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综,开局是个四九仔 第176节
正常来说,何华肯定要接上一句客套话,表明自己的伟岸和高尚。
但何华却是就此打住,一双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马友,眼神格外的深邃幽暗。
在何华的注视下,马友的脸上也是适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以为何华是当着唐心的面,不好收这钱或者想让自己欠下一个人情的马友,自觉已经猜到了何华的心思,也是很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说道:“华哥,是我糊涂了,不该用金钱来衡量你我之间的情谊,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我帮你,是看在唐心的面子上,也是觉得你跟我算得上朋友。就算你觉得我不配当你的朋友,觉得我这种人够不上,那你也不能拿钱,拿这些来侮辱我。
出来混,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用钱聚起来,终究也会因钱而散去,道义扛起来的才是真的交情!”
听着何华那大义凛然的话语,马友懵了一瞬,眼睛死死地盯着何华,似乎想要看出何华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一旁的唐心见状更是直接踢了马友一脚,示意马友注意点言辞。
很快,没看出何华的脸上有任何不对,反而只有一片坦荡和真诚的马友,脸上也是浮现出些许尴尬。
从小一直生活在灯塔国,只是零星的从父母口中听过港岛早年一些事情的马友,此刻也是突然回想起马父曾经给他讲过的那些发生在港岛的江湖故事。
包括自己来到港岛后亲眼目睹过玩命和泰山之间,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的情义。
习惯了凡事明码标价,人情往来也离不开利益权衡的马友突然感到有些羞愧,觉得自己亵渎了这份“义字当头”的高尚情感。
认为是自己想岔了的马友,心中也是暗自唾弃自己把何华这些江湖人士的情义想俗了,把何华的仗义当成了可以用金钱交易的生意。
殊不知,这完全是马友自己想多了,跟国际接轨的港岛,以往的那一套也快过时了,他所知道的那些故事里所描绘出来的“道义”,早已经没什么多少人遵守了。
大家一心都往“钱”看!
挨了唐心好几脚,此刻才回过神来的马友也是立马致歉道:“华哥,是我唐突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刚才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不管怎么样,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马友的地方,我绝无二话。”
“不用了,你心不诚!不过看在唐心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依旧会帮你。”
被何华这么一说,马友的心中更加羞愧了起来,不过他向来拿得起放得下,说错了话就认,做错了事就改。
马友深吸了一口气,“华哥,我知道我刚才做得不对,伤害了你跟我之间的情义,但不管怎么样,这份情我马友记下了。
无论你信不信,以后用得着我马友,需要我马友帮忙的,我绝对不会推辞。”
听着马友的承诺,何华心里究竟信了多少不好说,但面上还是缓和了不少,流露出一丝对马友的认可。
人在激情冲动下许出的承诺,根本没多少分量。
当前说的再好听,再天花乱坠都没用,事后当热血冷却下来,肯定会后悔迟疑,就跟男人的“贤者时间”一样,到时候能有多少真心实意愿意兑现,谁也说不准。
不过何华也不在意这个,只要不是白眼狼就行,有了这次掏心掏肺,能更进一步的契机,剩下的慢慢来往就是了。
朋友间的交情是相处出来的,你帮我,我帮你,有来有往的交际才能维持并加深这份交情。
而何华也没有继续回应马友的话,直接岔开了这个话题,回归了刚才有关玩命和大头荣的正题。
“我打个电话,然后你跟我换个地方见大头荣。”
将边上放着的大哥大拿了过来,何华打给了自己的小弟龙一飞,交代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三人出了丽晶酒店,一路来到了旺角的上海街。
踏入麻将馆的马友和唐心,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进来后都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里边玩牌的众人。
出乎二人意料的是,麻将馆里边坐着的打牌的这些人,并不都是凶神恶煞,身上纹着各种各样纹身的小混混。
相反,大多数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嗓门洪亮的围着小方桌摸牌打趣,一副活生生的街坊闲聊的画面。
只是零散的七八个年轻人,看上去比较像所谓的社团人士。
像是察觉到二人心里在想什么,何华解释道:“我这儿是特例而已,相处久了,这一片的街坊邻居们都知道我何华的为人,做事讲规矩,从不乱来,更不欺负老实人。”
听着何华的自夸,马友信没信何华不知道,但唐心一看就是不信的。
只能说,刻板印象!
日久见人心,何华觉得自己以后说不定还能去竞选一下议员。
不过何华说的特例也没错,仅限于早上罢了,等到了下午,这里又会截然不同。
第279章 讲道理
约莫一个小时后,待在自己办公室里正跟马友、唐心二人闲聊着的何华便听到了敲门声,“大佬,大头荣带来了。”
“带他上来吧。”
吩咐了一句,何华侧头看向旁边的马友,“待会儿你不用说话,有要你开口的,我会给你示意的。”
话音刚落,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便响彻在三人的耳中。
很快,一个高高瘦瘦,梳着大背头,脸上还戴着个眼镜,身上更是穿着一套白色骚包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原本在自己家里好好的,突然被洪星的人“请”过来的大头荣,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慌乱,但心里却是惴惴不安。
见到正主的那一刹那,刚要和何华打招呼,下一秒,这笑容便突然僵在了脸上。
原本侧对着大门方向的马友,因为大头荣的到来,也是转过了头。
当大头荣看清楚马友的正脸后,大头荣瞬间便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捅娄子了。
虽说对面的马友西装革履,在气质上一点都不像自己见过的玩命,但那张脸,大头荣怎么可能认错人。
没时间多想的大头荣,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那弯下的幅度就跟煮熟了的大虾似的,佯装不知的问道:“华哥,听说你老人家有事找我?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得到华哥您的地方?”
大头荣看见马友后的异样表现,何华自然是看在眼里的,此刻见大头荣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是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听说你前阵子在海洋皇宫那边跟人起了点冲突,还说要打断他们两条腿?
挺狂挺嚣张的嘛!”
“怎么,是我何华远在旺角,消息太落后了,竟然不知道原来尖沙咀已经是他冯三话事了。”
见何华突然提起那晚在海洋夜总会的冲突,大头荣的脸色顿时“唰”的一下,直接白了,额角上的冷汗更是直接冒了出来,“华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会死人的!”
这种话要是从何华的口传了出来,不用其他人,冯三就得先弄死他。
“你既然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那你还这么狂,想要打断玩命他们两个的腿?”
眼见避不开,大头荣也只能颤颤巍巍的解释道:“华哥,这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真不知道玩命和泰山,他们两个竟然是华哥你的人。
要是让我知道,我肯定把他们当好兄弟一样,好吃好喝好人的招待,哪里敢动他们!”
此刻的大头荣早已没有了以往在外边威风凛凛,趾高气昂的气焰,弯着腰缩着头的他,在面对何华时,脸上充斥着惶恐与谄媚。
“那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没有通知荣哥你一声。”
面对何华的反问,大头荣哪里敢承认,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华哥,你说笑了,怎么可能会是你的错。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他们是你的人。”
大头荣道歉的同时心里也在暗骂自己那天晚上怎么就跟鬼迷了心窍似的,都没细想一下,就直接让小弟动了手。
现在想来,也难怪那玩命和泰山像愣头青一样,连人都不带,就敢直接跑过来跟自己抢女人,敢情这是背后真的有人撑腰啊!
偷偷的瞄了一眼一旁不出声的“玩命”,见其从自己进来后就没有出声过,大头荣也是心中一狠,猛地抬起手,就要给自己一耳光。
但下一秒,就被何华打断:“停!”
大头荣悬着的手僵在了半空,“行了,过来坐吧,只是一点小误会,用不着这样,这要是传了出去,道上的兄弟还以为我何华仗势欺人,一点道理都不讲。”
靠在椅背上的何华坐直了身子,还给一旁空着的椅子所在倒了一杯茶,示意大头荣过来坐。
不清楚何华在打什么主意的大头荣,见何华神色平静,没有再发难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何华所指的位置上。
至于边上的唐心,大头荣更是一点目光都不敢往她那看,鱼没吃到反而惹一身腥的情况,大头荣刚碰到。
感觉羊入虎口的大头荣生怕自己只是多看了一眼何华的女人,就被何华彻底留在这了。
“喝茶。”
见大头荣恭恭敬敬的按照自己的吩咐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何华这才笑着继续道:“海洋皇宫的事,我也了解了。
那个叫芭芭拉的女人,你们两个都看上了......”
张了张嘴,大头荣想要解释什么,但何华一抬手,大头荣便乖乖闭上了嘴。
“出来混,你们为了泡马子互相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这些我都理解,毕竟男人嘛,关于这一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何华一副宽洪大量的姿态,大头荣心里非但没有任何放松,反而警钟长鸣,他可不觉得何华会是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好人”。
栽在何华手里的大哥,都不知道多少个了,尤其是刚刚在沙田马鞍山废弃矿屋内所发生的命案。
前脚刚在何华的地盘上抢劫杀人,打了何华的脸,第二天凌晨就被人发现全都死在了矿屋内。
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是何华的手笔,一想到何华这狠辣到骨子里的手段,大头荣就有些不寒而栗,担心自己也步了后尘。
瞧见大头荣一副吓坏了的模样,何华也是不由得摩挲着下巴,心中有些惊疑,自己都没动真格的,这大头荣怎么就成这样了?
不过这样,何华也省事了,长话短说,迅速将海洋皇宫的事过了一遍,然后补充道:“我这个人最讲“道理”的了,玩命他们两个是做得有不对的地方。
但阿荣你.....”
话还没说完,心里一直提防着的大头荣立刻很自觉的将错揽了过来,“华哥你说的对,这事我也有问题,我不应该仗着人多,就让底下的人对玩命他们进行围殴。
还逼迫他们两个拿出三十万来跟我赛车。”
第280章 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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