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第8节
几人在市场里一通忙活,终于有了缓口气的功夫,张平安让小吃摊老板送了六碗卤煮过来,多加辣椒多加蒜。
“每一份都多加一份大肠啊,小爷们不差钱。”胖子在后面叮嘱了一句。
“放心,差不了你们的!”卖卤煮的小贩回道。
六人很快一人端着一碗卤煮,蹲在平板车前大快朵颐。间或有来买鱼的,铁蛋便放下碗去招呼。
吃完饭,几人把剩下的鱼都倒腾到水桶里,装了两桶,一口价三毛一斤包圆儿给了市场里的一个饭馆儿。
推着空车子,他们再次返回野池塘。
走到一半儿,癞子突然凑到张平安身边:“哥,后面好像有人跟着咱们。”
“几个?”
“就两个。”癞子顿了一下,“好像在市场时候,就一直盯着咱们了。”
胖子凑过来:“嘿,这俩小子我认识,跟着皮条胡同歪嘴胡混的。估摸着是歪嘴胡看咱们发财了,让他们盯着咱们,看看东西打哪儿来的。”
张平安点头,表示明白。
他眼神移动,观察四周。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穿着白色上衣,藏蓝色裤子的人,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呦,几天不见当公安了啊,好,有出息!”他一副跟对方很是熟稔的样子。
被搭讪的姑娘满脸懵逼。
但以为对方真认识自己,于是也露出一个微笑:“嗐,刚上岗。怎么样?我穿这身衣服好看不?”
“好看。我带你去吃饭吧,庆祝你当上人民警察,怎么样?”张平安说着,状似不经意地看向后方。
那俩人没走,还在盯着他们。
“吃饭就不必了吧,咱们也不认……”姑娘想推辞。
“不吃那成,你走吧。”张平安截住对方后面的话,“赶紧上班儿,人民公安可不能迟到。”
说完,还推了对方一把。
那姑娘满脸懵逼的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寻思这人到底是谁啊?突然拦住自己要请自己吃饭。
还没等自己回绝,又把自己赶走,跟一神经病似的……
看来师傅说的不错,交道口的情况,确实复杂的很啊!
一招没能将对方逼退,张平安又生一记。
他改变主意不去野池塘,而是带着大家回到沙井胡同,嚷嚷着要好好睡一觉。
关好大门之后,才扭头看向所有人。
“一会儿从后墙翻出去,这辆板儿车就放在这里,咱们再借一辆。”
胖子纳闷:“要不咱干脆睡一觉,等半夜再去下网?”
“不成。”张平安反驳,“这些人现在盯上咱们的鱼了,等不到咱们他们会去自个儿去找。
早上咱们进城的时候虽然遇到的人少,但保不齐就有人看到了。
只要他们有心,很快就能找到地方。咱们必须在他们发现野池塘之前,把鱼给清空。”
“那些人找不到地方,回头不会抢咱们的鱼吧?”癞子腿肚子有点打转。
张平安乜他一眼:“瞧你那出息,他们不敢。”
鱼塘是没主儿的,谁去都能捞鱼。先到先得,谁也说不出什么。
但鱼一旦被他们捞上来,就成了他们兄弟的,再跟他们抢,那就是抢劫,可以报警的。
张平安自己也是胡同串子,很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你要说偷鸡摸狗,弄点小钱花花他们敢。
可抢劫是要蹲看守所,甚至炮局的,不是小事情。
孰轻孰重,他相信那些人还是分得清的。
在张平安的安排下,几人翻墙到了跟马铁蛋家对屁股的人家。
一跳下去,就被一个扎着麻花辫,满脸雀斑的姑娘给抓了个正着。
“来人啊!!有人……呜呜呜……”姑娘高亢的声音才出来,就被铁蛋眼疾手快给捂住了嘴。
“你别大声喊,我就把你松开,听明白了吗?”铁蛋小声说。
女孩点头如捣蒜,待到终于能说话,抬腿就踹了铁蛋一脚:“马铁蛋你疯了?青天白日的找人来偷我们家?”
铁蛋疼的呲牙咧嘴,但还是解释:“谁偷你们家了?就你们家穷的耗子都离家出走,我疯了偷你们家?”
“那你带着他们翻墙来我们家干嘛?”姑娘瞪着圆眼睛看着他,气势汹汹。
她虽然长得整体来说不算漂亮,但一双眼睛格外的美,眼青鸭蛋白,眼珠子像棋子。
被她这么一瞪,马铁蛋只觉得腿软心更软,他讪笑:
“路过,哥们儿纯路过。那啥,劳驾铁锤妹妹你帮忙开个门,我们得从前面出去。”
“不成,你一定没憋好屁。”铁锤妹妹不依不饶,还是瞪着他,“说清楚,不然甭想离开。”
铁蛋急了,又是说好话又是服软,还作势要跪下。
铁锤却坚定不已,就一句话,不说清楚不开门。
张平安,胖子,癞子几人瞅着铁蛋,铁锤这架势,在一旁挤眉弄眼的笑。
“铁锤妹妹,他就是没憋好屁,夏天时候他还偷看你洗澡来着。”胖子还在一旁拱火。
铁锤一听,顿时急了。
第6章 新的商机!
最后,铁蛋答应带铁锤妹妹去北新桥吃一顿老豆腐,这才得以带着众人离开。
出了姑娘家就是黑芝麻胡同。
几人又重新借了一辆车,特意绕过有人蹲守的沙井胡同,直奔东直门。
到地方又是一通忙活,带着满满一车鱼满载而归。
这次没有去东安菜市场,而是去了偏远一些的朝阳菜市场。
下午两点钟,终于将这一车鱼也全部卖了出去。
几人此时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虽然饥肠辘辘,但也不想吃饭,扭头回到马铁蛋家。
无视蹲守的那两个已经傻眼的小子,直接打开门,回去睡觉。
六个人在炕上躺了一排,没多久,呼噜声此起彼伏。
当张平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
他起身,推了推睡在自己两边的胖子和癞子。
“都甭睡了,起床了嘿。”
见两人没反应,干脆把被子都给掀了,然后门窗大开。
阵阵冷风进了门,炕上的人一下都醒了。
“干嘛啊安子?忙了那么久,睡个觉都不让?”胖子起身,抱怨。
“几点了还不起?扫大街的都上班了。”张平安说着话,开始洗漱。
他们几个经常在铁蛋家过夜,都在这里有备用洗漱用品。
“都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去吃饭,然后回来我有大事儿要跟你们说。”说完,他拎起暖壶开始往大红色搪瓷水盆里注水。
其他几个听说有大事儿,都以为要分钱,立刻激动起来。
收拾妥当,众人打算上街吃顿好的。
有道是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一想到昨天一天就赚了好几百,几人走路迈的都是六亲不认的步伐。
走到黑芝麻胡同口的炒肝儿铺子前,胖子几人停住脚步。
“吃炒肝儿,一人吃两碗。”胖子豪气万丈,“老子打小儿的梦想就是等有钱了吃炒肝儿,吃一碗,倒一碗。”
癞子也点头:“不吃馒头和大饼,只要焦圈儿。不撑到喉咙眼儿不算完!”
张平安看着小铺子门口那口油锅里黑黢黢的油,有些想退缩?:“这油,要不咱们换一家……”
“这油怎么了?这油可太棒了!”狗牙却已经率先走进店里。
“我跟你说安子哥,吃饭就得找油是这个色儿的。
要是油太清亮,那他们家炸出来的东西铁定不好吃。”
正在炸胶圈的老板听到他的话,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这位小爷说的对,我们家这可是老油,打我爷爷那一辈儿开始炸焦圈,就只添油不换油滋味儿特别足。”
张平安满脸黑线,但看食客们一副不以为意,本该如此的样子,反而出现了一丝错觉。
难道说……是我太矫情了吗?
最终,张平安战胜矫情跟胖子,铁蛋他们坐在这间百年老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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