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76节
“滚边子去,那是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没事少蹲后厨偷吃,多跟账房学学识字。
那是这条街的街坊,你还宰客,以后不准备见人了?”
满贵的情绪明显低落,连连摇头叹气。
“那不能,都是街坊哪能那样,老叔我在后厨也识字啊,小老乡天天教我认字。”
“嗯,不错,多认字有好处的,很多绝招关隘不多读书是很难掌握的。”
姜老头点头夸赞,将钱在柜上放好。关上抽屉,姜老头对着满贵提醒。
“还有啊,你别老乡老乡的叫小鹏。
他是黑河的,咱们是沈阳的,中间隔着省呢。
不懂回去问问小鹏,你没看你叫老乡时他那副苦瓜脸嘛。”
“小鹏不也是东北的吗?咋就不是老乡了。”
满贵没敢反驳姜老头,主要是怕挨打,但嘴里还是小声嘟囔。
“傻站着干啥,回后厨帮忙去啊。”似乎听见了满贵的反驳,姜老头呵斥一声。
“人都走了还忙活啥啊。”
“你不能吃?我不能吃?还是说做好的饭有毒不能吃?”
交情有时候会从误会中诞生。
从第一次进东北菜馆,到将这当做听姜老头讲古的地方,张建只用了俩月。
中间还重金品尝了来自东北的招牌宴席。
满贵说过不用给那么多钱,用不了那么多,但张建可不会当真。
内地现在是半封闭状态,想要弄到东北的活物可不是一般的费事,钱给少了都对不起送来的傻狍子。
要知道张建见到活的傻狍子时惊讶的像个小狍子。
从东北把这几种动物活着运到港岛,关系和运输缺一不可,钱和资源更是不可少的。
在北京没有吃到的东西在祖国的南边吃到了,张建也是感慨良多。
甚至这顿东北招牌菜让灵魂的融合进度都加快了一点。
熊掌入口的瞬间,灵魂传来的满足感是骗不了人的。
停滞很久的基因种子竟然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想要要开启新一轮的身体强化。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对整体来说是好事,要是控制不好进度,对于饥渴的肠胃来说就是坏事,对消化末端来说更是负担。
张天志带着张晋经常外出,似乎拜师学艺的事情有了眉目。
在第一次吃过东北招牌菜,张天志就和自己言明了拜师的前因后果。
总的来说就是希望张晋的天赋不被埋没,家传的咏春张晋可以学。
但张晋似乎更擅长八极那种直来直去,钢桥硬马的功夫。
要拜的师傅是这条街的街坊,白玫瑰理发厅的老板,也是一位隐居市井的武术宗师。
原本拜师的事情张建不想插手。
无论是张天志父子还是那位将要收徒的武术宗师都反对。
特别是知道了张建如何帮助张天志父子之后。
按照江湖规矩,张晋的命不是自己的,是张建的,在拜师这事上,张建的发言权甚至高于张天志。
双方都已经达成共识了,对张建也没什么危害,那就提前拜访一下。
商讨一下拜师的事情吧,而且张建也想见见这位经历堪称传奇的武术宗师。
上午,一身中山正装的张建和手提礼物的张天志一起来到了玫瑰理发厅的后院。
院内,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抖动一杆丈许长的大枪。
三米六的白蜡杆,在八极门里是比贴身衣物还亲近的东西。
几乎每名八级内家拳都有属于自己的白蜡大枪,有些甚至相伴相随十余年。
外行人瞅着就是根木头大枪。
只有习武中人才知道,能把杆子抖明白的八极高手打人有多重,多狠。
那打在身上的拳头有着“透骨钉“的狠劲儿。
老者马步稳当,如老树盘根。
在张建两人进来后,腰胯突然一拧,手中杆子往前一送,杆头“嗡“地就弹出去。
活像条挨了烫的蟒蛇,枪头紧贴木桩,在包裹的铁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随后在铁皮木桩上留下一个凹坑。
抖杆讲究三劲——蓄劲如拉弓,发劲如放箭,收劲如抽丝。
刺出一枪的老者缓缓收力,挺直腰板吐出浊气。
将手中的白蜡杆递给上前递毛巾的徒弟,用毛巾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液。
“这位就是张生吧,习武之人有些失礼了,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第87章 八极宗师
这算个啥?下马威?
不过张建也没计较,对方的年纪和身份在这放着。
上前一步,很是礼貌的抱拳行礼。
“您老客气了,您是老前辈,哪有长辈迎晚辈的道理。
倒是我,若非之前有事耽搁,早就该登门拜访了。
晚辈张建,见过李前辈。”
接过张天志递过来的礼品,向前走了几步,双手递给一线天。
“听闻前辈不但武艺高强,还精通医学药理。
初次登门,托朋友备了些药材与茶叶,还望前辈不要嫌弃。”
接过张建递过来的礼物,一线天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眼前这位年轻人。
用龙姿凤表形容有些夸张,身上也没有傲气凌人的气势,可站在那里就有种透骨的漠视与平和。
这种矛盾的组合是一线天这些年都没见过的。
若说见,那些是二十多年前在军统第一杀手沈醉的身上见过类似的感觉。
“没见你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也是位恃才傲物的年轻人。
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谁能想到号称港岛第一的翻译竟然如此谦和,也如此深不可测啊。
来,里面请。”
一线天的一语双关张建听懂了,白头鹰之行还是存留了一些印象。
这段时间虽然经过平凡生活的调整,身上那股子凌冽的杀意和血腥味退去不少。
可对于一线天这种经历过战争年代的老江湖来说还是有迹可循的。
张建也没想着能完全的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影视世界藏龙卧虎,不要小瞧别人。
特别是这种经验丰富的老前辈,凭借自身的直觉就能判断出很多的事情。
也不能过分藏匿自己,有时候藏得太深反而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适当的显露一些锋芒能让人正视,也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屋内,三人落座,等到茶水被徒弟送上来,一线天才再次开口。
“冒昧邀请,有事相商。”
听到一线天的话语,张建也是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赶紧给出回复。
“您请说,晚辈聆听教诲。”
别觉得张建姿态摆的低,因为对方值得张建这样对待。
从张建多方了解到的信息和脑海中的记忆相互印证。
这位无论是从人生经历还是品行道德,都值得一声老前辈的称呼。
一线天,原名李震,出生那年武昌起义,自幼失去双亲,跟随师傅八级宗师李书文长大。
民国十八年加入军统前身蓝衣社。
民国二十年九一八事变,二十岁的一线天奉命潜伏东北长春。
十余年间,多次针对日伪重要成员进行刺杀,卫国有功。
四六年,叛逃军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