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第11节
新进城的人要吃饭,要就业。城市原本的人口也要吃饭,就业。
这就导致就业机会难以满足不断增长的就业需求,产生了严重的就业问题。
就好像张平安,和他的几个兄弟。
他们并不是他们不想找工作,是真的找不到工作。
相比他们这些心眼活络,不服从管束的本地小年轻,工厂更愿意录取那些农村来的新移民。
毕竟,
那些人能吃苦,有一把子力气不说,还更好管理。
国家其实也已经关注到了这个问题。
所以就在两个月前,四九城已经成立劳动就业办公室。
其总部设在劳动局,由市委统战部、市公安局、市工商管理局、市劳动局与市总工会等 5个单位抽调干部组成。
接下来的几年,
就业办公室将为四九城市民们就业立下汗马功劳。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确实如癞子所说,想找份工作不容易。
诚然,张平安知道,他也可以想个像套圈儿一样的招,再继续捞快钱。
但问题是现在公私合营已经开始,很快,摊儿也不是想摆就能摆的。
所以说,唯有找份正经工作,才是个出路。
癞子说完见张平安低头沉思不搭话,急了:“哥,怎么接下来怎么办啊?”
“走一步算一步呗,反正不能死在半路上。”张平安回过神,睨他一眼,“别急,前期咱们就先摆摊套圈。
虽然模仿咱们的肯定有,但不代表咱们这买卖不能做下去。
再怎么说,一个月一人十几块钱还是能赚到的。
当然,摆摊不是目的,只是个过程。
咱们得一边摆摊儿,一边寻找正儿八经的工作。”
胖子接茬儿说道:“其实没啥好急的。说的那啥点,咱们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每人一个月能赚十几块就够花了。
现在就先这么地呗。等以后真的万一不能摆摊儿了,咱们就再想办法呗。”
其他几人一琢磨,倒也是的。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胡同串子,以前扛个大包,偷点煤去卖的,一个月也是十几块钱,有时候甚至几块钱的事情。
以前十几块能活,现在也能活不是?
这么一想,只当现在的好日子是偷来的,捡来的,也就高兴起来。
饭快吃完的时候,胖子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安子,我听我妈说,你姐姐给你在街道办报名了?”
“嗯呐。”张平安并不想多提。
癞子年轻,看不出他兴致不高,犹自激动着:“那哥,你要是进了街道办,是不是就相当于走仕途了啊!!”
那以后,他癞子不就可以出去吹嘘,说自己上面有人了!!!嘶,开心!
“什么仕途不仕途的?”胖子哈哈大笑,“且不说街道办根本不可能收一个胡同串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进去了,丫顶多就是个端茶倒水,跑腿儿的小力笨儿。”
说完,还朝张平安竖起小拇指勾了勾。
“去你丫的!”张平安捡起一根咸菜扔过去:“你丫的才是小力笨儿呢。”
“要我说啊,你丫的根本不合适去街道办。还是老实跟哥几个一起混吧。”
“老子才不跟你一起混,老子要找个正经工作,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就你?还大干一场!狗屁!!”
“胖子,等老子喝完这口汤就抽你丫的!”
几人吃饱喝足,唱着打靶归来凯旋而归。
走到南锣鼓巷路口,张平安跟几人挥手告别。
走到巷子拐角处,从空间里提溜出来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这是他昨天卖鱼时候,跟隔壁的猪肉佬换的,一直放在空间里。
虽然答应几个小外甥的鱼没有兑现,但有肉也不错。
将肉拿出来之后,他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又观察了一下肉的色泽。
跟买的时候一模一样,看来这个空间似乎还有保鲜的作用。
当张平安提溜着那大一块,足足有五六斤的五花肉,回到四合院里,顿时就引起了阎埠贵的注意。
他快步走过来,一双小母狗眼在肉上不停地打转,鼻子还抽动几下:
“哎呦,安子。这块五花肉真好嘿,你在哪儿买的?”
张平安还没有回答,正闷头往外出的傻柱听到了阎埠贵的话,咋咋呼呼地就开了口:
“什么五花肉?这叫‘七层楼’,懂不懂行啊你?”
“什么叫七层楼?”阎埠贵和张平安看过去。
感受到两人迷茫的目光,傻柱得意洋洋:“七层楼就是猪肚子上最好的那块肉,有肥有瘦,肥瘦间半。”
“猪腹肉?那不还是五花肉吗?”阎埠贵撇撇嘴。
傻柱一瞪眼:“你懂什么?所有的七层楼都是五花肉不错。
但是,不是所有的五花肉都是七层楼!!!”
张平安点头,听明白了:“就是五花肉最精华的部分呗。”
“诶!还是安子聪明,一点就通。”傻柱点头,“不过你这个点儿还能买到这么好的肉可不容易。”
“嗐,这不是碰巧了吗?”张平安敷衍他几句,“得,回聊,我得赶紧回家了。”
阎埠贵在后头,看着那块晃晃悠悠的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嗐,可惜了……”
傻柱知道他在惋惜什么,坏笑:“阎大爷嘿,甭做梦了。我说,就算安子愿意给你分点儿肉,你敢接??”
阎埠贵刚想说怎么不敢?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张萍萍那张脸,立刻打了个寒颤。
话到嘴边儿打了个转儿,再说出口的,已经换了:“你阎大爷是什么人?我能白要别人的东西?
别说安子不能给,就是他非要给,我也不能要。我们知识分子,自有一份傲骨。”
“哈哈。”傻柱没有拆穿他,只是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声,走了。
张平安提溜着那块“七层楼”刚推开姐姐家大门,就发现氛围不太对。
第10章 您吃了吗?
张平安环视一圈屋子里。
只见他姐夫蹲在地上,臊眉搭眼地正在修一个破烂的收音机。
他姐夫是钳工,经常帮人修东西赚点钱贴补家用。
再看几个侄子,乖的像小鹌鹑,坐在那张破破烂烂的八仙桌前写作业。
看到他手里的肉,几个小子眼冒绿光,哈喇子都滴到了作业本上,但愣是没敢吱声。
至于为什么不敢吱声?
张平安目光又转向屋子东北角的那张单人床。
他姐姐张萍萍正大马金刀坐在床边,冷着脸斜眼看着他。
张平安立刻站直:“姐。”
“你别叫我姐,我不是你姐。
我问你,这几天你干嘛去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两天两夜不回家?”张萍萍眼神冷酷,语气跟审犯人似的。
“我不是跟您说了吗?我跟铁蛋他们一起去弄鱼了……”张平安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肉拎出来,“这是我用鱼换的,傻柱说,这是上好的五花肉,叫什么七层楼……”
张萍萍依旧板着脸,因为确定他没有出去胡闹,眼神缓和了几分。
庄大志连忙出来打圆场:“你这孩子也是的,就算再忙,也得捎个话回来啊。
你这一走就是两天两夜不着家,你姐都急疯了。”
一边说,一边跟张平安使眼色。
张平安顺坡下驴,连忙认错:“我也知道姐疼我,找不到我肯定着急。
但是没办法,那野池塘里就那么多鱼,我们要是不一鼓作气弄完,保不齐就被别人弄走了。
这两天我们又是捞鱼又是卖鱼的,累得够呛。”
他说着凑近张萍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姐你看,我这眼袋是不是都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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