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0节
青丝如墨,斜插金钗,珠环垂落在帷帽上,黑纱垂落遮住面容,落在肩上,身着淡绿色衣衫,胸前绣着一朵兰花,份外饱满,声音清脆娇嫩,如丝竹悦耳。
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任盈盈端坐在魏武对面,身后一左一右两人侍立——
左边是个赤足苗疆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五六,一对大眼分外明亮,五官明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小蛮腰上垂落银饰,短裙下的修长大腿格外圆润,脚踝上银色的铃铛叫魏武多看了两眼。
绝不是看她圆润如珠、饱满似车厘子的脚趾和青筋微凸,巧如弯月的足弓。
苗疆五仙教教主蓝凤凰。
右边是个身形佝偻的秃头老者。
蓝凤凰见到魏武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上,不仅不知羞,反而嬉笑着摇了摇脚上的铃铛,将一只脚抬了起来,往前一递,“嘻嘻,魏少侠喜欢看我的脚?”
“嗯,铃铛不错,要是系在你的脖子上就更好了。”
魏武没有丝毫害羞,反而出乎意料的回以下流的回应。
蓝凤凰却毫不逊色地说道:“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肯答应帮我们圣姑,你想往我哪里挂铃铛都可以~~”
她双手环在胸前,说话时还特意抖了抖,那满是诚意的分量丝毫不逊色任盈盈。
魏武挑眉,目光重新回到任盈盈被帷帽遮住的脸上,“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见不是小事。”
“可谈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要罩着面纱,是丑到不能见人,还是瞧不起我?”
第八章 肆无忌惮,菲比啾比,无奈的任盈盈(改)
“放肆!”
绿竹翁听到魏武竟然敢出言调戏圣姑,佝偻的身子猛然挺直大半,双眼圆睁,比常人的手还要宽大三分之一,好似猩猩般的手掌骤然拍击。
屋内“呼”的一声卷起风来。
任盈盈垂落的面纱被吹起,露出半张嫩滑如鸡子的脸蛋,肤如凝雪,唇红似樱,哪怕只露出半张脸,便足以诠释何谓“美人”。
魏武对任盈盈也只是惊鸿一瞥,但见他抬掌抵住绿竹翁的拳头,面上淡笑,像是个腼腆少年,但绿竹翁心中却警铃大作,想要撤掌,却已是来不及。
嘎巴——
魏武直接掰折了绿竹翁的手腕!
“呃啊!”
绿竹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些。
“竹翁!”
任盈盈没料到魏武的反应居然会如此之大——她心中同样对魏武的调戏不满,因此放任了绿竹翁的试探。
但结果如此,她又急了。
“魏少侠,还请放手!”
嘴上说得客气,任盈盈出手却不留半点情面,拂袖台掌拍向魏武的脸颊。
蓝凤凰赤足踏地,身影轻巧,一跃而起,足尖点在魏武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另一只脚上银铃响动,猛踹魏武后心。
嘭!
魏武扯过绿竹翁,用他挡了任盈盈的一掌,放任蓝凤凰一脚踢在自己背上,身形依旧稳如泰山,反倒是蓝凤凰被反震之力震退,抛飞撞在门槛上。
嘎巴——
魏武将绿竹翁的胳膊打了个折,一掌掼塌桌子,抬脚踩塌他的胸口的同时,手掌顺势前斩,挡住了任盈盈踢来的一脚,反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前一扯,松开脚踝,顺势将她的小腿夹在腋下,手掌贴着小腿往上,似要直捣黄龙。
任盈盈脸都吓得煞白,两手慌不择路想要拔剑,却已然来不及。
魏武手掌如爪,一把抓住任盈盈的手腕,任凭任盈盈的剑劈在脖子上,鹰爪猛然收了下。
“等等!”
任盈盈尖叫出声,手里的剑顺势放落,清甜的声音里满是惶恐和难以启齿的羞耻,帷帽下花容失色,眼里难掩愤恨,“无耻!”
“嗯?”
魏武眉头一挑,鹰爪功运用的越发精准,钳制住她的动作,心中暗想这姑娘力气倒是不小。
任盈盈帷帽下的脸早已经红地可以COS大闸蟹,再受魏武这一抓,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别!”
“把手举起来。”
魏武牵着任盈盈来到桌边,又坐回了椅子上,侧目刚好可以看到蓝凤凰已经爬了起来,地面上多出两条蛇和三只毒蝎。
“圣姑!”
蓝凤凰看到任盈盈受制,悲愤溢于言表,怒不可遏的瞪眼看着魏武。
魏武不以为意地嗤笑两声。
他在魏国的时候无人敢惹,但行事依旧有所顾忌,如今到了这别人的世界,自身武功又水涨船高,行事便又恢复了往昔的荒唐。
“这么瞪着我做什么?”
“你最好把你的这些蛇啊,蝎子啊,蜈蚣啊什么的赶紧收起来,若是不小心吓到了我,那你家圣姑可就遭老罪了~”
魏武说话间故作惊慌的勾了勾手指,任盈盈顿时蜷起身子,举起的双臂下意识往回缩,被魏武瞪了一眼,又只好不甘的再度举起来。
蓝凤凰黑着脸将自己的小可爱们放出了房间外,一副恨不得生啖魏武之肉的样子,“你到底要怎样?有本事冲我来!”
魏武看了看任盈盈的脸蛋,月貌花容,美艳动人,又看了看蓝凤凰,小麦色的肌肤另有雅趣。
他朗声笑道:“别那么冲嘛,先说说你们找我来干什么。”
任盈盈深吸了两口气,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绯红的面上只剩下悔恨,“我们本想请你帮忙救人,”
她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侯人英,恨恨道:“所以才费了好大力气将这人抓住,送给你做见面礼。”
救人?
魏武没理会任盈盈的牢骚,大拇指轻轻搓着欢乐豆,若有所思的看着任盈盈,“你们也知道他的行踪?”
任盈盈身子一颤,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他和我们一直有联络。”
不对!
她们要救的人不是任我行!
魏武身子往后一靠,手也自然放开了对任盈盈的钳制,甩了甩手,手指往茶杯里一蘸,眯着眼问道:
“你们想让我救谁?”
任盈盈猛地夹住腿坐到椅上,面上闪过一抹意犹未尽和险些没抑制住的冲动,目光中夹杂着幽怨,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向问天向叔叔!”
蓝凤凰快步走到任盈盈身后,拽着椅子远离魏武,半个身子护在任盈盈身前,“半个月前左冷禅召开五岳会盟,想要五岳并派,只是好几家不同意,结果等他们下山便遭了毒手。
少林方证验过尸后,确认泰山派天横道人、恒山派定难师太和定依师太都是被神教的武功所杀,于是左冷禅提议,五岳并派之前,先打上黑木崖,为三人报仇。”
“七日前他们拔掉神教外围的据点时,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碰上了光明左使向问天,双方大打出手。
岳不群虽然被向左使打成重伤,但有嵩山派驰援,向左使也只能赶紧离开。”
“你不是魔教圣姑,掌握了不少邪道高手,只管让他们去救不就好了?”
魏武好奇地看着任盈盈。
任盈盈羞愤难当,别过脸道:“向叔叔虽然挂着左使的名头,但这些年都被杨莲亭光明正大的打压,我手下那些人,让他们为我出力可以,但若是让他们去救向叔叔,得罪杨莲亭,他们是万万不敢的。”
魏武微微颔首,果断道:“原来如此,不救。”
“你!”任盈盈气得拍桌。
然后就看魏武将那杯沾过手指的茶往自己面前一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盈盈嫌弃的往后一躲。
就听魏武道:“向问天不过是个吃人的畜生,救他做什么?”
不等任盈盈和蓝凤凰开口,魏武嘴角便勾出一抹笑,“不如咱们来讨论另一个人,你爹任我行。”
蓝凤凰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嘴里,下意识扭头看向任盈盈。
任盈盈也呆愣一瞬,随即震惊的站起身来,“你知道我爹在哪儿?”
“坐坐,”魏武笑眯眯道:“我这人不喜欢抬头说话。”
任盈盈只能坐下。
魏武又说道:“看你这一惊一乍的想什么,来,饮茶先。”
那杯茶又往任盈盈方向推了推。
任盈盈眼眶迅速红了,闪烁着涟涟水光,随后深吸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茶一口闷了,瞪着一双兔子般的眼睛看魏武。
“张嘴,只是含在嘴里可不行。”
任盈盈只好咽下去。
魏武这才满意道:“你爹就在梅庄关着,由江南四友琴棋书画四大高手负责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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