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05节
魏武对这些人没什么感觉,因此笑着说道:“看起来全真的规矩还蛮松的,弟子都能随地睡觉。”
“噗……”
紫鹃险些没有绷住,嗔怪的瞧了魏武一眼,心中对他已经信了七八成之多,心里渐渐升起欢喜,但也没忘了上前检查一下那些弟子,道:
“都是被打晕的。”
魏武扫了一眼,道:“没动手,纯粹是他们扛不住气势,被真气震晕的。”
他虽然不会医术,但用气势冲的人多了,自然看得出来这些倒霉蛋是怎么晕倒的。
这就叫“惟手熟尔”。
紫鹃讶然,“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她面色陡然一变,“不好!怕是五绝水准的高手!”
说完,古墓轻功运转至极,身影犹如箭芒射出,眨眼间便只剩一道背影。
魏武摇摇头,“着什么急。”
他一步迈出,慢吞吞的走在山道上,周围的景色却像掉帧一样卡顿,迅速向后倒退。
……
重阳大殿内。
“噗!”
全真七子倒地,功力最弱的谭处端、刘处玄、孙不二更是面色煞白,喷出一口血来。
七人惊骇地看向欧阳锋。
欧阳锋卷发高鼻,五官深刻,身形高壮,身处中原,却依旧做西域人打扮,一手持约摸二三十斤的蛇杖,另一手五指微屈,掌间碧绿色的真气缓缓消散。
“王重阳半年前以一打四,三个月前夺走九阴真经,我是服气的。
今日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我只想开棺看一看老朋友,吊唁一二,莫要自讨苦吃。”
欧阳锋的声音里带着沙漠特有的沙哑,以及一份长辈看小辈的轻视。
他的确有这个资格——全真七子全力相拼,也敌不过他三拳两脚,连蛤蟆功都没有逼出来,便将七人一一放倒。
全真七子迅速起身,或是以手抚膺,或是擦去嘴角鲜血,皆怒目相向欧阳锋。
马钰沉声道:“家师已经仙逝,欧阳前辈既然称我师父为老朋友,又为何非要其安宁?”
欧阳锋眼皮微垂,沙哑的嗓音里藏着几分戏谑,“宋人最擅长背信弃义,我若不开棺验尸,怎知道王兄突然暴毙,是真的大病难治,还是有狼子野心之徒欺师灭祖?”
“信口胡言!”
“放肆!”
性情最暴的王处一一听欧阳锋的污蔑,眼睛顿时红了,大骂一声,然后对马钰和丘处机道:
“马师兄,邱师兄,他都这般诋毁你我,你们还等什么?”
欧阳锋前进的脚步一顿,眯起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神光,嘴角微勾,心中暗道:“果然!王重阳做事谨慎,即便要死,只要有一口气在,也会留下手段助他徒弟守好全真教。”
“看他们说的这般自信,说不定是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他立在原地,气度从容:“看在你们是王兄亲传弟子的份上,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吧。”
“我为求证而来,不会伤你们性命。”
“狂妄!”
马钰七人瞬间挺剑,七人各据其位,形如北斗,七把长剑直指欧阳锋所在,彼此间却浑如一体。
“阵法?”
欧阳锋见到七人摆出天罡北斗剑阵,马钰、谭处端、刘处玄、丘处机守天枢至天权位组成斗魁,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守玉衡至摇光位构成斗柄,其中天权位由武功最强的丘处机镇守,不由缓步开始绕起,观察起阵法来。
马钰七人同样转腾步伐。
欧阳锋打量半圈,不见端倪,干脆冷哼一声,身如长蛇盘入阵法,沙包大的拳头捣向刘处玄,想要直取弱点而攻之。
但全真七子集体御敌的阵法看似分散,实则一体,迎敌时只出一掌,另一掌却搭在身旁之人身上,敌人来攻时,正面首当其冲者不用出力招架,却由身旁道侣侧击反攻,因此谭处端和丘处机同时挺剑直刺欧阳锋的腋下。
欧阳锋周身碧绿气劲环绕,犹如一只吞天蛤蟆将身体包裹,铁了心要拿刘处玄开刀。
但……
七人环环相扣,手掌皆落在前人身上,七人的功力竟同时汇聚到刘处玄的身上!
刘处玄承受不住这等浩瀚真气,当即折剑以剑柄刺向欧阳锋的掌心,只见剑穗落下,一根黑亮钢针尽显锋锐。
欧阳锋虽然有蛤蟆功护体,不惧真气横扫,但也不愿意一双肉掌去撼钢针,当即侧身避过,同时一掌拍向谭处端。
谭处端身形一闪,其余六人同时变阵,将欧阳锋困于阵中,除非将七人中打倒一人,否则决然无法逃出!
阵中七人以静制动,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腰则首尾皆应,牢牢将敌人困于阵中,但是若深谙此阵奥妙,抢占北极星位,便能以主驱奴,制得北斗阵缚手缚脚,不得自由施展。
可惜欧阳锋不懂得北斗奥妙。
但欧阳锋实力高出七人不止一筹——
他也曾听过魏武论武,只是没有像王重阳一样拉下脸来认魏武为师,不过收获也是实打实的。
只见欧阳锋瞳孔肉眼可见扩大,周身六处大穴与口同时吸气,七气入体,原本宽松的白衣瞬间被他撑得紧绷起来,下巴和脖子直接连成一处,青筋毕露。
咕!
咕!
碧绿色的真气随着欧阳锋的呼吸不断缩阔,凝成了一只三丈大小的碧绿蛤蟆,直接以蛮力断开了七人之间的连接,随后真气一甩,七人便如花瓣张开瓣飞射出去。
但欧阳锋没有杀掉七人的意思,双腿一沉,屈身便扑到了棺材上,双掌聚力砸向棺盖。
全真七子摔落在地上,看到欧阳锋即将破开棺材,面上皆是苦痛、难堪之色,尽皆暴怒起身,奈何伤势太重,腿一软摔在地上,绝望的看着欧阳锋的拳头落下。
但就在最后一刻。
铃——
急而促的清脆铃声响起。
一枚团着两枚铁球的镂空金铃飞射而来,打在欧阳锋的碧色气劲上,竟然无视了气劲,直取欧阳锋的太阳穴。
欧阳锋心中大惊,绷紧的双腿骤然一跃,抬掌拍开金铃,身子落在地上,稍稍平抑呼吸,这才看向来人。
白发红衣,手上戴着特制的天蚕丝手套,一条白绫悬着金铃,铃声铃铃清脆。
欧阳锋心沉下来,面上却是无所谓的笑道:“原来是林姑娘,想不到你真如江湖传言,就在这终南山。”
他的目光落在金铃上,“魏武当年果然藏私了,说气与力合,劲与身合,身与神合,可臻至武学顶峰。
可一枚小铃铛就能破了我的蛤蟆功,实在让人遗憾。”
欧阳锋算不上野心家,但绝对是个武痴,面对有可能掌握了克制自己的武功的林朝英,他第一反应便是戒备,但紧接着,却是亢奋——
“那我就先抓了你,问出魏武的遗体所在,再看看王重阳到底是真死假死!”
吸——
欧阳锋深吸一口气,恐怖的狂风瞬间在大殿内涌起,磅礴吸力在他口边卷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
他的下巴与脖子再度膨胀连在一起,青筋毕露,胸膛高高鼓起,腹部像是充满了气的轮胎。
呼!
欧阳锋速度奇快无比,吐出道道肉眼可见的碧色气旋,每一枚气旋都又快又狠,只是准头不怎么佳,多数都砸在了地板、墙壁和柱子上。
林朝英手中飞铃甩得铃铃作响,像是狂风中飞舞的蝴蝶,但每当铃铛和气旋相撞之时,都会有不轻的反震之力顺着丝带传到手臂上。
林朝英眼眸中泛起深思,“欧阳锋的武功比起以前进步更多,蛤蟆功被他练成了刚猛气功,结合劲力技巧已经不逊色降龙二十八掌,不可与他力拼!”
她手中丝带一抖,层层丝带卷动而起,金铃犹如循着轨迹的赤日周旋在外,凭借柔和之力将欧阳锋的气劲打向四周。
但只听得“嘭”地一声,欧阳锋脚下所有地砖同时碎裂下陷,整座重阳宫都像是地震般晃了晃。
欧阳锋如炮弹轰出,瞬息落在林朝英的面前,神驼雪山掌连绵不断,只是眨眼便将丝带崩裂,金铃被甩飞出去。
咫尺之间,欧阳锋面带狰狞,双臂衣衫层层尽裂,露出爬满青筋的可怖肌肉,大掌像是抓小鸡一样抓向林朝英,“抓到你了!”
但没有!
林朝英的武功并不算多厉害,但咫尺腾挪的轻功绝对是江湖顶尖!
即便欧阳锋自信自己这一掌哪怕是王重阳复生也未必能挡得住,可林朝英依旧借着他指尖擦过的一抹微不足道的风闪了过去。
欧阳锋见煮熟的鸭子飞了,愣神一瞬,没有半点大话落空的耻辱,反而看着不远处的林朝英问道:
“你这是什么武功?”
“天罗地网式。”
纵有天罗地网,依旧能轻松从网眼之中逃离的本事。
林朝英自嘲一笑,她本想借轻功刺杀赵构,却不想正因为刺杀赵构,带来重重危机,反而悟出了这逃生的一招。
欧阳锋不理解,天罗地网难道不应该是上下四方绵而不密,气劲广布如罗网,困敌于罗网之间,叫人走脱不得?
为什么会是一门逃生的轻功?
但无所谓了。
欧阳锋眼神一凝,抬脚踹向近在咫尺的王重阳的棺材,一掌掀开了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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