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第5节
虽然肚子里没食,裤衩子都磨成蕾丝的了,却总觉得自己被一群小弟前呼后拥的姿态,格外的牛叉和帅气。
甚至前些日子,还用铁钳给自己搞了个烫发。
张萍萍觉得弟弟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没有工作,等他有份正经营生,自然就会好懂事。
于是昨天,
在看到新成立的交道口街道办贴出布告,要公开招聘临时工的时候,就自作主张替他报了名。
谁承想回家之后一说,可惹了前身这个胡同串子,这厮当即就炸了毛。
可张萍萍也不是省油的灯,姐弟俩一开始还只是吵架,后来就开始互殴。
原身虽然挺不懂事,但也不至于真打将自己养大的亲姐姐,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抱着头挨打……
挨了一顿打,憋了一肚子气的原身跑出去跟狐朋狗友们一起喝酒。
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到家,而后一头栽倒在炕上。
再然后,他就穿越过来了……
回忆完毕,张平安有些无语。
这年头人活的就是名声。
名声不好,工作,学习,生活乃至相亲结婚都要受影响。
胡同串子,脾气臭,没工作,一贫如洗,原身给他留下的这个开局可不算好。
而且,传说中穿越必备的系统呢?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难道说,需要什么契机来激活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却听到一阵敲门声传来。
“平安,你醒了吗?”是原身姐夫庄大志的声音。
“醒了。”张平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迟疑了一下后,又道,“进来吧,姐夫。”
“我不进去了,你醒了的话就跟我去后院吃饭吧,你姐已经把饭做好了。”庄大志说道。
“好,那您等我一下。”张平安一边说,一边跳下床,趿拉上棉鞋。
裹上棉大衣之后,胡乱拨弄一下头发打开门,和姐夫庄大志一起往后院走。
迎着冬日的冷风,张平安一边儿走,一边儿好奇地观察着,这座据说规格很高的四合院。
这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分为前,中,后三个部分,不带跨院。院子和院子之间有抄手游廊和月亮门连接。
除此之外,进门有三折照壁,雕梁画栋的垂花门以及带浮雕的柱子。
看电视的时候不觉得,置身其中时候,能感受到一种中式庭院的魅力。
两人走到月亮门附近,庄大志叹了口气:“平安啊,你甭生你姐的气了,她都是为了你好。”
张平安双手插兜:“我没有生她气,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想让我有份正经工作。
只是,我这个名声,真的进不了街道办……”
街道办虽然刚成立半年,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政府单位。一个臭名昭著的胡同串子,怎么可能进得去?
庄大志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又是一声叹息:“你姐也是病急乱投医,你听姐夫一句话,甭跟她吵。
等街道办聘用名单下来之后,她自然就死心了。”
“诶!”张平安看向他姐夫。
第2章 那就等通知吧!
庄大志今年三十二岁,干瘪矮瘦,不善言辞,属于融入人海后,让人不会多看一眼的角色。
但张平安知道,他姐夫只是看起来木讷,但踏实肯干,脑子其实不笨,也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就比如面对张牙舞爪,高大威猛的妻子张萍萍的时候,他从不正面对抗,但却总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个家,看起来张萍萍当家,但庄大志却也不是大家以为的那样软蛋。
事情谈妥,郎舅俩不再说话,只是闷头朝前走,很快,就进了后院。
后院一共住了四户人家。
庄家和聋老太家住在后罩房,东西厢房住的则是刘海中家和许大茂家。
此时,庄家的门户大开。
张平安一抬头,就跟站在饭桌前的张萍萍对视上了。
看到后者的第一眼,他就不由得嘬了下牙花子。
虽然从原身的记忆中,张平安知道张萍萍膀大腰圆,跟庄大志站在一起就跟李逵和林黛玉似的。
当然,张萍萍是李逵,庄大志是林黛玉。
可是,
当真的看到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他仍然感到一丝震撼,简直忍不住想竖起大拇指给姐夫点个赞。
“走吧,平安。”庄大志以为张平安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拉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进门。
走进屋里,张平安悄悄地打量着一切。
姐夫的家是两间后罩房,两间屋子是通着的,中间的小门挂着一个蓝底白花布帘。
里屋是庄大志,张萍萍带着两个小儿子在住。
外屋是剩下的四个大一点的孩子住,屋里靠着东墙和西墙放着两张破旧的木床。
中间一张大饭桌,几张椅子。一个五斗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孩子们平时吃饭,写作业都在饭桌上。
此时,
几个棉袄上满是补丁的小家伙团坐在饭桌前,一个个眼神发亮等着开饭。
庄家日子过的苦,饭菜也比别家更简单一些。
一大盆棒子面糊糊,一大框死眉瞪眼的杂合面窝头,还有一盘子咸的能齁死人的大腌萝卜。
可能是庄大志提前给张萍萍也做过思想工作。
看到不争气的弟弟出现,她没有再动气,只是指了指凳子,示意他坐下吃饭。
张平安犹豫了一下,坐在了三外甥庄晓山和五外甥庄晓武的中间。
活了两辈子,头一次跟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坐在一起吃饭,他总觉得有点局促和不安。
“都吃饭吧。”张萍萍将盛的最后一碗粥放在弟弟面前,淡淡地说道。
几个小的听到这声指令,立刻一手窝头,一手大腌萝卜,开始狼吞虎咽。
张平安看的直咋舌,窝头有什么好吃?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喇嗓子,有点咽不下去……
但现在吐出来不是找死吗?
看着身高足足一米八的姐姐,他梗着脖子喝了一口棒子面粥,终于顺下去了那口窝头。
张萍萍吃着饭一直在观察弟弟,见他吃的不情不愿的,不乐意了:
“怎么着?外面的野食吃顺嘴了,看不上我这里的家常菜了?”
“哪儿能啊姐。”张平安挂上一副笑脸,“我这不是刚起来,不饿吗?”
张萍萍还是冷着脸:“谁家好人跟你似的一睡一整天,不到太阳下山不起床的?”
这冷言冷语的,要是前身在,姐弟俩肯定就呛了起来。
但张平安不会,他知道张萍萍是嘴硬心软,真心为弟弟好。人呐,得知道好赖。
于是他面上的笑容不变,跟对方耐心解释:“昨晚跟癞子他们一起喝酒来着……
您先别急,我这次可不是瞎混。
铁蛋说他发现一个野塘子有不少鱼,我们商量着怎么凿冰捕鱼,换点零花钱来着。”
“凿冰捕鱼?”张萍萍重复了一句,“确定是野塘子?要是有主儿的,当心被人家扭送到炮局里去。到时候,我可不去赎你。”
张平安将手里吃不下的窝头掰了一半儿递给庄晓宜,然后才看向张萍萍:
“放心,确定是没主儿的。
铁蛋说那野塘子里的鱼数量不少,等卖了鱼换到钱,我请咱们全家下馆子。”
此言一出,几个小的顿时激动了。
“舅舅,咱下馆子能吃肉包子吗?我都八岁了,还没有尝过肉包子什么味儿呢!”老三庄晓山眼睛发亮。
“舅舅,要是钱凑手,您能给我买一条裤衩子吗?我都十岁了,老是遛鸟,课间上厕所的时候,同学都笑话我……”庄晓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我还想要鞋呢!”庄晓司小声嘟囔。
“舅舅,我,我要吃鱼。”结巴子老五庄晓武,咽了口唾沫,拉着他舅舅的胳膊不撒手。
张平安立刻燃起雄心壮志:“放心,等舅舅发了财,什么裤衩子,新鞋子,都给你们安排上!”
这就又开始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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