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226节
这就是江湖的无奈之处。
很多时候恩怨人情都是剪不断理还乱。
姜老头是跟着宫宝森从民国走过来的老人。
辈分算是最高的那一档。
帮会内,不管是唐俊这些人还是分出去的那些,都是他的晚辈。
只要姜老头还活着,就还是那个三江水时期的刑堂大爷。
也能同时监管已经分出去的那些人。
哪怕领头的一些人不想认,可下面那些跟随姜老头学过武的都还是认这位宫家的老前辈。
至于为何会有彩门戏子盯上满贵这个未来的刑堂传人,张建不想细探究。
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对于现在三水帮人员的把控安排,随便他们怎么做。
拿起照片看了一下这极为写实的素描,看得出满贵对于这位阿玲很是用心。
不然也不会光凭记忆就能画的这么惟妙惟肖。
“算了,这事你不用打听了。我还是直接询问姜老吧。
省得中间插手的人多了弄出误会。
牵扯到满贵这位将来的刑堂掌事,我可不希望有人拆了这个未来的顶梁柱。”
大佬怎么说唐俊怎么做。
不用在姜老爷子与大佬中间掺和是唐俊求之不得的。
不过唐俊也从今天这事明白有人打满贵或者说打刑堂的主意。
不需要过多的猜测,肯定和那些分家的人有关联。
最近那些家伙可是估摸着搞白粉,不停的联系相关的渠道。
有着弯弯与政治处的暗中扶持还要去搞白粉,真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
当然,唐俊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想要违背以前的帮规搞白粉。
但是领头的和几个核心骨干不是来自弯弯就是拿到了那边的情报机构身份。
哪里还能自己做得了主。
对满贵下手大概率也是想要牵扯住姜老爷子。
省得老爷子心血来潮的多管闲事,也让那些借着刑堂名义反对贩毒的中下层失去借口。
第260章 搞清楚身份
最近事情不是很多,与姜老头见面就没有过多的推迟。
可能是已经知道张建是因为是什么事情找自己。
姜老头也没有将见面的地方放在东北菜馆。
不管是忧思重重的满贵还是后厨的小鹏,都会好奇阿玲的情况。
根据姜老头给出的约见地址,张建被梁武送到了湾仔的一处澡堂。
看着招牌上的东北澡堂,张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算啥?坦诚相见,推心置腹。
没有这个必要啊,自己又不是江湖中人,自己是三水帮背后的大佬金主。
姜老头也是上了年纪脑子不好使了,都分不清身份了。
很久没有在公共澡堂洗过澡了,不是张建来到香江之后自认为高人一等。
而是香江这边虽然经常洗澡,却没有相应的北方澡堂。
这边的洗澡用冲凉来描述更加的准确。
别说东北的搓背和桑拿,这边更多的是注重个人隐私和享受的私人浴室。
还是老规矩,梁文跟着进门,梁武在外面守着车辆。
枪支的威胁还有可能死不了,汽车炸弹就是另一回事了。
完整版的阿斯塔特还能被星界军的炸弹杀死,更何况张建这个名不副实的白板了。
现在世面不太平,不管是否有那种要自己命的对手。
防上一手总是没错的。
更换好宽松的浴袍,拿上服务员送来的大毛巾折叠好。
这些提拉着拖鞋往里面走去。
刚刚已经询问过服务员,上午的澡堂不对外营业。
虽然里面所有的设施都已经准备好了。
却只有姜老头一个人在里面泡澡。
入内环视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有些类似后世在水一方或者街区洗浴中心的装修。
地面是带有防滑纹路的大理石,光脚踩上的感觉也挺舒服。
天花板有着倾斜角度的玻璃吊顶,这样能防止水雾凝结后滴落客人身上。
四个温度不同的大水池加上一间玻璃隔绝出来的桑拿室。
姜老头已经在标注四十度的水池内享受了好一会了。
听见张建的脚步声,也是将脸上的毛巾拿了下来。
“这种东北澡堂子没有来过吧?
一个老乡开的,过两天就要营业,让我过来体验一下。
顺便给一些建议,我一老头子哪能提啥建议。
正好你是个吃过见过的主,正要约你过来了。”
不习惯和搓灰的老头泡一个池子,张建慢慢的在隔壁稍微凉一些的池子坐下。
“啊~舒服,我虽然没体现过东北的澡堂子,北方的澡堂子却没少见。
小时候也是在北方长大的,只不过来到香江之后就很少泡澡了。”
“那就好好的回忆回忆,一会再让搓澡师傅给按一下,松弛一下筋骨。
你从东瀛回来之后情况就有些奇怪,正好也趁此机会放松一下。”
“按完是不是还要去二楼大保健啊?”
姜老头没听明白张建毛巾下的话语。
“什么二楼大保健?这又不是饭店,哪来的二楼。”
七十年代香江的风花雪月与几十年之后内地不同。
这里的有些民国风俗跟封建余毒还保留了很多。
你敢想象一个号称国际先进都市的地方在七十年代才废除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当然不是批判这种一对多的制度,毕竟中东那边也是这种风俗。
而是香江很多资本香蕉人一边标榜香江的欧美先进化,一边又选择性的保留对自身有利的制度。
好在有北边的老妈在身边盯着。
香江的资本权贵胡闹也会有个限度。
民国之后就抵达香江的姜老头是理解不了大保健是什么。
没有经历过罚款抱头和执法人员坦诚相见,是不理解大保健带来的刺激。
张建也不打算解释,直接转换了话题。
“老叔,你身上这纹的都是什么纹身?没怎么见过。
按理说,帮会成员不应该纹龙画虎吗?”
听到新的问题,姜老头也没再纠结什么大保健。
抚摸着双臂到胸口的暗青色的纹路,略带傲气的进行了解释。
“不懂就好好问,什么纹龙画虎。这是正儿八经的邢门标记。
与那些社团混混在身上搞得可不一样。
你当过去谁都有资格纹身呢。”
对这种小圈子文化自豪的人张建不想惯着,直接出言调侃。
“街上的社团仔只要有两三个手下,哪个不是给自己来个威风的名号跟纹身。
再说了,纹身在古代也不是什么高雅的文化。
最起码我没听过那当权者喜好纹身的,倒是囚犯与宋朝的军卒有这种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