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第22节
说着,拉着张平安的手,将沉甸甸的手帕放在他的手心。
张平安这才意识到手帕里装的是什么,哑然失笑:
“大姨,您怎么还……
哎呦,我是真没想到,上班才几天啊?居然就能受贿了。”
胖子妈脸色严肃:“你甭看大姨一个妇道人家,可大姨什么都懂。
有道是衙门大门朝南开,该使的钱,大姨一分不会少……”
张平安苦笑,把手帕又递回去:“您呐,把钱收回去。我跟胖子之间用不着这个……”
胖子也大囧:“妈,您这搞的什么事儿啊……”
他妈不接张平安递过来的钱,僵持着:“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都这么大了,一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见胖子妈死活不把钱拿回去,张平安只得告诉她,自己真不能收这个钱。
因为他只是个临时工,在街道办压根儿说不上话。
胖子妈还想纠缠,让他帮着引荐能说得上话的,胖子一把将她推进了里屋。
“甭管她了,咱们接茬儿喝。”他大手一挥。
在胖子家就着麻豆腐喝到微醺,张平安回到四合院。
刚进门,跟阎埠贵就打了个照面。
“小张干部今儿下班挺晚啊?这是又加班儿了?”
“嗐,阎叔。跟您说了多少回了,叫我安子就行。”
张平安很无奈,自打他进街道办工作,院子里邻居都叫他小张干部。
可他只是个临时工啊,虽说现在铆足了劲儿想要留下。
可万一,三个月后没能留下呢?
到时候,这一口一个的小张干部,可都是黑历史。
阎埠贵却不管那么多,依旧一口一个小张干部的叫着,还问他是不是要去保城,想托他带点东西。
“带什么东西?”
“我啊,想托你给我带俩涞水的麻核桃。”
张平安不明白麻核桃是什么,经由阎埠贵解释,这才明白了,感情就是文玩核桃。
“雅,阎叔还是您雅!!”张平安竖起大拇指。
阎埠贵被捧得小母狗眼都笑成了两条缝:“嗐,一般一般。毕竟,我也是个读书人嘛。
本来我想让傻柱给我带,不想麻烦您这个日理万机的干部的。
可转念一想,人傻柱是去找爹的,多糟心的事儿啊。我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了。
所以嘛,这不才麻烦到您头上了。”
他一口一个麻烦,您,干部,日理万机的。张平安听的牙碜。
虽然才进街道办三天,但什么叫人情冷暖,他算是体会的淋漓尽致。
就以前,
哪怕他自己是个胡同串子,他姐姐牛叉轰轰,走路带风的。
可四合院的邻居们哪有对他这么客气过?
可现在呢?
别说阎埠贵,就连贾张氏那样的老虔婆,见到他这衙门里的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帮人带东西不是难事儿,这年头物资流通不方便,谁家有人外出,帮大家带东西已经算是常态。
不过也不白买,一般情况下,让代买的人都会给点辛苦费。
张平安二话不说,答应代买文玩核桃。
告别阎埠贵之后又往院子里头走,路过中院,又被易中海给拉住了。
“都说保定万宝堂的虎骨药酒最正宗……安子,你帮我带两斤……”易中海压低嗓子说着,脸上出现罕见的潮红。
张平安两眼放光,似乎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第23章 得人恩果千年记!
易中海见状立刻急了,慌忙解释道:“那啥,安子,你甭误会,易叔我没毛病,我跟你易婶儿生不出孩子也不赖我。
只是男人年过四十,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当然,你易叔还是很强的。我并没有这些烦恼。
我买这个只是防范于未然,真的,不骗你。”
张平安深深看他一眼:“易叔,您别说了,我都懂。”
刚跟易中海挥手告别,就看到刘海中等在后院月亮门那里。
“嘿,怎么我去保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他就纳了闷儿了。
“傻柱今天一回来,就跟整个院子宣传过了。”刘海中搓着手,大肥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小张干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能帮我带点儿高碑店的豆腐丝吗?
我们车间主任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吃。
厂里现在不是在竞选小组长吗?我寻思着,给他送点儿礼。”
张平安上下打量了一番刘海中:“我说刘大爷,给领导送礼您送豆腐丝?这不合适吧?”
“怎么就不合适了?”刘海中背着手,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有范儿的。
虽然他目前还没有当上干部,但一直在偷偷观察那些干部们走路的姿态和平时的小习惯,然后学习之。
“领导家里也不差这点儿豆腐丝啊。您得来点儿硬货。”
刘海中摇头:“那不成,还不知道事情会是个怎么结果呢,就下那么大本不合适。”
张平安觉得自己要提点一下对方了,于是便道:“有些事情不是看到希望才做,而是做了,才能看到希望。”
“咦??”刘海中眼神一震,似乎被触动到了灵魂。
张平安还以为对方被自己启发,正想再说点儿什么,却听到刘海中突然拿出一个小本本:“这句话有深度,一看就是高小以上文化才能说出来的……”
说完,低头就是个抄。
得,说了半天,说了个寂寞。张平安也不跟他扯淡了,接下这个单子,扭头就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六个小家伙齐齐坐在饭桌前,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悦。
“你们几个,怎么这么高兴?吃了喜婆婆的尿了?”张平安张嘴就问。
庄晓山嫌弃地看向他舅舅:“舅舅,您现在大小也是个干部了,说话办事儿代表的都是国家的脸面。
您能不能别这么低俗?”
“嘿,你个小子还管起来你亲舅舅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娘亲舅大!简直是倒反天罡。”张平安二话不说就一个爆栗上去。
让你装叉!!
小家伙摸着头,呲牙咧嘴:“我妈妈给你包饺子,还是大肉丸馅儿的,你还打我。”
“包饺子?”张平安微微一怔,“这也不逢年过节的啊,包什么饺子?”
怨不得他心有疑问,实在是他们家这条件,往年也就除夕,中秋,端午能吃上饺子。
而且除了除夕,其他时候吃的饺子都是韭菜油条馅儿的。
“这不是您要出差吗?我妈说了,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庄晓山解释。
“我去厨房看看,你们几个赶紧写作业,到饭点儿谁写不完,就不让吃饭。”
张平安走到厨房里,就看到他姐和姐夫一个擀皮儿,一个包饺子,配合默契。
看到弟弟出现,张萍萍让他剥一头蒜。
趁着弟弟扒蒜的功夫,她捏着饺子事无巨细的叮嘱。
什么到火车站拎好包,那地方贼多。
什么上火车之后别坐在窗户边儿,有些不厚道的专门往火车上扔砖头,砸到头就不好了。
还有什么火车上不要睡的太死,上厕所的时候,要把包儿一起带着。
张平安听的有点无语:“姐,我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你就算是八十八岁,在你姐心里也是个小孩子。”张萍萍瞪他一眼,“再说了,你这头一次坐火车,我不提点一下,到时候你露怯了怎么办?
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听你姐的准没错儿。”
张平安默默地跟她对视:“难道你就坐过火车吗?”
张萍萍:“……”
庄大志在一旁呲着大牙拱火:“你姐虽然没坐过火车,但不妨碍她觉得自己啥都懂。
你信不信,今儿你就是去坐飞机,坐坦克,你姐照样能给你掰扯出个一二三四。”
话音未落,张萍萍的巴掌就到了:“就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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