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 第102节
榻上是个老妇人,双目紧闭,浑身颤抖不止。
“风寒入骨,表邪未解,加上年迈体虚。针灸风池、大椎二穴,再以桂枝汤加减,两日便可。”
第三张竹榻上,一个少年捂着肚子翻滚呻吟。
“肠痈。不算急症,但再拖两天就不好说了。给他开刀排脓——在下腹开一处半分长的口子引流,配合大黄牡丹皮汤内服即可。”
上官海棠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太快了。
这哪里是诊病,分明就是扫一眼便知。
凌风继续走到第四张竹榻前。一个中年妇人面无血色,嘴唇发白。
“血虚兼有虫积。开补血药无用,须先驱虫再补。用槟榔、使君子、南瓜子各三钱煎服,三日后复诊。”
第五张竹榻。一个老汉咳得撕心裂肺,痰中带血。
“肺痨。”凌风顿了顿,“此症寻常药石确实难以根治,但并非无解。取百部、白及、川贝母各五钱,配以紫菀、款冬花,文火慢煎,每日一剂,连服三月。虽不能断根,但可稳住病情,延寿数年。”
上官海棠微微颔首。肺痨乃不治之症,能稳住病情延寿数年,已是极为难得的本事了。
第六张竹榻。一个年轻女子面色青黑,气息微弱,几乎看不出还活着。
凌风低头看了一眼,皱眉。
“中毒。慢性剧毒,中毒至少半年,毒已入髓。换作旁人早已死了。”
他取出一套银针,在女子百会、膻中、关元三处穴位精准下针,手法快如闪电。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粒丹药,指甲只刮了一点粉末,轻轻弹入女子口中。
片刻后,女子脸上的青黑色竟肉眼可见地褪去,呼吸渐渐平稳。
“毒已排出大半。后续以甘草、绿豆、金银花煎汤连服七日,余毒自清。”
院中一片寂静。
六个病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全部诊出,全部施治,效果立竿见影。
那几个庄中大夫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凌风收回瓷瓶,转身看向上官海棠:“庄主,这算通过了吗?”
上官海棠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既有赞赏,也有一丝探究。
“凌公子医术通神,海棠佩服。只是......”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凌风袖口。
“阁下方才治疗中,所用丹药似乎并非寻常医术范畴,敢问这一身医术从何而来?”
凌风早有所料。
他将瓷瓶摊在掌心。
“庄主请看。”
上官海棠接过瓷瓶,拔开瓶塞。
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光是闻一闻便觉神清气爽,她眼中顿时浮现惊色。
“这是......”
“此乃回春丹,乃我师门独传秘药,可愈百病,解百毒,凡人服用一粒,重伤濒死亦能救回。
方才我所用的,不过是刮下的些许粉末,仅凭粉末之效,庄主亲眼看到了。”
上官海棠握着瓷瓶的手微微一紧。
回春丹。
仅凭刮下的粉末便能压制肺痨、化解入髓剧毒。
这样的丹药,放眼天下闻所未闻。
她抬头看向凌风,目光灼灼:“凌公子此等医术,绝非籍籍无名之辈,可在下却从未听过阁下高名,想必阁下来天下第一庄,是有事相求吧?”
凌风心里不由赞叹,这上官海棠的心思活络,居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正是如此,凌某来天下第一庄,不过是听闻庄主网罗天下奇士,想借庄中的资源与人脉,帮我找个人罢了。”
“原来如此。”上官海棠恍然。
旋即她思索一番,直接给出了评价。
“六个疑难病人,阁下在一炷香内全部诊出,甚至连肺痨与入髓之毒都能治,这种医术,恐怕就连赛华佗都无法办到,凌兄的医术当得天下第一四字,接下来的考验便不必了。”
她正色道:“今日起,凌兄你便是天下第一庄认可的天下第一神医。庄中会拨一座独立的院子供你使用,所需药材资源,皆可从庄中调配。”
凌风抱拳:“多谢庄主。”
“不过......”上官海棠话锋一转。
“你既然入了天下第一庄,若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你不得拒绝。”
“那是自然。”凌风笑道。
第95章 朱无视的怀疑
“对了,凌兄先前说要找人,不知要找谁?”上官海棠问道。
“他叫成是非。二十岁左右,家住三里。镇市井出身,嗜好赌博,如今不知在何处。”
上官海棠微微挑眉:“此人是你什么人?”
“故人之子。”
上官海棠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明日我安排天下第一神探张进酒来见你,你把详细特征告诉他便是。”
“那就多谢上官庄主了。”凌风拱手感谢。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院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凌风开门,一股酒气先扑面而来。
门外歪歪斜斜地靠着一个人。
身形精瘦,一身灰蓝布袍皱皱巴巴,腰间的令牌都快被酒渍浸得看不清字了。
他左手拎着个酒壶,脚步虚浮,脸色微醺。
但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却藏着一股子精明。
“嗝——”
他打了个酒嗝,咧嘴一笑,看向凌风。
“凌公子是吧?在下张进酒,听说你想让我来找个...嗝...”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才恍然道:“哦对,找个人!”
凌风看了他一眼,笑着让开了身。
“请进。”
张进酒摇摇晃晃地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又灌了一口酒,这才把酒壶往桌上一搁,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说吧,找谁?”
凌风却没急着说正事。
他看了张进酒手中的酒壶一眼,微微一笑。
“张先生爱喝酒?”
张进酒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几分,整个人都坐直了些。
“那是自然!这世上除了破案,就数酒最对我老张的胃口。怎么,凌公子也好这口?”
“倒不是好这口。”
凌风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瓶,里面装着半瓶清澈如水的液体,约莫100毫升,二两左右。
“只是我这里有些好酒,想请张先生品一品。”
张进酒瞥了一眼那琉璃瓶,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凌公子别怪老张说话直,你这瓶子也太小了,够喝几口的?”
“张先生不妨先闻一闻。”
凌风拔开瓶塞。
一股浓烈到近乎蛮横的酒香瞬间冲了出来,霸道地在院中弥漫开来。
那香味纯粹、炽烈、不带一丝杂味,像是一把无形的刀,直接劈开了人鼻腔里所有的防线。
张进酒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他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骤然瞪大,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蹭地弹起来。
“这、这什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