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5节
“狗贼!我杀了你!”
林平之恼火地捡起陀剑,照着木高峰的背便要刺下。
魏武一脚直接给人踹懵了。
“你是青春期有火撒不出吗?找洞乱捅,小心这一剑捅下去扎中的不是要害,而是毒囊!
想杀人,直接砍头就是。”
林平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握剑的手都在哆嗦,刚才凭着一腔血勇他敢动手,但此时此刻,热血从脑袋上退下,他又讷讷地僵在原地,犯了心软的毛病:
“这……他的伤势如此之重,恐怕也活不过几日了,不如,不如就省了这一剑吧。”
原著中的林平之一开始绝对是三好青年,既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又有不愿背后出手杀青城弟子的“仁”,可以说他迂腐,但此时的他心性绝对不坏。
只是听到他的话,四周的江湖人眼里染上几分怪异。
刚才还惨叫不已的木高峰更是没了声音,一脸怨尤忿恨地盯着林平之,声音尖锐道:“好个恶毒无耻的小杂种!老子败在魏武手上,那也是输的光明正大,几时轮到你个小杂种评断老子生死?”
林平之的脸越发的红了,只是他一身脏臭,也没叫人看出来,但这小子哭腔依旧,“我不让魏武杀你,也算是救你一命,你竟这般骂我?”
木高峰直愣愣瞪了林平之一眼,见他说得真诚,嘴里咕噜涌出一口血来,整张丑陋的脸越发难看,随即转头看向魏武,颇有几分豪气的说道:
“老子纵横塞北三十多年,也算是黑白两道有名的高手,今天栽在你的手上,老子认了!”
“快给老子一刀,踩着老子的名声扬名去吧!”
魏武眼神古怪的看着塞北明驼,“你装你妈呢?”
木高峰面上的豪情顿时一滞。
魏武却并未放过他:“就你现在这逼样,治好了也流哈喇子,活着就是遭罪,还想激我出手,拿我当林平之呢?”
林平之觉得魏武骂得很脏。
木高峰脸上的豪情被击得粉碎,激动得骂起魏武。
但魏武也不惯着,指着林平之说道:“要么你动手杀了他,要么你用块布把他的嘴给我堵住,记得绑紧一点,别让他蹭到吃喝。”
林平之单薄的身子颤颤,再无旧友重逢之喜,哪怕是脱臼的肩膀,此刻也疼不过心口,“这,这会不会太伤他了?”
“伤你妈的头!”
魏武翻了个白眼。
原著里,木高峰从青城派手中救出林震南夫妇,拖到山神庙里严刑拷打,就算有令狐冲相救,吓退了木高峰,两人还是死了。
可以说木高峰是林平之的仇人无疑。
就算抛开原著不谈,木高峰刚才一打断了林平之的一条胳膊,就算林平之趁人之危杀了木高峰,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哪怕不想亲手杀,魏武也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结果林平之现在反而同情起木高峰了?
“烂泥扶不上墙!”
魏武顿时没了对林平之的同情,一脚勾在罗人杰的尸体上,找人问了刘府的方向,抬脚踢出。
嘭!
罗人杰也是体验了一把短暂飞行的快乐。
人群里有人“嘶——”了口凉气,“好生狂悖的小子!这下青城派要是没反应,面子可就丢光了!”
“诶诶,青城派丢面子,你过去作甚?”
“以余沧海的性子,必然出手,当然是去看戏……见证!”
“这有点危险了吧?”
“能看到这等强者之战,便是死也值回票价了!”
“说得对!”
人群里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子癫佬味道,大批江湖人兴奋地跟在魏武的身后,想去瞧个乐子。
林平之茫然地跟在人群里,捂着自己断掉的胳膊,反复反问自己:“我真是废物吗?”
木高峰依旧谩骂不止,但随着声音渐渐弱小,他也看上了林平之……
第四章 三寸丁余矮子,死!
魏武孤身一人走在前方,罗人杰的尸体在最前头开路。
身后乌压压跟了一片人,俊的,丑的,穷的,富的,男的,女的……大部分是提刀跨剑的江湖人,还有一部分是闲着没事的青皮混混。
都是想看戏,看热闹。
偏偏带给魏武一种乱世巨星的错觉,当年港岛电影里矮骡子们开片的即视感都快蹦他脸上了。
以至于魏武尴尬癌都快到晚期,脚下也踢得越发快了。
他可以死,但绝不能社死!
偏偏魏武走得越快,身后的那帮人就越发觉得他气势汹汹,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意气,敢于挑衅高手的豪气,对他的吹捧声越发大了。
魏武:“这帮人是癫佬吗?我踏马是去杀人,又不是抢寡妇!”
魏武怀着莫名的怨气问路,却发现前面也乌泱泱的来了一批人。
不过跟他孤家寡人“打头阵”不一样,对面来人大致分了好几个头。
最中间的人头戴黑帽,身形高胖如商贾,步伐虽然稳,但身上没什么大佬气势,反倒和气的像是生意场上求单子的小商人,
衡山派副掌门,今日金盆洗手的绝对主角——刘正风。
左边一人是个眉毛很凶、身形高大的中年尼姑,
恒山派白云庵庵主,也是被魏武救下的仪琳小尼姑的师父,定逸。
再往左是三缕长须落于颔下,一身宽袍长衫好似夫子,面相儒雅的国字脸中年男人,
华山派气宗掌门人,“君子剑”岳不群。
右边一人是个看起来身材魁梧的红脸道人,脚踏四方步,手持一柄墨色拂尘,虽无傲气,却有傲骨;
泰山派掌门人天门道人是也。
右边再往右,是个身高不到红脸道人大腿的绿袍矮子,便是模样长的尚可,此时跟在四人身旁,瞧着也颇有种小孩装大人、沐猴而冠的丑态。
魏武只用区区一秒就猜出了众人身份。
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的必要,直接一脚将罗人杰的尸体踢向了绿袍小矮子。
呼——
硕大黑影如炮弹砸来。
“好狂徒!”天门道人面露嗔怒,一甩拂尘便要截拦下罗人杰。
但余沧海等人就是因为接到街道上有人杀了青城弟子,还辱尸的消息赶来的,眼见魏武如此嚣张,余沧海又怎么愿意让天门道人插手此事?
因此这矮子铁青着脸,脚踏鸳鸯连环步,一道清影似鬼般跃出,手中剑鞘挑在罗人杰的背上,往上一挑,落地时将余力卸去,罗仁杰的尸体便稳稳的落到了他的剑鞘上,随之往身后一递。
“师弟!”
“罗师兄!”
同为青城四秀的于人豪和普通弟子吉人安早已上前,一头一脚托起罗人杰的尸体,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了地上。
罗人杰的身上积瘀无数,一身青袍破破烂烂,脚印、断出、凹陷不计其数,如果忽略掉那颗尚且完好的脑袋,只能说看起来颇具人形。
瞧见如此凄惨的一幕,不管是不是真情实感,但于人豪和吉人通两人的哭嚎声却是切切实实响起。
洪人雄隐晦的瞪了眼吉人安,暗骂“这贼东西好不晓事,莫不是以为余师弟和罗师弟死了,师父就能多看重他两分?”
不提洪人雄心中想要教训师弟的想法,他见师父余沧海并未开口呵斥魏武的意思,赶紧上前,提剑以剑柄直指魏武,呵道:
“哪儿来的邪道歹人,竟敢光天化日,杀我青城弟子?”
这话听着凉快,毕竟“邪道歹人”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换做是旁人,恐怕早已经一头凉水浇到脚底了。
但魏武只冷笑道:“许你们青城派光天化日屠福威镖局分舵,杀福威镖局满门,就不许我杀几个青城弟子了?
到底是你们青城派太过霸道,还是这小矮子是武林盟主,做什么都是对的。”
余沧海皱眉看着魏武,声音有些尖厉:“你是福威镖局的人?”
魏武咧嘴笑道:“自然,不然我闲着没事找你这三寸丁干嘛?”
“好一条牙尖嘴利的舌头!”
余沧海声冷眼更冷,手已经握在剑柄上准备出手。
冷不防与他同来的定逸站出来,扬眉怒斥,“余观主,你当真屠了人家满门?如此行径,和魔教妖人有什么区别,你这弟子也敢给人家扣上邪道歹人的帽子?”
余沧海刚提起的脚步一顿,脸色铁青的看向定逸,“我儿余人彦死于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之手,我为儿报仇,有何不可?”
“林平之杀的人,你杀林平之便是,为何还要杀福威镖局分舵、总局满门?”天门道人同样甩动拂尘,满脸厌弃的看着余沧海。
岳不群轻抚长须,眼中思量一闪而过,轻轻颔首道:“江湖上有祸不及家人的规矩,若为复仇,只杀林平之一人即可,便是再心狠些,杀了林平之全家,也勉强说得过去,可那些分局的无辜之人,不该受这等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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