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610节
这套针灸工具是姜老头在东北沦陷的那段时间,
从一名叫做吴老六的江湖游医手中拿到的。
当初这位江湖游医在马三刚刚投靠东瀛人风头正盛的时候,
想要用这套独门绝技拜门靠窑,想要用手艺搭上马三甚至是东瀛人。
但个人见识有限,没有合适的渠道去投马三,想着通过宫家的关系也是一样的,
毕竟马三师从宫保森,还是宫家的衣钵弟子,徒弟还能跟师傅不是一条心吗?
于是就拖江湖关系找到了跟在宫保森身边做黑活的姜老头,
甚至为了表达自己投靠的诚意,将这门针灸刺络的手艺交了出来。
第614章 嘴硬?
哪成想诚意自己交了出去,还没等到引荐给马三,
就传来了马三跟师傅宫保森翻脸的消息。
害怕在东北被牵连到马三师门恩怨中的吴老六只好悄悄南下,
跑到了江苏,几经周折下搭上了汪伪政府的关系,
后来更是成为了汪伪政府的帮凶,在参与名为老枪的地下党审讯后,
被锄奸队勒死在自己家里,也让针灸刺痛的手艺成了姜老头特有的压箱底手段。
后来在香江协助丁连山和三江水建立帮会的时候,
这套手艺没少在关键时候发挥效用。
本来是不准备将这门吃天赋的手艺传下去,结果碰到了封于修这个贴心的小棉袄,
几年的相处之下,发现封于修不但天赋足够,自身心性也符合刑门传人的要求,
也就默认封于修是自己的衣钵传人,将这门手艺给了出去。
逝者已去,三人也把这门在刑门内部的特殊手艺当成了对姜老头的内心替代。
除非到了必要的时候,不然这门手艺很少会使用,
不单单是把手艺跟姜老头进行了情感绑定,
也是因为这门手艺使用的药物和针具很是很特殊。
针具并非纯银而是核心,药物更是具备特殊的腐蚀性,
导致这套姜老头留下的特殊工具使用一次,距离报废也就近了一步。
今天这位硬骨头内心中信息关乎到了张建的安全问题,
也就顾不得针灸工具是否会因为使用损耗工具寿命了。
接过针灸工具后的封于修并没有第一时间使用,
而是找了水盆净手擦干,这才将工具摆放在一张铺开的白布上打开。
从密密麻麻的银针中选出一根相对短上一些的,
并没有使用小瓶内的药物,而是找寻了一下需要下针的穴道,
持针的手指靠近后轻微搓动,银针像是弩箭一般的扎穿皮肉,
在神经交汇处造就了大量的痛觉信号刺激本就疲惫的大脑。
只是一根刺入穴道的银针就达成了刚刚小鹏剥皮才能达成的效果,
刚刚因为药物补充恢复了精力的摩萨德队长再次抽搐了起来。
整个人像是绑在凳子上的蟒蛇一般开始扭动,
额头上的青筋更是伴随着冷汗疯狂地外显。
持续好几秒,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才适应了外来异物的刺激,
针灸处传递的痛觉信号随着神经信号的多次重复缓缓地消退。
不过没等摩萨德队长庆幸自己挺过了这一关,
封于修已经将他身上的针具拔了下来。
打开一个小瓶在里面沾了一下药水,然后还是刚刚的那个穴位,
扎进去的瞬间,药物对于穴道神经的持续腐蚀让神经中枢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疼痛的讯号像是黑客进攻时候发动的信息轰炸,持续不断,一波又一波。
如果说之前的疼痛还能忍耐,摩萨德队长还能通过强大的意志忍耐着不求饶,
那么此时摩萨德队长是想要嘶吼宣泄心中的疼痛却没有机会。
积累在胸腹中的痛苦哀嚎刚刚抵达颈部,
还没有冲过声带就被肌肉的痉挛强行打断了。
等待封于修拔掉穴位上的针具,还没有进行下一步,
这位硬汉抓着仅有的空档期,第一次用嘶哑的声音开口说话。
“等等,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重新走上审讯位置的满贵用熟练的英语回答道:
“你的名字和来历?”
“埃亚勒·扎米尔,英伦皇家海军行动处外勤小队队长,
最近被借调到远东殖民地,配合香江政治处执行秘密任务。”
满贵盯着埃亚勒那张因为疼痛的过度刺激,
现在还有些轻微抽搐的面孔观察了好几秒,才继续下一个问题:
“今晚为何袭击我们?谁下达的命令?”
听到这个问题,埃亚勒就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最起码自己的说辞被对方采信了。
不过这也有部分原因跟埃亚勒剧烈痛苦之后的后遗症有关。
因为多次的强烈痛觉刺激,让埃亚勒浑身的神经信号处于混乱中,
身上的肌肉更是因为错乱的信号在轻微的抽搐。
刚刚满贵使用针对普通人的辨识技巧观察埃亚勒是否说谎,
得到的答案也就因为脸上肌肉的不自觉颤动显得真实。
加上满贵三人因为姜老头的原因对着这套针灸手法过于迷信,
也就在最后收获信息果实的时候出现了重大的失误。
站在一边的张建在埃亚勒开口时就已经开启了精神感知,
不过在察觉到对方口不对心的回答后也没有告诉满贵,
而是等着埃亚勒继续完善自己的口供。
所有人都知道,要想将一个谎言完善,就要多个谎言进行辅助,
最好的谎言就是用全部的真话去描述一件假的事情,
其次就是在众多真实信息中的关键位置添加虚假的信息。
要是前面的两种都做不到,那就使用李代桃僵的方式,
借用准备好的信息代替自己需要保护的秘密。
就像此时埃亚勒所做的一样,经过他的缓缓讲述,
已经把自己这位从苏联前往中东定居的犹太人描述成了土生土长的英伦昂撒。
甚至用自己所知晓的英伦同行的信息代替了原本摩萨德外勤的身份。
话语中,不断地透露着想要早点死去不要再折磨他的哀求态度,
同时也在隐晦地侧面强调自己英伦身份的真实性。
就比如埃亚勒在讲述自己的英伦身份时,也在描述香江归属英伦管辖的事实,
如果自己这些人不是英伦情报机构的外勤,怎么可能在香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管是第一次大规模针对张建的伏击战,还是今晚在闹市区的袭击,
如果没有香江政治处的许可,没有港英公务员的配合,怎么可能达成。
真当英伦五常的身份是假的?又或者香江的库尔喀步兵是软脚虾?
“我的直属长官是香江政治处的莱布主管,所有的任务指令都是他直接下达的,
我们只是拿枪做事的工具,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该说的都说了,
请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吧。”
这时张建挥挥手,走到埃亚勒身前的桌后,双手很是随意的放在桌上,
盯着埃亚勒看了一会后,才开口对三人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