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第936节
但是情义这东西得培养,一大爷这个身份就很有用处。
不然他虽说是八级钳工,在厂里也算有些地位,但何雨柱是厨师,他能给何雨柱的帮助很小。
一旦没了一大爷的身份,在院里也帮不上何雨柱,那到最后只能通过食物或者金钱上。
可这一招对秦淮茹好使,对何雨柱这个当厨师的光棍来说,基本没什么用。
中院正房,何雨柱不知道一大爷正盘算他。
伸手拍开妹妹何雨水的手:“等热一下再吃,你着什么急啊?”
何雨水捂着手,看着砂锅里的炖鸡咽了一下口水:“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知道我回来,还特意给我炖鸡吃。”
“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也不是不好,只是谁让需要你救济的人有点多。”
何雨水知道何雨柱接济秦淮茹一家的事,她也看那一家可怜,倒是没太大的意见,只是碰巧发发牢骚。
何雨柱想到全院大会发生的事有些沉默,借这次的事跟秦淮茹彻底撇清关系也好,这样对他讨媳妇也有好处。
“哥…”何雨水闻着鸡肉的香味,按捺不住,再一次问道:“好了没?”
何雨柱揭开锅盖看了一下:“好了。”
注意到何雨水举起筷子就要吃,忙不迭地教育道:“女孩子家家,淑女一点,马上结婚的人,到了娘家你也这样?”
“等我把砂锅端起来放在桌上吃,你把水壶坐在煤炉上。”
何雨水提起水壶,借着煤炉火光注意到何雨柱脸上的伤痕,不由关心道:“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事,哪儿有什么伤,你眼花了。”
何雨柱下意识遮掩道,他总不能直接说是被贾张氏挠的吧?
这样他这张脸还要不要?
“什么眼花,明明就是有伤…”何雨水想到什么:“你不会又跟许大茂两人打架了吧?”
何雨柱借坡下驴:“对,那孙子太欠揍。”
想到许大茂被娄晓娥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咧嘴笑道:“不过你放心,你哥可没吃亏,他可比我惨多了。”
后院西厢房许大茂家。
“哎哟哟哟…”
许大茂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上着药,手一不小心碰到伤口就会疼出声。
“一个大男人,上点药把你矫情的,真丢人。”娄晓娥的火还没完全下去,看许大茂那是怎么看不顺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打你两耳刮试试?”许大茂反问道。
“再说后天我还得给厂里放电影,到时候厂长、书记还要请我吃饭,脸肿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去?”
“去不了就别去,还请你吃饭,咋这么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呢?”娄晓娥嘲讽道。
“娄晓娥!”许大茂站起身指着娄晓娥:“我跟你说,我一大老爷们,平时不想跟你计较,但是你别真惹恼了我。”
“惹恼了又怎么样?你还要打我啊?”
娄晓娥跟着站起身,盯着许大茂的脸跃跃欲试。
抽许大茂耳光的感觉是真不错。
许大茂身上有伤,再考虑到后天要放电影,决定暂时忍一手,这个账先给她记下,以后再慢慢算。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
白小凡揭开锅盖,水蒸气混合窝窝头的香味扑面而来。
麻利地用筷子把窝窝头拾出来放在碗里,接着把锅里的水倒在盆里,准备一会儿洗脚用。
等锅干,倒入一些豆油,等油热把鸡蛋放进去,快熟的时候撒上一小撮咸盐。
炒鸡蛋和窝窝头就是他今天的晚饭。
刚穿过来,白小凡吃着觉得味道还行。
转眼到了第二天。
白小凡开灯下床点上煤炉,他醒过来下意识还想拿手机看时间,结果摸了个空。
这不知道准确时间实在是不习惯,得尽快买只手表。
钱他倒是够,但是没有工业券,有钱也买不到。
北平应该有用来私下交易的鸽子市(黑市),改天得摸摸门路。
用棒子面熬了一大锅粥,就着干萝卜咸菜,这就算是一顿早餐。
关上房门,白小凡想到什么,又重新开门进屋。
以棒梗的报复心,知道了昨天的事,大概率会来他屋里偷东西或者搞破坏,他得给他准备点意外惊喜。
进屋给洗脚盆舀了大半盆水,接着人来到门外,门打开一条缝,水盆往上面一搁,一个简单的防小偷装置就制作完成,静待有缘人。
和几个邻居打过招呼,来到街道办事处所在的四合院。
推开民政组的办公室,听到动静的崔利民抬头看了过去。
“小凡来了?”
白小凡笑着应道:“主任,您来得够早的啊。”
崔利民四十出头,身材微胖,戴着一副眼镜,脸上总是笑呵呵的。
按照记忆来看,组长同时也是街道办副主任的崔利民人还不错,对原身也一直很是照顾。
第四章 道德绑架
“昨儿个睡得比较早...“
刚烧开的热水,崔利民先是端起印有标语的搪瓷杯吹了吹,等水温稍稍下去一些,顺着杯沿吸溜了一小口,接着随口问道:“听说你们院昨晚可是热闹得很?”
“主任,你这耳朵可够灵的。”白小凡来到办公室的煤炉前,提起水壶给自己的搪瓷杯倒满水,有些疑惑地看向崔利民:“昨晚发生的事,您这么快就知道了?”
扯闲聊天是每个人的天性,昨晚武斗大会的事被人知道一点儿不稀奇,但崔利民知道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难不成昨晚的武斗大会太精彩...有人看了实在睡不着,连夜满帽子胡同地宣扬?
“我今早过来的时候,碰到了你们院的刘海中,他跟我说的。”
白小凡瞬间了然,合着是院里重度官迷的二大爷刘海中,这就不奇怪了。
而且他虽说没看见,但是他敢肯定,刘海中一准是早早起床,专门去堵崔利民,为的就是告一大爷易中海的状,想把他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他好自己坐上去。
至于为什么找崔利民,街道办事处一项核心职责就是基层治理,翻译一下就是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
他们帽子胡同5号院选出来的三位大爷、全院大会,实际上就是为了协助街道办事处做好这件事。
“他都怎么跟您说的?”
这会儿时间,搪瓷杯里的水温差不多降下去,喝了几口润了下嗓子,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说是易中海处事不公,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就说一小孩是小偷。”
“然后呢?”
白小凡适时地问道,聊天或者说讲故事,你就得有人在旁边配合,这样讲的人尽兴,听的人也投入,民政组陆续到达的其他三人就是最好最好的证明。
观众增加,崔利民演讲的兴致进一步激发:“然后我就问他,那被易中海指认的小孩到底是不是小偷,他立马磕磕绊绊地没了话。”
一个胡同住这么长时间,谁不知道谁,刘海中一开口,崔利民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
“确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话一说开就什么事都没了。”
至于过程中发生的小打小闹,白小凡直接忽略不计,过程曲折没关系,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另外他还是感觉院里的人太虚伪,不习惯把心里话说出来,以后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哎,确实是小凡说的这个道理。”坐在白小凡对面的老杨头像模像样地点评道。
他年龄比崔利民还大一些,今年五十有三,平时就喜欢点评和说教别人,在民政组最不受待见。
剩下两人,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王姐,相貌平平,但是笑起来给人的感觉特亲和。
还有一个身材高瘦,平时最喜欢读诗和写诗的张立丰。
这不...
这件事立马激发了他的诗性:“未寄家书压箱底,徒留误会绕心头。”
崔利民撸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距离开会还有半个点,看向白小凡:“昨晚全院大会你应该也在场,那个偷鸡的小孩是不是轧钢厂出工伤那家的?”
“对,就是他们家。”
“我记得他们家还剩一个婆婆,还有三个孩子对吧?“
白小凡点头。
“如果是这样,他们家确实有些困难。”
“你这样,街道办火柴盒厂一直在找人帮他们糊火柴盒。”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糊一百个给五分钱,多少是个进项,而且可以带到家去糊,也不影响她看孩子,你看她那个婆婆愿不愿意?”
不用想,贾孙氏好吃懒做惯了,肯定不愿意,不过白小凡还是应了下来:“行,主任,我待会儿就过去找她说一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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