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8节
言外之意,便是让令狐冲背锅,给他自己挨打找个理由。
但令狐冲全然没有听懂,只听到岳不群呵斥他,便立刻叫屈道:“师父这可就冤枉弟子了!”
他嚷嚷道:“弟子原先在野外见到恒山派几位师姐在找人,一问得知是田伯光掳走了仪琳小师父,便随她们一起找起人来,还因此被田伯光打伤。
一路追到这松鹤楼里,结果撞到了青城派的青城四兽……”
岳不群瞪了令狐冲一眼,“好生说话!”
令狐冲不喜青城四秀的名声比他还大,口上素来讥讽“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为“狗熊野猪,青城四兽”。
但以往也都是背地里说说,如今诸多江湖豪杰面前,依然是这副信口开河的样子,怎能让岳不群不恼?
令狐冲收了收嘴,继续说道:“罗人杰与我素不对眼,见我受伤,便言语讥讽弟子,还要趁势讨教,与我动起手来。”
“弟子受了伤,一时间没拿下这人,好在是这位魏少侠出手,将那罗人杰远远踹飞出去。
只不过弟子一时没有收住手,刺到了魏少侠身上,这才被人家还了一脚,他扛得住弟子的剑,弟子却扛不住他的脚,伤势这才重了些。
不过一剑换一脚,倒也公平!”
令狐冲是天生的江湖人,虽然对华山派的规矩没什么敬畏,但对江湖上的规矩可是遵守的很,有小礼而无大义,说的便是他。
岳不群听到缘由,虽然想骂令狐冲口无遮拦,但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只要魏武不是发现劳德诺和岳灵珊也在福州城外就好。
这样他还有机会从魏武手中换到辟邪剑谱。
“原来如此,”岳不群微微颔首,三缕柳须落在胸前,义正言辞道:“既然魏少侠帮了你,你还须跟魏少侠道声谢才是。”
“我和他道谢?”
令狐冲眼里满是不服,虽然魏武的武功强了些,但他的性子素来是不畏强的,尤其是魏武的年纪看起来比他小得多,看起来和小师妹一般,让他道谢,多少是有些不愿意的。
岳不群顿时恼火,“怎么,你连我这个师傅的话都要违背了?”
“弟子不敢。”
令狐冲闷声上前,神情恹恹地就要跟魏武道谢。
魏武呢?
他正忙着抓来青城弟子,像是拔萝卜一样抓住头身,往开一拽一扭,然后将尸体丢到一旁。
——复仇任务还没有完成!
魏武的心情算不得好,根本没有理会身后那帮人在说些什么,单手提住青城派最后一名弟子,一拳打中他的胸部,恶声恶气道:
“剩下的人在哪儿?”
那青城弟子早已被吓破了胆,痛得眼泪滚落下来,指着远处说道:“师,师父担心出事,便让侯人英师兄领着其他师兄弟看守林镇南夫妇,守在城外。”
“带路!”
魏武将人放到地上,往前踹了一脚道:“找到了侯人英,我放你一条生路。”
“好!好!”
那弟子喜不自胜,当即手忙脚乱爬起身来便超远处跑去。
魏武满意的点点头,直接抬脚跟上。
当务之急,还是先完成任务。
岳不群众人看到魏武无视他们,一个个自觉颜面扫地,但考虑到魏武先前表露出来的实力,他们谁也不愿在此时重新招惹魏武。
即便是被打成重伤的刘正风,也只能自认倒霉。
倒是林平之听到“林镇南夫妇”五个字,脑子里顿时一空,扬声叫道:
“魏武!我跟你一起去!”
众人的目光这才落在林平之的身上,随后联想到余沧海覆灭福威镖局的事,以及先前辟邪剑谱的话,下意识看向旁人。
只见岳不群挺身而出,道:“福威镖局之事一直是江湖传言,如今既然受害者在此,不如大家一并去救了林总镖头,问清楚缘由?”
他还是放不下辟邪剑谱。
想看看辟邪剑谱到底是不是葵花宝典。
如果不是,他倒也不贪图一门剑法;
但要是是……
岳不群目光隐晦的扫过魏武腰间的辟邪剑谱,暗自握紧了拳,那不惜一切代价,他也要让华山传承完整!
其实以岳不群的年纪,能将紫霞神功练到他这个水准,便是当年的气宗长辈们活过来,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他资质就那样,还无人指点,已经很不错了。
但眼下江湖左冷禅虎视眈眈,五岳并派的小道消息流传不息,岳不群可谓压力拉满,实在没招了。
众人都没他这么多想法,只是单纯的想知道魏武的由来,因此纷纷跟在魏武身后,一起从另一个城门出了城。
只有刘正风身受重伤,不得不被弟子米为义一送回刘府,赶紧找个大夫给他配药治伤。
金盆洗手大会自然不了了之。
……
“大师兄,这人的武功好怪啊。”
岳灵珊细长的睫毛扑闪,灵动的眼眸像是一泓清泉,里面倒映着魏武高壮的身躯,那放肆的步伐,深刻诠释着何谓“少年意气”。
令狐冲看着魏武桀骜不驯的脚步和嚣张跋扈的气势,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艳羡,随即点头道:“确实,我那一剑刺在他的身上,居然连个白点都没有留下!”
岳不群向后看了一眼,主动解释道:“这位魏少侠修炼的是外功,也就是横练硬功,强练筋骨皮,身体便是兵刃,自然不会轻易受伤。”
岳灵珊快步赶上岳不群,好奇的问道:“刚才爹爹和天门师伯、定逸师伯一起围攻魏武,就是因为打伤不了他,这才没办法?”
岳不群只觉面皮受损,哪怕是自己女儿,仍是呵斥道:“放肆!”
天门道人也面有不愉之色。
倒是定逸师太看在自己徒弟仪琳被救了的份上,心情大好,哈哈笑着解释道:
“魏少侠的硬功的确登峰造极,寻常兵刃伤不得他,但若是我们以真气强攻,也未必破不了他的硬功。
只不过我们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伤人,自然不好出全力,这才僵持下来。”
前半句算是挽尊,后半句的真假如何,倒也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魏武听到定逸师太的话,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以他自己当前硬功的水准来看,已经消去了两个罩门,差不多是梅三娘的水平了。
而原著里笑傲的高手不多,掌门级别大多都是差不多的水准,论外级别在魏武看来只有两个半——
东方不败算一个,风清扬、任我行和方证各算半个。
风清扬没战绩,不谈。
东方不败能够力压三大高手,要不是任盈盈耍盘外招,这三个一个都活不下来,自然最强;
任我行传言不弱,但要说战绩,却也难看的很——
和方证打久战不下,借突袭余沧海这才赢了;
和左冷禅打没瞧得起人家,妄图用吸星大法取胜,结果吸到了寒冰真气,差点被冻死;
和东方不败那就更没的说,从头到尾都是被吊打。
但魏武觉得,如果有人能够胜过现在的自己,恐怕也就这几人了。
其余人,土鸡瓦狗罢了。
林平之听到魏武的冷笑,面上的踌躇也变得坚定,问道:“魏武……大哥,我听他们说,我家的辟邪剑,剑谱,现在……在你身上?”
“嗯,这就是。”
魏武直接抽下腰间包裹,将辟邪剑谱递给了林平之,“你要?”
第七章 寻上门的任盈盈,赤足苗女
林平之看着递到眼前的包裹,心里刚升起的戒备和怀疑霎时间消散一空,眼眶一热,泪水便要涌出。
他这一路受尽白眼和欺负,只觉得所有人都是坏的,没人肯真心对他好,就连质问也变得没有底气。
可魏武听到他的话,没有半分犹豫便把辟邪剑谱递了过来,林平之怎能不哭?
“魏大哥,我……”
林平之伸手想接辟邪剑谱,身后猛然多了数道视线,纵然没有回头,他也能感受到那些视线里的滚烫和贪婪,霎时间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他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去,连连摇头道:“不,不了,小弟武功低微,辟邪剑谱还是放在魏大哥这里,更为妥当。”
‘看来林平之是打定主意要跟着魏武了。’
‘这可不怎么妙啊……’
岳不群的目光澄澈,没有一丝贪婪,心中却满是遗憾和对林平之的瞧不上——
你怎么就不敢和魏武干一架呢?
这可是你林家的辟邪剑谱!
林平之:我不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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