在儿女面前,总要找个理由。
“那你们准备怎么安排我?”时秒眼泪一直在流,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冷静。
白小凡在旁边看得清楚,全是没事溜溜梅的效果。
不过他有些后悔,倒不如不给时秒吃这个。
太过于冷静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不吃没事溜溜梅,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因为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舔舐伤口。
“我们…”时母和时父对视一眼:“我们遵循你的意见,你愿意跟谁过跟谁过。”
时秒看向白小凡:“那我哥呢?他怎么办?”
“我已经成年了,不用考虑我,倒是你,可以在我们三个人里选一个。”
看似是时秒在选,其实是苗妙妙在选。
时秒重新看向爸妈:“你们确定要离?没有一点儿缓和的余地?”
时父和时母看着一脸平静,但是一直在流泪的时秒,感觉实在有点不太正常。
但这件事他们已经考虑了很久,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时母还想把话说得更委婉一些,但是时秒已经从她脸上看出了答案,泪水似乎更多了一些,但是她说话的语气依旧平稳:“你们是大人,想离婚我也拦不住。”
“你们我谁也不选,我可以自己一个人住。”
反正之前一个白天见不到人,另外一个白天和黑夜都见不到人,只有她和时分,时分还整天就知道恶作剧,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你才初一,一个人住怎么行?我不同意!”时母皱眉。
“我可以申请住校,至于每个月的生活费,算是我向你们借的,等长大以后挣了钱,我再还给你们。”
时父有些听不下去:“不管我们离不离婚,你都是我们的女儿,别说这种气话。”
时秒很冷静地摇摇头:“这不是气话,我能不能一个人生活,你们不是很清楚吗?”
时父和时母听到这话不由沉默下来。
白小凡感觉他应该站出来说两句:“这么大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大家都回去考虑一下,我最近几个月都在家。”
这个不是时秒的问题,而是苗妙妙的问题,应该交给苗妙妙来抉择。
时母感激地看了一眼白小凡:“小凡,那就麻烦你了。”
出了餐厅之后,时父和时母各自离开。
苗妙妙在李诗情的提醒下,匆匆结了帐跟出来,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泪流不止的时秒奇怪道:“时秒她这是怎么了?”
“等一会儿再说,让药效先过去。”
“药效?什么药效?她吃什么药了?”苗妙妙惊疑不定地看着时秒。
不是过生日吃蛋糕吗?跟药有什么关系?
时秒则是冷静地看着白小凡,她也察觉出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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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药,而是溜溜梅,吃了那个人会变得异常冷静。”
“镇静剂?”
“类似的效果。”白小凡看了一眼问这话的时秒。
时秒继续问道:“需要多久?”
“半个小时,现在的话…”白小凡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分钟。”
“听起来好神奇,你这个溜溜梅是从哪儿来的?”苗妙妙有些好奇地看着白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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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想了一下,给出一个完美的回答:“在一个超市买来的,别问是哪个超市,我早忘了。”
苗妙妙不信,但是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问出了李诗情想知道的问题:“我想找白小凡,有一件事需要他帮忙。”
白小凡?
能知道这个名字肯定是李诗情跟她说的。
“李诗情让你问的?她在哪儿?”
“她在我的身体里。”
白小凡恍然,一个身体住着两个灵魂。
怕是她们以为他也是这样,所以才会说找白小凡。
也罢,让他们这么理解也好,要是现在说出来他就是白小凡,她们怕不是得以为他把原身的灵魂给吃了。
“她找我什么事?”
苗妙妙下意识看了一眼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时秒:“是许愿的事…”
她说,李诗情补充,两人把时秒许愿的事讲了出来。
“诗情姐想问白小凡,除了等时秒的下一个生日,还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与其说是办法,倒不如说是一个知识,今年闰九月,只需要再等一个月就行。”
苗妙妙和李诗情同时‘啊’了一声,她们完全没想到办法会这么简单。
话音刚落,刚好十分钟过去,药效不在,时秒再也忍不住开始失声痛哭。
“时秒…”
苗妙妙赶忙过去安抚时秒,同时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白小凡。
白小凡皱了下眉:“让她先哭一会儿。”
没事溜溜梅只能延迟,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苗妙妙没办法,只能自己尝试着安慰时秒。
可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时秒哭得更厉害了。
白小凡则是趁这个空当,去车上拿了一包抽纸过来,无声地递给时秒。
时秒默默接过抽纸,继续抱着苗妙妙的身体哽咽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缓,时秒松开苗妙妙,拿纸擦了一下眼泪,故作坚强地说道:“好了,我没事了,他们愿意离就离,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白小凡看了她一眼,刚才说的话,是她在理智之下做的决定,现在说的则是气话。
“离婚?”苗妙妙现在才知道,时秒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她爸妈要离婚。
“既然暂时冷静下来,我说一下我的发现。”
“时秒,你许愿之后,变化的不仅仅是我和时分,还有你们父母的身份。”
时秒把刚擦了泪水的卫生纸攥成一团:“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白小凡看向苗妙妙:“今天这话,本来应该是妙妙的爸妈对她说的。”
“啊?”今天实在有太多想不到的事。
苗妙妙刚还在内心默默可怜时秒,没想到一转眼,悲剧人物变成了她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说?”时秒有些怀疑白小凡这话的真实性。
苗妙妙跟着紧张地看向白小凡,她可不愿意自己的父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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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小凡看着时秒:“你父母早就已经离婚了,你刚才也不算白哭。”
“啊?”
猛料一个接一个,别说时秒和苗妙妙这两个当事人,李诗情都有点接受不了。
“我们只说许愿前的世界,时秒,你还记得我请你们去吃海底捞吗?”
“记得…”时秒刚止不住的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赶忙又抽了一张纸。
她刚抽了一张,苗妙妙也跟着抽了一张。
“你不是好奇,时分一开始不去,我说了什么,他才愿意跟着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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