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82节
魏武乘着夜色而来,身上还残留着刚沐浴过后的温热,被身后的冷风往房间里一送,朱七七有些苍白的脸蛋瞬间红了不少。
倒是魏武眼神古怪的上下打量朱七七一番——
乌发如瀑,面白似纸,身上简单披了一件单薄的粉白纱衣,贴合在肩臂上,丝毫遮掩不住碧藕般的白皙。
肩上两头系带吊着红色的肚兜,饱满的曲线撑起一团锦簇,以金线为主、银线为辅,绣出的花海在她胸前绽放,层次分明,亮点十足。
肚兜下端垂着尖,盖过肚脐眼,顺着腿垂落下去。
这本是正常的打扮。
前提是穿好裤子。
朱七七一双又嫩又白的大长腿就那么暴露在月光下,遮落在魏武带来的阴影中,不安且局促的并拢着,连身后的灯光都透不过。
“你,你来了……”朱七七的声音有些慌,原本冷了一天的脸渐渐在此刻有了回温,本以为伤透了的心在这时却异样地有活力,砰砰砰跳个不停。
魏武见到朱七七似乎有拦在门口不让自己进去的意思,眉间隐隐挤出不耐,“是的,我来了。”
“你不该来!”朱七七想到了自己做出的那个决定,抓捏在门扉上的手指头都攥的发白。
“你tmd玩我呢?我大晚上的跑过来是为了谁啊?我为了这件事情,连觉也不睡地跑过来,你一句不该来就要打发我走……你好大的脸啊!”
魏武冷笑着推门而入,一屁股便坐在了朱七七刚才坐着的位置上,端着那杯酒打量了一眼,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想死?”
朱七七身子僵在原地,看到魏武端起那杯她添了料的酒,眼里泛起肉眼可见的慌乱——
那杯酒里的毒是她先前想防身,特地花了大价钱从黑市里收到的寒鸡散,这是“妙郎中”梅二先生研制出来的奇毒,无色无味,即便是用毒的高手,也绝分不出被它加了料的水和普通水有什么不同,武功再厉害的人,也绝扛不过这毒三个时辰!
她紧张的脚趾都蜷起来,“是,那酒里有毒,你,你千万别喝,我没买解药!”
“哈,我百毒不侵,会怕这区区毒药?”
魏武抬手便将酒水倒在了地上。
他又不是傻逼,明知道酒里有毒还要喝一下,证明自己不怕毒。
“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了,乖乖过来~”
第七十六章 夜会,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万字)
灯火昏黄,但朱七七的脸蛋却皎如银盘,白嫩如雪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辉光,丝丝缕缕嫣红顺着耳根逐渐冒到脸颊上。
“嘎吱——”
朱七七手掌僵直地将房门闭上,“嘭”地重重磕住一声,连带着心也跳了一跳,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自己闩上,只有微微凉风送入几缕月上清辉。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朱七七咬着唇,脑子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但一声过后,就像是接受了既定的命运,挪着步子走向魏武。
魏武眼神玩味地看着走过来的朱七七,肚兜上的花团锦簇像是点缀在果冻上的葡萄干,随着果冻的摇晃颤抖不休,肚兜底端的尖尖堪堪遮住肚脐眼,一对如白玉象牙般的大长腿在她刻意压制的步子下一点点前挪,像是缓慢的舞步。
两人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
这时候的魏武反而不急了,将手中的酒杯扣到桌上,翘着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想不到朱七七大小姐还有这般温婉贤淑的样子,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朱七七对魏武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白皙的脸蛋越发红了,快走到魏武跟前时,她忽然止住了脚步,“你,你去把窗子关上。”
此时房间内窗户大开,皎洁的月辉照亮半扇,一半撒在魏武的脸上,斜斜的从他身上滑过,以至于魏武那张俊朗的脸在朱七七眼里层次分明。
一半亮着不像好人,一半黑的就是坏人。
魏武“啧”了声,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只是扬手挥袖打出一道真气,撑着窗户的杆子便被打落,窗户“啪”的一声关上。
劲风扫来,灯烛上的火苗忽的跳动起来,照得魏武人影斑驳,摇曳在墙壁上。
“簇!”
魏武拇指和食指一扣,便将那跳动的火苗捻灭,房间里骤然陷入了黑暗——
其实透过纱窗的月光不算暗,只是刚才亮着烛,突然一熄灭,朱七七的眼前便黑了下来。
“呼……”
但眼前没了视野的朱七七不仅没有半点紧张,反而意外的轻松下来,口中香气轻舒,步子迈得大了些。
虽然不如平日那般风风火火,但也不似刚才那般谨小慎微。
魏武有真气加持,屋子内再暗,他也能瞧得一清二楚。
因此,瞧着朱七七轻松下来的表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掂了掂桌上的酒壶,道:
“你在这壶酒里都下了毒?”
“你要喝酒?你等等,我去给你拿新的。”
朱七七声音有些轻快,许是觉得魏武或许也看不见,这种两不相见的情况让她放开了几分手脚,扶着桌子走到一旁床头的柜上,弯下腰,在柜子中摸索着自己先前给沈浪准备的好酒。
殊不知,自己此时的动作有多么诱人……
魏武轻轻舔了舔嘴唇,偶尔觉得自己的底线可以再往下放一放。
朱七七找酒的动作一顿,手上的节奏明显急了半拍,柜子里的东西胡乱掏了出来,终于找到了一个翡翠玉瓶,晃了晃里面的酒,这才赶紧转过身,满面羞红的放到桌子上,直接坐在魏武的对面,道:
“这是我先前花了三千两黄金买到的‘千日醉’,据说是昔日刘伶酿出来的酒,你尝尝。”
魏武看着手中不过巴掌大小的翡翠玉瓶,晃了晃,能听到瓶子里面的酒液粘稠,但不粘壁,眉头微挑,挑了个干净杯子,给朱七七倒了一杯。
朱七七隐约看到魏武递到面前的杯子,红润的脸蛋越发红了,但这次不是羞的,是气的:
“放心,这杯酒里面没毒!”
“我也没说有毒。”
魏武闻言,干脆直接将朱七七的杯子拿走,一口饮尽杯中酒,闭上眼细细品味一番,咂嘴道:“这酒不愧是三千两黄金的酒,只有亲自喝下去,才知道你们这帮有钱人到底有多冤大头。”
他眯着眼,口中吐出一口酒气,将杯子丢在桌上,道:“本来想让你喝酒放松一下……呵,想不到你会觉得是我怕你下毒。”
朱七七一听是自己误解了魏武,顿时有些坐立难安,又有点埋怨他为什么不明说,左思右想下也没有道歉的意思,而是两手捧起杯子,道:“那你再给我倒一杯……”
魏武笑了下举起翡翠玉壶。
朱七七正起身弯腰想接,就看到魏武仰头将翡翠玉壶里的酒都倒入了嘴中。
“你!”
朱七七瞪直了眼。
却听见魏武用真气震动腹腔,一双眼在黑暗中格外明亮,说道:“现在所有的酒都在我的嘴里,你要是想喝酒,就得自己来取。”
“自,自己取……”
朱七七有心拒绝,但迎着黑暗中魏武的脸,目光落在那双眼上,却鬼使神差的站起身,慢慢走到了魏武跟前,咬住的唇缓缓松开,两手按在魏武的肩膀上。
低头。
两人双唇相碰的那一刹那,魏武直接伸手按住朱七七的香肩,将人压到了自己的怀里。
朱七七瞧着魏武那双眼,真诚而清澈,索性也就由着他去了。
魏武和朱七七一人分了半瓶酒。
许是酒水的作用,两人看着彼此的脸,气氛首次变得合拍,也逐渐有点暧昧。
魏武一只手护在朱七七身后,另一只手将将桌面上的垃圾扫开大半,将朱七七那犹如白玉象牙般的双腿抬起放到桌子上,用手测量她的腿长,“美,真美。”
朱七七也变得大胆了起来,双手环住魏武的脖颈,由着他帮自己量腿长,还咯咯笑道:“现在的我,算不算你的菜?”
“算,可惜了……”魏武额头抵着朱七七的额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任由Q弹的软肉从齿间滑出。
“可惜什么?”朱七七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脸蛋上烧了起来,像是被风吹过的火堆,无数火星一下子飞扬到了全身。
“可惜你这菜只能吃一次~~”
黑暗中,朱七七将双腿从桌上收了回来,用力在魏武脖上咬了一口,声音闷闷的说道:“也许……味道不错的话,不止一次……”
“呵~”
魏武低声轻笑,抬手将人抱到了怀里……
……
夜,风雪大至。
霜白苍龙负压屋脊,狂风鼓啸,砸得屋舍轰隆隆的,让人的心情不禁沉压压一片。
眼下不只是沈浪感觉心绪不宁,就连一向心态极好的熊猫儿、武功半废、但开始专精毒素的王怜花、靠着烈酒压制胸中异样的李寻欢,都忍不住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彼此对视,谁也没有开口,下转到一楼,共聚到一张桌子上,问老板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
不多时,酒已温好。
桌上的菜没一人动。
但酒上来时,三只手、一条袖子同时抓向酒壶。
老板吓了一跳,颤巍巍的将托盘放在桌上,“几位爷,酒,酒还有……”
“只管去拿,钱少不了你的!”
王怜花的性子最是乖张,对瞧得上的人是好脾气,可对别的人素来是不假辞色,甚至不乏恶语相向的。
那店老板迅速拿手背擦了擦脑袋上的汗,随后迈着一瘸一拐的腿,如罗锅的背快速的向后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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