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312节
首先是《没完没了》,这是一部喜剧爱情片,男主角是葛悠,女主角则是著名演员吴倩莲,这是已经定下来的事,也是整个华艺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
除此之外,这部电影里还有傅彪、孙红雷、刘蓓等一线演员,不可谓不强大。
当然,连王中垒自己和冯小钢老婆也演了一把。
第二部电影则是《荆轲刺秦王》,这是华艺花高价请来陈凯歌导演,汇聚了巩俐、张丰毅、李雪健等一众大咖的古装大戏。
这部电影规模大投资多,还是著名导演陈凯歌执导,是整个华艺创业之初最寄予厚望的作品。
由于故事都是现成的,框架什么的都是定好的,陈诗人就算一时兴起也很难改剧本,因此这部戏的下限还算有保证。
此时的陈诗人虽然清闲度日,但还没进化到后来拍无极那境界,导演水平还是有的,只不过看起来比较教条乏味就是了。
而第三部电影在后世争议很大,也是部质量上乘的片子,这就是《鬼子来了》。
这部电影虽然最后提起,但是早在上半年的时候就已经开拍,目前已经接近尾声。
这是姜闻自《阳光灿烂的日子》之后又一力作,只不过姜闻自己都没想到,正是因为这部电影,让他喜提五年禁导套餐,差点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虽然没赶上上半年浪潮,但是华艺这边三箭齐发,势头不可谓不猛。
这一次三大导演联手,自然不惧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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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影视这边。
陈渊坐镇艺术楼,手里的项目多线并进。
首先是《僵尸》项目,经过周密的筹备之后,这部电影已经正式进入拍摄流程。
由于剧本质量很高,再加上分镜准备得比较完善,陈渊并没有事必躬亲,大多数时候只需要看看拍摄成品即可。
别的不说,香港这一批老演员演技自然都没得说,职业素养比同时期内地演员还是要强上一些,这时候一些香港演员能接受加班甚至加班很久,反倒是内地的工作人员觉得这太没人性,一到五六点就吵着嚷着要下班。
《鬼吹灯》那边也一切顺利,除了钱小豪需要两边跑之外,徐御姐已经完成差不多一半戏份的拍摄工作。
这一次的《龙岭迷窟》难在后期,到时候可能需要从外面请特效团队。
至于《电锯惊魂》第三部,在韩三平的推动下,已经在风风火火制作了。
张艺某那边也很快传来好消息,《卧虎藏龙》顺利开机,舒淇表现不错,很快适应剧组生活。
影片预计年内上市,运气好的话或能赶上春节档,张艺某信心满满。
也就是从这时候起,一个以陈渊为核心的电影网络渐渐成型。
第304章 《僵尸》开机
九龙城寨边缘,一座老旧的唐楼孤伶伶杵着,像被遗忘在时光缝隙里的巨兽。
灰扑扑的水泥外墙布满雨水冲刷的污痕和陈年油垢,楼顶的招牌早已褪色剥落,只剩下几个锈蚀的铁架子,固执地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咸腥海风,混杂着附近街市鱼档和垃圾堆特有的腐败气味,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这就是《僵尸之七日重生》的主场景地——那栋被阴森传说缠绕的“凶宅”。
片场就挤在唐楼狭窄的天井里,各种粗黑的电缆像蟒蛇一样在地面蜿蜒爬行,连接着几台发出低沉嗡鸣的发电机。
几盏大功率的钨丝灯悬在竹竿搭起的架子上,投下白得刺眼的光柱,将角落里堆积的道具杂物照得轮廓分明。
褪色的黄符纸、磨得发亮的铜钱剑、还有几口刷着劣质红漆的薄皮棺材,在强光下显得廉价而诡异。
灯光师抹着汗调整角度,灯光扫过斑驳剥落的墙壁,那些深色的水渍污痕,在强光下仿佛扭曲成了某种不祥的图案。
陈渊就站在监视器后面,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随意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色圆领T恤。
他个头不算特别高,但站在那里,腰背挺直,像一根钉进地面的钢钎,莫名地成了整个混乱现场的重心。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专注地扫过监视器屏幕,又投向天井中央那片被灯光圈出来的表演区,冷静得与周围汗流浃背、紧张忙碌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准备开机!第一场第一镜,Action!”副导演扯着喉咙喊了一声,声音在狭小的天井里撞出回音。
场记板“啪”地一声脆响,像是给这片沉闷的空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天井中央,灯光惨白地笼罩着一小块区域。
钱小豪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磨损的廉价蓝色工装外套,下摆拖沓地盖着同样陈旧的牛仔裤。
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眼窝深陷,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空洞。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磨损严重的棕色旅行袋,一副很费力的样子,仿佛那是他沉入深渊前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他拖着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厚厚的淤泥里,沉重而迟缓地走向那道通向幽暗走廊的铁闸门。
监视器的小屏幕里,清晰地映出钱小豪那张被生活蹂躏得麻木的脸。
镜头缓缓推进,捕捉着他失焦的眼神,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
燕叔在前面引路,一路上神神叨叨的,还让新来的租客没事不要出门。
临近公寓时,燕叔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支香,点了之后才继续赶路。
这里陈渊稍微做了变化,燕叔由于害怕没有进去,而是把钥匙交给钱小豪,接下来开门动作将由钱小豪自己完成,这种安排更符合故事整体基调。
毕竟除了钱小豪之外,整栋大楼的人都知道这间房大有问题。
很快镜头再次运转,这回精准地落在钱小豪身上。
他拿出钥匙,手指微微发颤,试了几次,才勉强将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捅开。
“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沉重的铁闸门被推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里面是无尽的黑暗。
就在钱小豪佝偻着背,半边身体即将没入那片黑暗时——
“Cut!”
陈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现场所有忙碌的声响——灯光的轻微电流声、摄影机胶片的转动声、工作人员无意识的脚步声——瞬间冻结。
钱小豪的动作僵在门口,茫然地转过头,脸上那层麻木的壳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的愕然。
陈渊从监视器后站起身,几步走到钱小豪面前。
他指了指钱小豪刚刚插入锁孔的那只手。
“钱生,”陈渊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情绪,“刚才开锁那一下,你的手…太稳了。”
钱小豪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个被生活逼到绝路,连死都不怕的人,他最后抓住的钥匙,不应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稳。”
陈渊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安静的片场上,
“他要死了。他走进这栋楼,不是回家,是给自己找坟墓。
钥匙对他来说,是打开地狱之门的最后一道符咒。
他的手,应该抖。那种控制不住的抖,不是因为害怕,是身体里最后一点活气正在散掉,是连肌肉都不再听使唤的绝望。
抖得厉害点,不是手在抖,是心在抖,是魂儿已经先一步散了。”
陈渊的描述没有华丽的词藻,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角色濒死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钱小豪的眼睛深处,仿佛要穿透那层演员的壳,直接触碰到那个名叫“阿豪”的绝望灵魂。
“还有你的眼神,”陈渊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空是够了,但还不够‘死’。不是睡觉那种放空,也不是发呆。
是彻底被碾碎之后,连恨、连痛都感觉不到的那种…灰烬感。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只剩下一个壳在移动。
你刚才,眼神里还有一点点光,一点点‘人’气。要磨掉它,磨得干干净净。
你现在,不是一个活人走进门,你是一具自己拖着壳子走进棺材的尸体。懂我意思吗?”
钱小豪脸上的愕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的震动。
他用力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吞咽下某种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眼神里那点残余的“活气”迅速沉淀下去,变得更深、更空、更死寂。
他缓缓地、近乎无声地,再次把自己挪回到铁闸门外那个起始的位置,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垮塌下去,仿佛承受着无形的千钧重压。
片场里静得可怕,只有发电机低沉的嗡鸣。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重新进入状态的背影,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好,我们再来一次。Action!”副导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场记板再次敲响。
这一次,当钱小豪的手伸向那把冰冷的大锁时,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做作的表演,而是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小臂,甚至带动了半边肩膀都在微微痉挛的抖动。
钥匙几次滑脱,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令人心慌的轻响。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当他终于将钥匙艰难地捅进锁孔,用力拧动时,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他额角瞬间暴起的青筋和咬紧的牙关。
那开锁的“嘎吱”声,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声垂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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